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1月01日 22:15
烤着,然后又浸到烈酒里——应该是在消毒。然而她的对面,坐着忐忑不安的阐容。或许此刻称他为尹寒风会更好些,但是杨敏洁已经遗忘了尹寒风的存在,她的心里,此刻只有阐容。
阐容之所以忐忑,是因为前一刻还于他一起拥着被子的杨敏洁忽然就起身寻了一根粗针,在他面前做着这些动作,而他却不知道杨敏洁想要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等待的时间颇为漫长了些,阐容都忍不住开口询问不断重复这两个动作的杨敏洁了。但是杨敏洁却并不回答他,不知道从哪儿取了一根纤细的银条。
对于这样的杨敏洁,阐容一度以为杨敏洁恢复了记忆,并且认出了他是谁,那一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以命赎罪的打算了,直到——
“……痛……”阐容木着表情,感受到右耳垂传来一阵刺痛。
“别急,一会儿就戳穿了!”杨敏洁很费力的使用着手中的工具。
但是,阐容的耳垂比较厚,杨敏洁一直穿到自己手发抖都没戳穿,而耳垂上的血液都滴落在了床幔上,染成一片殷红了。“可恶,明明看到他们穿耳洞都很轻松的,为什么我这么费力?!”杨敏洁死命的纠结着自己,忽然感到非常之后悔,看这样子,应该很痛很痛吧?!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不打耳洞,给阐容陪个罪什么的时候,一个耳洞终于出现在了阐容的右耳垂上。“哈!终于好了,快吓死我了!”杨敏洁眼疾手快的扯出钢针,又痛得阐容抽搐了一下脸皮,然后将截断的银条打进了耳洞里,代替耳棍。
“痛不痛?我给你吹一下?!”杨敏洁连忙找出白巾给阐容止血,一边又心疼无比的问着。
“……还……好。”
阐容的回答依旧吝惜字句,但是转瞬又用力的把杨敏洁给搂在了怀里,一股脑压在了身下:“……你……不会离开我吧?”
心中的恐惧太强,使得他居然会不确定的出口询问,微微愕然间,杨敏洁感觉到阐容的害怕。
“你知道么,当你被我打了耳洞,带上耳环后,就代表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它会警醒着你,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你不能拥有,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用力的回抱,杨敏洁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等几天,你会收到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耳环。”
吮吸着彼此的耳朵,用最贴近心灵的波动去诉说着彼此的爱意。然而额阐容心中依旧充满了担忧。
小皮,如果有一天你回忆起一切,你确定你不会抛弃我么?
不敢祈求原谅,但求守在身旁,不管是爱是恨,都一样,最重要的就是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静谧的夜晚,华丽的马车行进着,不时被风吹开的车帘,露出里面静雅的面容。
那居然是秀神木的面孔?可是,她不是已经被关押进了天牢了么?
那马车一直到了神殿下,然后里面模样与秀神木完全相同的人便逐步走上台阶,进入了已空无一人的神殿内。
云海翻滚,螭龙遨游的浮雕历历在目,恍若很久未来一样,她的眸子里闪着幽幽的光芒。
“你看到我时,会不会很惊讶呢?”她的嘴唇咧开清冷的笑容,却失了秀神木的神韵,那,或许并不是秀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