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17日 21:41
念的人,她的心上人,她一生的良人,路埕冰。可是每次这样的伤都是他造成的,亚荼闭着眼苦笑,轻轻地抬起手看着左手上抱着厚厚的绷带,失神的眼里滑过清凉的泪水。
一只微凉带着点点馨香的修长手指滑过自己的脸颊,薄茧咯的亚荼的脸异样的疼,他的手随着自己的眼泪走过。亚荼闭上眼,不想看到他。
他就是她心里的一把刀,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被割得体无完肤,她想拔拔不掉,怎么也弄不掉,只能任他在自己的心坎上插着,即使鲜血淋漓,即使痛不欲生。
“小荼?”路埕冰轻唤。
亚荼只当没听见,闭着眼睛继续睡着。路埕冰顿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亚荼,半响,才道:“就算你生气,但是现在也要将身子养好。”
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是守着她。路埕冰其实是个冷漠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是淡淡一张脸,淡淡一双眸子,处事临危不乱,有条有序。而什么时候,她经常将他气的怒火滔天,什么时候他在看着她时候,会浮起淡淡的笑意,甚至会笑出声,目光会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移动。
半响外面没有声音,亚荼不由奇怪,微微睁开眼,却不料触到一双深沉的眸子,正深深的看着自己。她将头一撇,不再看他。路埕冰失笑,这整个上海滩谁敢这样对他,只有她。只有她敢这样做。
路埕冰现在的脸色微白,下颌上都冒起轻微的胡渣,整个人显得有点憔悴,甚至有点虚弱。他一直都在这里守着自己吗?自己又昏迷了几天了。
她僵着嗓音,背对着他,干干的毫不客气的问道:“我昏迷了几天了?”
路埕冰一愣,眸里染上一层莞尔之色,他一下坐在亚荼的病床边,靠近她:“这是第三天了。”
如果亚荼此刻转过身,必定会看见他有点小孩子的表情,嘴角别着浅浅的笑意,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小孩。
亚荼闷声的回了下:“哦。”然后又不想说话,躺在床上就看着白色的墙面出神,不知在想什么。半响都闷闷的道:“我肚子饿了。”
路埕冰嘴角含笑,不再是平时淡淡的模样,说了句“等我”就起身出去了。
亚荼挪动身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悄悄对自己说,才不是原谅他,是自己肚子真的饿了,也不能那么轻易的原谅他,他竟然将自己一个人抛下,不能原谅。
不消一会,路埕冰就端着一碗稀粥进来,他笨拙的将碗放在一旁的桌上,轻轻的俯下身将亚荼抱起,让她靠着,看着她苍白的可怕的脸色,一阵阵的后怕。
他不觉放柔声音,揽着她,将碗端过来:“小心点,烫。”然后一勺一勺的喂进亚荼的口里,每一勺他都放在嘴边吹凉才放入亚荼嘴里。
亚荼的眼睛一直都盯着他看,不曾离开过一分一毫,看着他笨拙却又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涩然,最后别过头不再看他,也不吃东西。
路埕冰放下手中的碗,却没有要将亚荼放下的意思,继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亚荼不满:“你放我下去,我要躺着。”
他却淡淡道:“医生说你躺多了不好,要多坐坐,多走走。”
……
亚荼无语的闭上眼睛,却闻得他在自己的耳边吐气如兰,心里不由微微恍惚,她轻声道:“那你扶我起来走走。”
路埕冰将亚荼抱起,亚荼想要伸手去拿鞋子,却不想扯得手细微的疼,他眉头一皱,已俯下身将拖鞋套在亚荼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