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7日 18:55
头。
亚荼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样奋力一转会把自己本就伤残的脚着着实实的扭了个严实,只听房间里一道清脆的声音,亚荼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往下是路珵冰的书桌,她的后脑勺刚好嗑在书桌的边缘。亚荼疼得轻呼出声,可还是抓着手中的相片不放,这样都还不忘保护手中的相片。
路珵冰赶过来立马抱起亚荼往床上一放,大呼秀儿叫医生。亚荼疼得满头大汗,本就苍白的一张小脸,现在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路珵冰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医生马上就来了,忍忍。”声音里也多了一丝平常没有的紧张。
没想到亚荼却轻轻的挣开了他,将疼得颤抖的手轻轻的递到他眼前,手中紧紧的握着那精致的相框,她知道那是他珍如生命的东西:“这是你的东西,没有受到一点损坏。”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没想到她还轻轻的笑起来:“看吧,我说过要保护你,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珍贵。”
看着亚荼虚弱苍白的脸颊,路珵冰心里狠狠一震,为了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难道她不知道吗?她身后就是硬邦邦的书桌,如果嗑在桌角上会将她整个脑袋都磕坏吗?
还是说这就是她所说的喜欢,所承诺的保护。
看着亚荼满是冷汗的脸颊,路珵冰没由来的微微心疼,拿着相片半响都说不出话,心里的震撼久久未消,又听得亚荼轻轻的笑,笑的声音让人听起来都是心疼的,她看着路珵冰的眸子一字一句道:“路珵冰,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你看,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还没说完就被路珵冰紧紧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脖子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为自己的一个人,他喃喃道,声音终于是不在淡漠:“陆亚荼,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样让人心疼。”
亚荼听到这句话久久会不过神来,顿了半响,才汲起嘴低低的哭了起来,一双大大的眼里都是泪水,一下就开了闸,止不住,路珵冰看着亚荼哭得梨花带雨,蹙起眉头问道:“是不是很疼,医生马上就来了,忍忍。”却没想到越说亚荼越是哭得厉害,他不知道他这句话让亚荼这些日子一来忍着的疼痛都化成了心酸,被自己最心爱的人出卖,一次又一次被逼着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甚至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还是孤身一人,在这上海滩,她受了太多的苦和痛,她不过是想找个安身之所,不过是想有个人在自己身边,找个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人。
亚荼泪水落了又落,将路珵冰胸口的的衣衫都打湿了一大片,她伏在路珵冰怀里低低的啜泣,脚上的疼也越来越显见。亚荼不由抓紧了路珵冰的衣服,咬着唇想要将脚上的疼痛减低,路珵冰察觉到她这细小的动作,轻声询问:“很疼吗?”
“少爷,医生来了,医生来了。”秀儿,小断和阿七带着医生冲进来,三人登时傻眼,面面相觑,这是三人第一次看到路珵冰这般温柔的样子,都不由傻眼。
“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医生过来。”路珵冰轻吼,蹙起眉头。
医生放下手中的箱子,轻轻的捏着亚荼的左脚,亚荼疼了叫出声,捏紧了路珵冰的衣袖:“疼疼。”医生,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个大夫,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医,他看着亚荼的左脚说道:“这只脚本来就被伤的够深,现在又脱臼,扭起来可能会很疼,这位小姐,你能忍受吗?”
秀儿他们本来就比较慌张,就近拉着一个中医的大夫来诊治,中医就不像那些西洋的医生的,什么都是实实在在的,也没有什么麻醉止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