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03日 08:00
,那妾身听候发落就是!”说完,罗盼好索性闭了眼,不去看他。
离暄霸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甩袖离开。
门很快又锁上了。
意儿走至床边,苦声道:“小姐,你为何刚刚不好好跟王爷解释,说不定王爷真会因为丞相而不怪罪于你呢!”
罗盼好未言一语,继续养神。
她当然知道若是她软言相求,那离暄霸很可能就顺水推舟拿此事来拉近他和南家,罗家的关系,但是她要的不是平安无事的结局,而是让这离暄霸远离她,最好是就此休了她。至于比被休更坏的结局,她不是没想过,但是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来看,这离暄霸定会顾忌罗南两家的权势,不敢做得太过分的!
果然,离暄霸走后没多久,就有人来传话说,从今日起,她被撤去正妃之名,搬至偏僻的静思轩,永世不得踏出。
意儿因是她的陪嫁丫头,如今她被废,她自然会跟着去。至于小七和小语,那小语被玉妃要到了她的院里,而小七竟不知为何留了下来,也跟着她去那静思轩。
小语走的时候,意儿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这狼心狗肺的小蹄子,白眼狼……”一旁罗盼好,哭笑不得。
其实小语会被要走,她并不奇怪,只不过是一个懂得择主而事的机灵丫头而已。
那天傍晚,罗盼好主仆三人就搬到了静思轩。
这院子比那西苑要小得多,许是长久没有住人的关系,院子里都长满了荒草。那厢房里更是到处是灰尘。
几个侍卫连同三四个小厮将罗盼好的衣物搬至院子里,就放下离去了。
看看这杂乱的一切,再看看暮色渐沉的天际,意儿不由苦声嘟囔:“难道今天要随便在哪个草旮笪里对付一宿了?”
罗盼好轻笑,不知为何,出了那西苑,到了这偏远僻静的静思轩,浑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许是少了些束缚,由这罗盼好正妃身份带来的束缚。
“小七,你随意儿进屋去将房间打扫下,能睡就行,具体的明天睡醒了再整理!”她嫣然笑着,此刻就连脚腕上的疼痛也不甚明显了。
明月高悬的时候,意儿终是走出屋来告诉她可以进去休息了。
她搓了搓冻得有点红的纤手,在意儿的搀扶下进了屋子。稍稍收拾,她就更衣睡下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但是头晕晕的,看东西都是带着一圈圈的七彩光晕。
“意儿……”她想唤那意儿来扶她,一出声才惊觉,这声音竟嘶哑得不像是她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啊!”意儿走进来,一见她的脸色,两颊潮红异常,不由惊道:“小姐,你怎么了?”边说着,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手刚碰着就猛地缩了回去。
“好烫!小姐,你发烧了!不行,我让小七去找大夫!”说完,她掉头就想走。
罗盼好伸手拉住了她,嘶哑着吃力地说道:“我这是昨天受了风寒,你唤小七去帮我去买点药吧!现在我们三人也就小七能自由出入静思轩,你让他小心点!”
“小姐,还是请大夫吧!”意儿哀求。
罗盼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道:“请大夫少不得又要惊动王爷,到时候又得多好多事,何必呢?”
若是离暄霸知她生病了,定不会不管不顾。如今她刚刚脱离离暄霸,可不想再生什么枝节。
意儿拗不过她,只好应了,出门去找小七。
小七回来时已是午时,意儿煎了药,她喝过之后,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再醒来时,已是黄昏,此时,人已不再昏沉,清醒了许多。
她转过头,看见意儿将柜子里的那些华丽的衣服一件件叠好然后用块布包了起来,不由诧异:“意儿,你在做什么?”
意儿见她醒了,忙停下手中动作,倒了一杯茶水捧了过来。
“来,小姐,喝口水润润喉!”
她撑起身子,仰首喝了。
意儿在一旁继续说道:“小姐你上次不是说要将这些衣服都换成素色的吗?我们现在搬来了这里,每月例银想必是没了,我就想着既然小姐你都不要穿这些衣服了,那干脆让小七拿出去当了,也好贴补点银两度日!”
罗盼好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苦笑:“我这成了废妃,倒是苦了你了!”
“小姐千万不能如此说,意儿从小跟小姐一起长大,小姐对意儿又是极好,从不舍得打骂,犹如亲姐妹!小姐无论走到那里,做什么,意儿都会陪着小姐一起的!”
罗盼好轻轻笑了,心头如春风拂过,暖暖融融。
“意儿,谢谢你!”
“小姐折煞意儿了!”意儿慌忙摇头。
罗盼好看着红了脸的她,竟觉风寒都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