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20日 20:47
萧珂一个人坐在后山哭泣,夏季,天黑的晚,树影倒下斑驳的,魑魅的,吓人的。
萧珂曾经一个人留在家,那天也怪,莫名其妙,她起一身麻疹,请假回家,一个人从中学走回家,马路上幸好有路灯,但穿山越岭,经过坟山,怪叫,下的一直发抖,起一身疙瘩,还是装着胆子走过去。
那是已经被中考压得喘不过气,萧润海就想让她读完初中,读个技校,却万万没想到萧珂以第一名考到盛灵高中。
萧珂也后悔,后悔当初没坚持去读技校。或许现在也不用为学费犯愁,真的不想读书,不想碰课本。也许依她的聪颖,可能拥有一份较好的工作。
萧珂便去帮忙,同样的礼数,萧珂已经历n次,下裣,对着木棺磕头,道士念经,哭着,喊着,打着鼓,吹着哀哨。同时忙碌办白喜事,遗忘在风里翠片又捡回。
微风晚霞,又到八月天,恰大暑,傍晚萧珂做在竹床乘凉,边看黑白电视台播放着动画片津津有味。萧珂很想到别人家看电视,磕头不明白,妈妈动完手术后,和爸爸唯一扯上关系亲戚,大姨,无止争吵。或许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真的不懂,只能让她年幼的心灵背上隔阂。
更不懂,妈妈仇视一切人。在小学时四年级,萧珂帮校长家捆稻子,那天乌云密布,快要下雨,也巧,碰到父亲,更巧上岗面的稻田恰为萧珂家的。萧珂早就预料到回家就是一场灾难,母亲骂完,紧接父亲就是一顿棍棒。萧珂除了抱头躲,就是一个人躲在门后一个哭。
更搞不懂,妈妈为什么在校长家大哭大闹,又拜又跪,萧珂只是告诉妈妈,欠学费,不让上学,仅此而已。何必让她这样损自己的容颜。晚上萧珂磨蹭很久才小心翼翼回家,刚进门妈妈就破口大骂,萧珂又像只兔子蹲在门槛,一句话也不说,任妈妈骂。
萧珂收拾碗筷后,在厅堂看电视,突然父亲萧润海大声叫萧然,
“萧然,快来。”
姐姐萧然从不碰妈妈,妈妈手术刀口,发炎,也没去治疗。听爸爸说,乳腺癌动完手术,伤口发炎只能证明癌症已到晚期,癌细胞已经扩算到全身,药物只能拖延,已无能为力。
萧珂现在渐渐明白,父亲当时顶着多大的痛苦,母亲更是坚强。当初跳楼后,诊治后,能下床走动后,她想跳水自杀,被劝阻。那时,她可能已经知道,所剩日子不多。但打那一刻起,决定自己忍着疼,也要陪孩子过一天算一天。萧珂看着满床血,一下子下呆。妈妈那手术刀口,已足有萧珂拳头大,已烂到主动脉,萧珂洗过妈妈的血衣,给妈妈洗头,那满头虱子,萧珂看到就躲,也在无意间看到那棉花团里有小白虫。萧珂依旧无法想象母亲当时以什么样的力量等待死亡…还没等萧珂回过神来,母亲便在父亲怀里静静地走了,飞向天堂,她终于解脱,更为一惊的是,父亲在那一刻吻了母亲。
萧珂一下扑通跪在地上,哥哥姐姐也跪下来。萧珂烧水,萧然找衣服,妈妈曾经穿过西服。萧伟萧杰,打电话找舅舅们。萧然萧珂给妈妈洗澡,那一刻,真正看到肉坑,让萧珂现在想起都头疼,害怕,想逃跑。弄好,完衣,摆在竹床上,盖上白布。萧珂依旧看得清楚,母亲头上存留虱子拔出来也不行,已钻到肉里。想到那一幕幕,萧珂到现在都有一种想死的感觉,像砖头砸在胸口侵出血。
萧珂现在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挥笔写下一首诗。
《暗葬》:悲情已成追忆,当年梦境历历在目
想当年泪流成河,却无法扣住你的过去
是错还是上天的安排,擂鸣鼓起声声传
魂飞魄算时,望眼欲穿。
有多少呐喊与彷徨,不减往时,
欲哭无泪多憔悴,却不敢触碰,
伤痕挂在心上,不用写在脸上,
鸣声四起飞满天,花落人去转成空。
丝竹窗时盘明月,如水中泡沫珠。
一敲即破,那钟声冲云霄。
触动多少舔伤依偎人,,梦醒时分,
爱你不和同年而语,
往事翻腾,冲消已逝的具体,
抽象幻化脑海,飞翔带你精神安慰
线牵千万里脱不了你心,故乡月晕皎洁
一个人仰望星空,噩梦席转,烈火包围奶奶,
自己一心扑在学业上,很少回家问候照顾奶奶,大雪铺天盖地,奶奶就安静地离开,不带任何挣扎痕迹。萧珂苦笑自己花费全部时间在学业上结果还是没考上自己的理想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