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5日 19:05
张狂甚至能够看到飞出的子弹壳在空中的翻滚,张狂呆呆的望着胸口上的洞,鲜血正源源不断的流出来,这一刻,张狂的心碎了,身体却无力的倒下。
当张狂再次张开双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耳边响起一阵阵马蹄声,喊杀声,甚至能够清晰的分辨出钢刀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
“快去救将军。”一个悲愤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张狂偏过头,一张还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这个人张狂认识,正是当初跟在自己身边一起行军打仗的张小北,只不过现在身上伤痕密布,已经分不出那些地方是自己的血,哪些是敌军的血了。
“你们快走。”张狂躺在地上无力的说道,可张小北等人仿佛听不到张狂的声音,依旧拼了命的往这边冲。
突然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张小北身后,马上端坐着一位将领,手中提着一把大刀,脸上却露出狰狞的笑容,对着张小北的后背凶狠的挥了下去。
“不。”张狂发出一声悲吼,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张小北倒在自己面前。
“将军,快……走……”张小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张狂却听的一清二楚,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疯狂的境地,不知从什么地方捡起一把刀,疯了一样的乱砍乱劈。也不知道斩杀了多久,张狂只知道满眼尽是血红之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漫山遍野的血红色此时却变成了洞房,桌子上两根红烛正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线。
新娘端坐在床上,张狂的视线渐渐的迷离了,突然,房门发出咯吱的一声轻响,门被轻轻推开了,走进来一个浑身酒气的年轻人,这个人张狂不认识,但从一身红袍看的出来,此人应该是新郎。
“娘子,待为夫掀起你的盖头。”新郎一步三摇的走到床边,手渐渐接近盖头,张狂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快。
盖头被掀开了,居然是泰雅,张狂整个人呆滞在那里,忘了哭,忘了笑,忘记了声嘶力竭的叫喊,连番的打击已经让他陷入了麻木状态,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一个接一个的亲人离自己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新郎和新娘像床上倒去,张狂也拿起桌子上的刀一点点的向着自己的胸口逼近,突然张狂感觉心神一动,似乎有某种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种心底的呼唤终于让张狂略微清醒了一些,床帘已经被拉下了,里面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啊,也是唯一一个自己还有能力见到的人,怎么能这么就放弃那。
张狂猛然掀起床帘,床上的新郎和新娘突然错愕了起来,张狂一伸手,想要将新娘拉走,但是手却从泰雅的身体上穿过了,张狂连抓了两次,抓到的只是空气。
这时心底的那个声音更加的明显了,这一切都是假象,张狂精神一阵,意识开始回归,当张狂再次张狂双眼的时候,已经从新回到的怨者深谷的花海中,漫天飞舞的金翅蝴蝶依旧那么美丽,只不过美丽当中却隐含着肃杀。
“好恐怖,难怪金翅蝴蝶粉那么稀有。”张狂擦了擦冷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赤焰,谢谢你了。”望着不知何时从体内出来的赤焰,张狂由衷的感谢道,若不是靠着赤焰与自己的那丝联系,估计自己已经自我了结了,张狂完全相信,就算里面的幻想在如何不是真的,但是自己却是真的,如果最后的刀刺入胸口,张狂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手也会跟着插入自己的心脏。
赤焰吐了吐蛇信,见到张狂没事,它也松了一口气。身体一闪,再次钻入张狂体内不见了。
金翅蝴蝶虽然不带攻击力,但是其挥舞的翅膀足以让人产生致命的幻觉,单一的当然不明显,也难怪人们会把它们当成观赏性的魔兽。
这一路行来,恐怕这蝴蝶花谷才是最危险的吧,就算是在恶劣的情况下,张狂都不曾放弃过,但是金翅蝴蝶产生的幻觉却真真实实的让张狂感觉到了绝望。张狂摇了摇头,不在想那些幻境中发生过的事,开始专心找其金翅蝴蝶王来。
张狂突然发现飞舞的金翅蝴蝶中有一只与众不同,体形小了很多,而且全身成金色,没有那些花哨的纹路,它在空中飞过,会洒下金色的粉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生辉。
张狂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终于找到金翅蝴蝶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