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16日 10:50
无知觉的躺在床上。
“小姑娘,别着急。”那个老者皱着眉头替竹子把脉,一边小心的撑开竹子的眼角看看,一变又拿起竹子的另外一只手把脉,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妙。
看着老者渐渐浓重的神情,月依急道:“大夫,怎么了。”
大夫又拿起竹子的右手,把着脉,口中楠楠的说到:“怎么可能。”
于是,他站了起来又撑开竹子的眼皮看了看,片刻,他又掀开竹子的被子,双手刚想放到竹子胸口的时候。
这时,顿时把这个老大夫吓了一跳,只见被子下面竹子整个胸口都是红色,都是被鲜血给染红的。
看到整个鲜红的胸口,月依顿时慌了,急道:“大夫,这到底怎么了,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胸口会流那么多血。”
大夫一脸凝重,他的眉间高锁,小心的脱掉竹子的衣服。
这时候,在他衣服下面居然有一层厚厚的棉花正绑在那里,而这团厚厚的棉花却早已失去了他洁白的容颜变成了一片血红色,更触目惊心的是,在这个老大夫小心的拿掉那团棉花的时候,只见在那团棉花的下面,竹子的胸口稍下一点,有一个很大很深足足有两公分左右的大洞,鲜血正不断的从这个洞里流了出来。
月依脸色大变,突然的情况让她险些招架不住,这么大,这么深的一个山口,她从来都不知道竹子的胸口处有个这么大的伤口,更不知道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老大夫脸色也一变,忙站了起来,打开正放在桌上的药箱,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老大夫打开瓶盖,看了一眼竹子胸口的那个大洞,接着把那一小瓶白色的药粉全部倒在了那个大大的伤口处。
竹子脸上发出痛苦的嘤嘤声,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小的就象刚出声婴儿的哪种哭泣声,可是,这很小很小的声音,对于月依来说,就仿佛看到了希望,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希望可能很渺茫。
可是,刚刚倒了一整瓶白色药粉下去,他的胸口的那些药粉,就好像杯水车薪,一会又被鲜血给浸红了。
老大夫脸色变了又变,于是,他又从那些装着药的药架上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
他把这袋白色的粉末不断的倒入竹子胸口那个伤口处。
直到鲜血再没有染红白色的粉末,那个大夫才收起了那袋白色的粉末,微微的擦着脸上的汗水。
“大夫……”
月依刚想开口询问,那个老大夫却马上打断她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大夫皱着眉头看着一脸担心的月依说道:“你丈夫他……”
月依忙道:“他怎么了?”
“他……”大夫皱着眉,脸上写满了沉重。
“大夫快告诉,他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看着泪流满面的月依,叹了口气道:“我希望你能有个心里准备。”
月依当场楞在哪里,身体微微的后退了几步,她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她最不希望听到就是这种话。
老大夫接着说道:“他的身上中了非常霸道厉害的毒。”
大夫看了似乎有点奔溃的月依接道:“而且还是好几种毒,这几种毒都厉害无比,霸道非常,这几种毒,正在不断的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而且还在吞噬他的生命,老夫行医数十年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霸道的毒。”
屋子里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突然月依跑到老大夫的身旁跪了下来哭道:“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眼泪一直不停的从她的脸上流下。
月依一直跪在地上哭泣着,老大夫陷入了沉思。
许久,老大夫猛然站了起来说道:“他身上的毒我是没办法解,可是我能暂时用药物来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
“大夫是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吗?”月依随即站了起来。
老大夫思索片刻说道:“我也没试过,不是很清楚,可是现在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医了。”
“目前最担心的还是他胸口的那道伤口,这道伤口如果稍微往上一点的话,他可能早就活不到现在了”老者随即思索着:“可是他身上中了那么多种霸道厉害的毒,胸口还有这道致命的伤,看他身上所中的毒,时日已久,这个伤口也有些日子了,他到底是以什么办法来压制住体内的数种剧毒的呢?”
竹子身上的数种剧毒顿时又带给了老大夫浓厚的好奇。
“那现在该怎么办?”
月依焦急的话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老大夫。
只见他忙清醒过来说道:“我先去准备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