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10日 12:10
他脸上又两块骇人的长疤,随着他的动作和他的说话轻轻的变动,看起来甚是骇人。
他大掌往桌上一拍,力道大得震得桌上的酒水微微一动,高脚玻璃杯里的红酒轻轻的波动荡漾,甚迷人眼。
“老子就问你一句话,你干不干,若你肯,你父亲拼命开发的码头我就全数让给你,我只要回我原来的势力。刘彪伟哪里我也可以帮着你对付。”
白玉的手依旧轻轻的摇着手中的高脚玻璃杯,他眸光随着杯中的红酒一荡一晃,最后抬起优雅美的下颌,抿唇浅笑,只是那笑却令人的发怵。
他轻声道:“哦?二叔,您也知道那是我父亲拼命换来的啊?”
他特意加重了拼命两个字的咬字,对面的男人果然一色一白。路珵冰依旧是扬起那抹淡淡的笑,眸子里却是一片阴沉狠辣之色。
“二叔,您想说的就是这些吗?您放心,码头我迟早会拿回来的,刘彪伟哪里也不牢您操心,珵冰都会处理的好好的,不然怎么对得起这般为我的二叔呢?”
路海拍桌而起,粗犷的脸上满是愠怒,看着路珵冰漫不经心的笑容,足足忍了片刻才压下火气,“珵冰,以前是二叔不对,但是现在二叔已有了悔改之意,不过就是想求得你的原谅吗?”
路珵冰嗤笑,放下手中的红酒,抬眸看着路海:“想要求得我原谅……”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路珵冰蹙眉看去,屋子里的几人都同时望门口处看去,只见一个清婉秀丽,看起来又甚是乖巧的女子漫步走了进来,她身段姣好,红色的旗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裹得煞是好看,脖子上戴着一根红色的宝石,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宝物。一头青丝懒散的挽着,头上注意淡淡的撇了个红色的水晶发箍,好些黑发都轻轻的垂下,随着女子轻柔的动作儿轻轻的飘荡是空中。
白绫舞,朱颜笑,青丝懒绾,一卧醉花间。
只见那女子低着头娇羞着一张羞红的笑脸,移着莲步踏着高跟鞋踢踏的走在地板上,她走到路珵冰的面前,抬起羞涩的笑脸,轻声道:“冰爷,小荼来晚了,你不会怪罪小荼吧。”说完便坐到路珵冰身边一双小手轻轻的挽上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尽显一副小女儿的娇羞。
路珵冰先是微微一怔,眉宇拧紧。不过,路珵冰是什么人,不过片刻便恢复过来,若无其事的搂着亚荼的腰,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为什么她会在这个场合来呢?是谁放她进来的,难道她都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路珵冰皱着眉宇,心里烦闷,握着酒杯的手显然白了一些,看似是用力过度。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瘦了很多,不过此刻她抹上了胭脂水粉到显得比以前更出落动人,她推门而进那副娇羞迷离的模样,让他微微失神,为她此刻的美丽。
还有,他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他轻蹙眉头,眸里却是波光闪动,轻声道:“你怎么来了。”声音里却是紧绷的情绪。
亚荼微微一愣,看着俩人不过咫尺的距离,感受着他热热的呼吸喷薄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点点红酒想香气,微微醉了亚荼的眼,还有此刻他轻轻的问着自己,你怎么来了。这句话,听来就好似俩人从未吵过架一般。而他也从未那般冷漠刻薄的对自己,看着他漂亮的眼线,漂亮的薄唇,她竟有些微微失神,心里像是刀切一般钝钝的疼。
不是说好要离开吗,不是说好不再管他的事了吗,为什么只是听到别人的谈话片刻就慌了神,将所有事都付诸脑后,完全不考虑后果就跑来了,她连命都不想要了吗,还是说,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现在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她本来就是孤身一人,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从自己眼前滑走,林伯是这样,小天也是这样,她不会再让路珵冰出事的。
亚荼捏紧了自己的手,指节处泛出渗人的苍青色。
直到对面的路海重重的咳起来,亚荼才回过神,看着对面粗犷的中年男人,他就是路海,一直想还路珵冰的男人,他的二叔,无数次将路珵冰推入地狱的男人,这次还想要杀了路珵冰的人。
一想到这里,亚荼的目光不由变得恨恨的。路珵冰像是感受到似的,低头睨了一眼亚荼,原本怒气横生的紧抿的嘴角勾起丝笑,最后用他冰凉的手指覆上亚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