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12日 23:11
袍的女郎露出大腿妩媚又妖娆的在跳舞,前方一个穿白色底莲荷水印的高叉旗袍,水红色的高跟鞋,肩上挽着米黄色的绒毛披肩画着淡妆的女子在轻轻的吟唱,歌声中带着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惆怅,又好像注入了深刻的感情,只有你用心去听了才能体会,或淡或浅,浓深入骨。
一曲完毕,众人齐刷刷的站起尖叫,鼓掌。大叫“紫荆,紫荆,紫荆,紫荆……”
“小姐,这边请。”亚荼抬头,就见带领自己的中年男子静静的看着自己,应该说打量着自己,那双眼并无恶意,只是被人这样盯着看,亚荼还是很不习惯。
转身跟他上了楼,他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递给亚荼带她进了间房,叫人帮亚荼提水洗澡后便在外面静静的守候着。
亚荼洗完澡换好衣服后就一直在想该怎么留下来,新上海,新上海。这里就是小天说的新上海,那么小天就在这里,在这里工作吗?不是说投资做生意吗?那在这里是做什么?亚荼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有找到小天后才能明白。
那么,首先要摆脱的就是在门外守候的中年男人,不过看他刚才的眼神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亚荼打量了下这房间,整洁朴素的一间房,只是房间的左后侧有窗,亚荼兴奋的跑过去,当然,她放低了脚步声。
一看,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这里虽说是二楼,但这样的高度还是很可怕的,而且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还有一辆辆的车来来回回。
但仔细一看这窗户连接着另一间房,但要跨过去还需要一定的勇气,着距离并不远。亚荼正犹豫间,门外传来了那中年男人的声音。
“小姐,你好了吗,少爷让我送你出去。”
亚荼心里一惊,一咬牙爬上窗户,克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下面,可是这里正对着最繁华的一带,很容易被人发现,如果被人看见整个街就会沸腾起来,那么自己想留在这里的机会便是微乎可微。
亚荼转念一想便小心翼翼的爬下来,心里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房间里乱转,又不敢把动作弄的太大,四处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如果这次出去了就可能进不来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亚荼注意了,这里没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是进不来的,而且门口有一群的保镖,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下。
亚荼转过屏风,靠近床是一帘红色的丝幔窗帘,亚荼心中不由奇诡,这么朴素的房间怎么会有这么昂贵的窗帘。亚荼轻轻的把窗帘掀开,不禁吃了一惊。这间房通着另一间房,而且也没有刻意去隐藏什么,轻轻掀开就是另一间房了。
亚荼走到那个房间去,只是这里和刚才那间相比是天差地壤,这里若有若无的透着一股香味,亚荼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但是这是女人身上的香味。整个房间收拾的别致优雅,古香古色中又加了现在摩登的元素,亚荼踱步到梳妆台处,更觉奇异,台上放着古素的铜镜,木梳,妆匣,还有簪子,现在都没有谁用铜镜了,就算亚荼没有用过现在的镜子,但在那个偏远的山村也看见过。
不由自主的,亚荼拿起木梳想细细的看,木梳的齿子被磨得很平,木身也很平滑应该是有人在反反复复的使用,刚想放下,亚荼又发现手中有些许灰尘,不对啊,着着房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应该有人在住,怎么会有灰尘。
亚荼把木梳放到自己的眼前观察。怔然发现齿缝间都是灰尘,正想一探究竟,却听见刚才那间房隐隐约约传来声音,估计那人找来了,亚荼不敢耽误,随手把木梳放在兜里便匆匆离开。
亚荼把门偷偷的隙了个缝,见外面没人迅速的轻带上门出来,往和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到走廊的尽头后左看看右看看,迷迷糊糊的往左边走着,只知道要尽量离刚才的房间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