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6月12日 00:22
听闻有这一女,行迹可谓是败坏非常,如今却如此张狂,实在让她不爽。
楚夏并不知桌上之人所谓和人,此时在一旁漂浮着,看着自己的父皇母后,眼眶早已经热泪盈眶了。
楚夏见倾城有些失控,倒也没有指望她能够帮助自己什么。
“娘娘,民女今日却又一事耽搁了,幼时便知道皇上喜爱糖果酥,我也不知手艺如何,便擅自做了一些,想要给皇上尝尝。”
楚夏说着,便看向一旁跟进来的太监,手中正好拿着糖果酥。
“糖果酥?莫不是你楚夏以为皇宫就如同街上小贩一般,吃一些糖果酥都吃不到吗?”
容贵妃的眼睛十分的狠厉,似乎巴不得在楚夏脸上来上几刀子,如此倒不会有人会比她更为好看了。
楚夏不急不缓的将盖子打开,瞬时,整个宫殿,便弥漫着一股从未问过的香。
容妃亦在此时,瞬间平稳下来,眼睛向楚夏的食盒里看去。
“楚夏自知有罪,只因这糖果酥味道却和宫内其他厨子的糖果酥有所不同,故……”
楚夏话没说完,皇上已然不顾形象站了起来,说道:“来啊!将糖果酥拿上来。”
皇上的话,让所有的人有些担忧,但是无人敢言。
太监此时端着糖果酥在一旁站着,而立刻便有太监也跟着上来。
皇上身边的太监先用银针试毒,紧接着剩下两人便从身上掏出一只勺子,轻轻的刮了一点,含在嘴中。
好一会儿,皇上身边的太监才将糖果酥放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似是心情愉悦,直接便将糖果酥放在嘴边,顺带捻了一块给皇后,“皇后,你也尝尝,自小你便喜欢这孩子喜欢的要紧。”
皇后接过皇上递过来的糖果酥,叹了一口气咬了一口说:“是啊,两个孩子那般相似,如何不喜。”
皇后这一说倒让众人多看了楚夏一眼,倒别说,还真的就是有些相似。
楚琴并没有关注这些,只是想着要陷害楚夏出丑,可是现在裙子依旧完好无损,心中疑惑。
但紧接着楚夏转过头向她看了一眼,她瞬间便也就明白了。
手中握着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却没有喝到一滴酒。
心里默默的说道:“楚夏,你好样的。”
重重的将杯子搁在桌子上,一双眼睛满是恨意。
“好了,可别站着了,入席吧!”皇上满眼欣喜的将糖果酥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
可是眼角却不知楚夏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这糖果酥,他似乎从未吃过,也没有说过喜爱什么。
这楚夏,果然与普通人不同,传闻皆说这楚家嫡女不行,他却不信。那个狡诈的狐狸的女儿,怎么会普通。
“是……”
楚夏说罢,便转身向自己的席位走去,而此时对面的一个男子便向他举起一杯酒。
眼睛里全是纯粹的情感,但却坐在众皇子最低端的位置。这定然是那最不受宠,被皇上安排在郊区的九皇子了吧!
楚夏回以笑意,紧接着便看向另一个人,正是倾城的另一个哥哥,十三皇子,眼神十分的飘忽不定,但是却能够 感觉到是在看楚琴。
心中倒是觉得稀奇,这楚琴这身材样貌似乎确实也极好,只是这毒蝎之心,倒也是无人能敌。
此时歌舞升平,皇上和大臣有说有笑,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话。
“笙王爷觐见……”
传呼声刚落,裴离笙便缓缓走进了殿,一双眼睛十分的阴柔,没有丝毫的情绪。
他每走一步,周遭的人便感觉到他是带着寒风在行走。
皇上亦是十分不悦,可是先皇遗训,这九王爷不可杀。
纵使他派了大量人手前去暗杀,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
所有的人亦在此时,显得有些惊恐。
“皇兄可真是不道义,这样庞大的宴会,怎能 没了本王?”裴离笙所说的话,就好像是冬夜里的雨,时而凝结成冰,报以雪花倾斜。
楚夏这是也顺着所有人的眼光看去,心中惊讶,这竟是笙王爷,也就是传闻中体弱多病的王爷,可这一乍看,竟让她有一瞬间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
“皇弟此话可让朕有些哑口无言……”随后便大笑三声。
“咳咳……”笙王爷突然那之间便咳嗽了起来,让那个皇上一愣,这……
“皇弟可是咳疾又犯了?”皇上看似十分担忧,说着身体还不由的往前倾。
笙王爷却也不过就是摆了摆手说道:“老毛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