更新时间:2011年11月20日 21:31
人和好后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冷漠的声音对自己说过话。
他不会爱你的,我赌他不会爱你。
亚荼全身冰冷,不敢靠近他,静静的看着他宽衣上床,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为什么昨夜还是那般的温柔暖和,今夜却寒冷刺骨。
她傻傻的在地上站了一夜,目光一直都没有移开过半分,昨晚是路埕冰抱着她下床的,她没有穿鞋子,她赤着脚在冰冷的地面上站了一夜,一双水灵的大眼里此刻全布满了血丝。
路埕冰醒来时,看到她这般样子,不免一震,却见她缓缓的低下头不再看自己。他立马下床将她抱起,本就生病了的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折腾,胸口腾起一股怒气,恶狠狠的将她扔到床上。她也不挣扎,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睛。他狠狠的砸向床边的柜子,顿时木屑四飞,鲜血顺着他的手缓缓流下,他狠狠的阖眼,拂袖而去。
亚荼这一场病来的突然,只是,期间路埕冰在也没有回来过,一闻到那苦涩的中药味她就忍不住呕吐出来,吃的东西也吐了出来,一场病下来也整整被折腾了七八天。
待亚荼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九天的中午了,可是,他就是没有回来过。她强撑着身子四处走走,丫头们都用奇怪的眼色看着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哦,她和路埕冰吵架了,所以她们又在下面嘀咕猜测起来。
她无力的笑笑,根本不想去管别人在说些什么。生病的这期间只有路老夫人来看过她几次,吩咐着丫头们要好好的照顾她。亚荼身体还是虚软的,走路还须扶着墙走路,她不想让丫头们搀扶着,只想自己一个人走走静静心。
刚走了没多久,就听到前方的房间里传来东西摔破的声音,老夫人一直骂着胡闹胡闹,然后罗叔有不停的禀告些什么,亚荼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她捂着脑袋蹲下身去,疼死了,脑袋疼死了,最后,老夫人愤怒的说了声让罗叔把人带回来。
然后她就没知觉了,等醒来的时候,自己依然躺在那里,没有染发现,她虚晃着身子站起身,轻轻的拍着身上的尘土,刚才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有些事她一定要弄清楚。
亚荼加紧脚步,只恨不得快一点到那里。终于丫头们领着她进去,一股脂粉气扑鼻而来,亚荼呛得只咳嗽,而她要找的那人却安安静静的坐在镜钱细细的描眉。闻见人进来,也不管,亚荼只看到镜中她妖娆一笑。
“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流西扭动着腰肢转过身来,勾起妩媚的嘴角:“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完又打量着亚荼,邪邪一笑,看着她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和虚弱的身子:“不是早告诉过你,要离他远一点吗。”
亚荼一笑:“我不会离开他的,不会。”
顾流西依旧笑着,眼里张扬着恶毒的神色,“那你就不该来这里。”亚荼摇头,“有些事,我要搞清楚,我只想永远呆在他身边,埕冰是个性子很冷的人,很多事都喜欢憋在心里,我想要解开他心里的结所以我要搞清楚。”
顾流西哈哈大笑,刚描好的细眉扭曲着,她恶狠狠的说:“你怎么就搞不懂呢?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和他深爱的女人长得又八分相似而已,从头到尾,他就没有爱过你。“
亚荼脸色雪白,连着手指都是惨白的,她依旧笑着:“我不信,我要去问他,我不信。”
看着那个踉踉跄跄跑出去的身影,顾流西的笑慢慢转化为哀恸,她不由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当年他打她那一巴掌开始她就爱上他了,她还记得他殷切的把那个女人搂在怀中,急急切切询问着,好似那就是他的珍宝他警告自己如果在接近她一下他就会让自己死的很难看。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陆亚荼,我比你还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