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1日 17:59
自己要逃出去,就的计划好一切。当初自己是想方设法的想留在这里,现在则是千方百计的要逃离开这里。
亚荼摸出被自己一直藏的好好的玉凤凰,轻轻的摸着,喃喃的说着:“林伯,我好想你,亚荼想回家。”
等了许久,这丫头都还没回来,亚荼穿着一身的睡衣走出去,这几天她都没有离开过这房间,但还是听秀儿说起过,这里是新上海的后台处,专给新上海的小姐们住的,每个人都有一间房,当然,只能是能登上台露面的小姐们,想一般的舞郎什么就住在后院和大家一起住。
亚荼知道的只有一个叫紫荆的人,那次听见她唱歌,觉得很好听,唱入了人的心扉,低沉悠扬,婉转哀伤。
亚荼拢着衣服顺着走廊出去,根本就不见一个人影,也是,像新上海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是夜猫子的生活,这大清早的谁还在折腾啊,亚荼边走边考察着这里,渐渐的听见小声的啜泣声,然后就是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这清晨的宁静,,像是谁在打骂谁的声音。
亚荼寻声而去,只见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女子站在那里,手上抱着白色的羊毛披风,一脸横眉怒眼的样子,一双杏眼死死的盯着地上跪着的人,旁边站在一个小丫头摸样打扮的人,此时,那个小丫头正用手使劲的捏那个跪在的人的胳膊,一边打着一般碎碎念着:“这可是昨晚的戎大少爷送给我们家小姐的东西,结果被你撞在地上还用你那肮脏的脚踩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亚荼看见地上低低啜泣的人,不正是说要替自己拿衣服的秀儿吗?被人欺负了还不忘紧紧的抱着手中的衣服,亚荼赶紧走过去。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小姐,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秀儿沙哑着嗓子说道,一张小脸满是泪痕。
旁边那粗使丫头看见秀儿手中死死的抱着的衣服,作势就要去抢,哪知秀儿就是不放手,看那衣服也不是什么低等的衣服,都是上好的布料,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种衣服,便作威作福的叫起来:“好啊,叫我逮着了,你竟敢偷衣服,难怪你慌慌张张的,原来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交出来。”说着就要去抢。
秀儿不放手,边哭便叫:“这是我们小姐的,不是偷得。”
这下,旁边那高挑的女子发话了,说声音略微尖锐:“你家小姐是谁?”
“是我。”
亚荼走过来,轻轻的说道,声音低沉,已带了点怒气,犯得着这样欺负一个小丫头吗?着几天一直都是秀儿照顾自己,她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有秀儿是真心对自己的,秀儿是什么脾气亚荼很清楚,看见秀儿一脸泪痕,狼狈的跪在地上,一阵怒气从心里溢出。
亚荼只晃了那高姿态的女人一眼,走到秀儿面前,将秀儿拉起来,拍着她身上的灰尘,轻声的询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秀儿轻轻的摇头,眼睛里的泪包不住的往下流,看着亚荼来更是哭的厉害。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受委屈时,被别人用再狠毒的方法折磨着,都可以咽下一口气,强忍着不哭,可是一看到自己的亲人,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也许再大的委屈也抵不过身边人一声轻轻的问候。
亚荼轻轻的拍着秀儿的背,哄慰:“别哭了,我们回去吧。”
秀儿点点头,亚荼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两人。那丫头见亚荼居然这么不把自己的小姐放在眼里,当下拦住了她们。
“没有我们小姐的允许,你们就能离开了吗?”口气傲慢无礼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