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8日 21:05
在这样子,怎么陪她玩啊,虽说脚上的伤出不多痊愈了,可是自己走起来总会感觉依然很疼。也许是心理阴影吧。
那间事后已经过去快接近一个月了,着一个月中丫头再也没有见过路珵冰,不管在新上海的哪个地方,而独属于他的那栋洋房自己是不愿再踏入一步。
她想,她的爱情怕是还没开始就被生生的扼杀,步入万劫不复之地,永不见天日。
那天他走前说的那句话就像寒冰一般刺入她的心脏,她想,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冰冷的话语,包括小天将自己推出去的时候。她还记得,那天他全身都散发着渗人的寒,还有一股浓浓的恨意,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恨,为什么不信呢?她倒是多多少少听过他父亲和他母亲事,是因为这个吗?
那天她趴在床上疼的冷汗直冒,知道阿七和罗叔他们叫来医生的都一直是疼的,医生给自己上药后她依然是疼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密密麻麻的咬着,她知道那里至此空了一块。
那句话生生的剜走了一块血肉,还有,她的爱情。
从那天后,路珵冰就像是从人间消失一般,不,应该说是自己不愿见他,躲着他,不敢见他,怕再一次被伤的血琳琳的,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人,明明不是这般胆小这么轻易就放弃的人,可是在这场仗中,她还没有打就输的一败涂地。
她不是输给别人,而是输给他路珵冰,输给他的恨意,还有自己的胆怯。
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亚荼拿着手中的书本,想起以前林伯总是买好多书给自己看,说自己是大家闺秀,说自己书香门第,即使再苦再累也要拼命的酿酒,然后赶大早去集市上卖掉,就是为自己多买写书,让自己多认得几个字,看来林伯还真是又先见之明。
这些天自己一直躺在床上不愿出去,秀儿怕自己寂寞无聊,也不知是从哪里找的书给自己看,亚荼读着倒是上瘾了,这天天气甚好,杨柳飘飘,微风轻抚,连鸟儿也出来凑热闹,四处叽叽喳喳的叫,有些花都开了,在层层绿色中印染着点点红星,看起来一片生机,带的亚荼的心情也微微好起来了。
见阳光如此明媚,秀儿死活都要拉着自己出去,而她总是借口脚疼不想出去,其实是不敢出去,怕看到路珵冰。
可是却坳不过秀儿,她甚至都把小断都叫来了,有时看着小断和秀儿的身影她有种很羡慕的感觉,至少他们不如自己这般软弱,才碰到这点点阻碍,自己就畏惧了。
亚荼揉揉额头,自己在躺椅上躺久了,微微眩晕。身后传来秀儿兴奋的叫声:“小姐,小姐,我找到了,小姐,我们来放纸鸢吧,小姐。”
秀儿兴奋地跑到亚荼面前,圆圆的脸蛋上都染着红晕,怕是刚刚跑了急了,亚荼轻笑看着她手上浅白的纸鸢,上面描着淡淡的雪染怒梅,点点殷红,煞是好看。
亚荼挽唇:“去了这么久,在那儿找到的啊?”
秀儿脸色一红,嗫嚅了半天都没说出话,亚荼收起脸上的笑意,一脸正经的拿过秀儿手中的纸鸢,道:“这去年放到现在的纸鸢都是这么崭新的啊,可这上面的落款可是民国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啊,这不就是前几日的时间吗?”
秀儿一急将亚荼手中的纸鸢抢过仔细的看着,发现哪有上面落款,嗔怒:“小姐,你骗我我。”
亚荼扑哧一笑:“我可没有骗你哦,你看小断这不是来了吗?”
秀儿这下却不相信了,直追着亚荼叫嚷,说要好好的教训她。一副嬉笑吵闹响过,春天真的来了。
路珵冰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的场景,一双唇抿得紧紧的,淡淡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偶尔在瞳孔处看到亚荼的身影,浓浓浅浅,尽入他的眼眸。他抿唇而笑,转身进了房间,将窗帘拉上,把所有的一切都遮的严严实实的。
亚荼像是又感应,转身抬头看向目光来源处,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她涩然一笑,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爱情,不容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