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6日 16:46
自己很久了,他整理好衣襟,边走边说:“出了什么事?”
“冰哥,我们已经查到了路海那老狐狸的确是和刘彪伟合作了。”
路珵冰走到车前顿住了脚步,淡淡的说道:“这是迟早的事。”小断帮他拉开了车门,一行人上了车,路珵冰靠着车座上,摸出怀里的雪茄,刚要点上,又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转身看着楼上的目光来源处,黑眸微微一顿,轻轻勾起嘴角,复又继续点上雪茄,转过身对着前面的人说道:“走吧。”
知道车子开了老远,远到连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亚荼才从白色的鹅绒窗帘后探出头,她轻轻的吐了口气,脸颊发烫,刚才他看见自己没有呢?如果看见了,那该多那为情啊,但是更难为情的事都做了,还害什么臊。她轻轻的拍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却没想到这动作牵扯到自己背上的伤口,疼的她轻呼出声,然后拉紧身上搭着的外套,一瘸一瘸的往床上走去,不然一会秀儿看都又要大呼小叫了。
他靠着床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看这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却又在这当中显露出一丝的朴素,路珵冰这是吧自己弄到哪里去了,不是在新上海,那是在哪里,还有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和做的那些事,是不是代表他也有点喜欢自己呢?哪怕只是一点点,就算只有一点点,自己也会努力让他真心实意的喜欢上自己。她想到这里,捂着嘴吃吃的笑起来。
淡水流年芳华错,相思归处韶华情。
秀儿走进来一看,先是一呆,然后没头没脑的叫起来:“小姐,你的脸怎么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啊?”
“……”
路珵冰轻轻的吐出嘴里的烟,他盯着前方,声音寒冷:“阿七,你刚才说什么。”
阿七一边开着车一边冒着冷汗:“老大,是罗叔让我给你带的的话,这几天不是会庙节吗?罗叔按着你的吩咐带着老夫人去去庙里祭祀参拜。老夫人本来都挺开心的,可是没想到有人趁罗叔出去帮老夫人办事的时候送来一份礼,下人们不懂规矩就直接将东西呈给了老夫人,老夫人看了当场大发雷霆,直接就用手里的拄杖将四周的东西砸了个稀烂,连着她最喜欢的明窑青花瓶都砸了稀烂,用手指着下人们就说要见你。”
路珵冰听后没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在昏暗的车厢里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阿七和小断同时擦了一把冷汗:“那是什么东西?谁送的?”
“罗叔一回来就知道事情不妙,没想到老夫人脸罗叔都骂起来,罗叔这才去看那东西,没想到是和老爷一样的另一半的玉佩,还附加了一封信,署字路海。”
路珵冰蹙起眉头,灭了手中的烟,“阿七,回家,我想回去看看我妈。”
车子打了个转就往另一个方向驶去,路珵冰在外做什么事都是瞒着他母亲的,他不想让他母亲担惊受怕,而且很多事跟他母亲都解释不清,她太善良了,路海那只老狐狸,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不说现在又来干扰自己的母亲。
他头痛的揉揉额头,看来回去又是不免一顿的训骂了,当初干掉路海是都瞒着自己的母亲做的,因为和她怎么都解释不清,她也不会相信是路海害死自己的父亲的,更不会相信是是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叔,他父亲的弟弟做的。
没想到这一回来路海就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的见面礼,这只老狐狸手中还握着父亲当年拼命开出来的码头的地契和开发权,现在又和刘彪伟合作,将东码头运起货来,当年父亲就是看那里水深面广,航道通畅,又在避风区,刚好可以建来停靠一些大的货船,没想到却被路海抢走了,那只老狐狸不除,果是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