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7月01日 07:10
厂。
砖窑厂废弃多年,厂房设施就被他们利用起来了,成了他们的据点。
然而,在那里却并没有找到梁虹和方永杰,问他们老板是谁,都说不知道。
只是隔段时间会有一个蒙着面部的女子来给送钱,谁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杨天明根据外貌特征判断这个女人就是梁虹。厂里养了好多仓鼠,老板一直要求行动时,每人身上带一只仓鼠,成了硬性规定。
这里的人谁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只得让带就带着吧,好在这小动物挺讨人喜欢的,一点也不惹人烦。
装在特制的袋子里,就安安静静地睡大觉了。
本来找不到梁虹,他就可以全身而退,再作打算。
可是,先前被打的那几个人回来了,认出了杨天明,便命令所有人对杨天明展开了围堵。
混乱中,杨天明因不熟悉当地路线,被困在了一处狭窄的路段,无处逃避。
面对几乎上百人的一群暴徒,杨天明独立战斗,展开了殊死拼搏。
最终他痛下杀手才闯出了一条血路。
“天哪,你这是九妖猫命吗?居然能逃出来?”刘红霞听了他的述说,大为吃惊。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反正当时我还不想伤人,但他们对我可是痛下杀手,往死里整的节奏,我只好也不客气了。”
“是了,歹徒就是歹徒,他们是毒蛇,是豺狼,你不应该对他们心存怜悯之心。”刘红霞给他喂了口水。
杨天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揣度,很可能是他们财物上紧张,自己捡到那一百万的消息被他们跟踪的人发现,因而,这次来主要还是谋财。
处在穷途末路之际的一帮乌合之众,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入不敷出,不消多久就会溃散。
梁虹在没有收入来源的情况下,想要维持住这些人为己所用,就必得有钱才行。
于是,从自己身上攫取利益就成了他们迫不及待的任务。
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找上门来。
明抢不成,暗偷就成了必然的。他们的下步计划就是偷窃。
杨天明决定再给惠能公司投资一些钱,将全公司四面都装上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密切注意有人潜入公司实施偷盗的行为。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刘红霞,得到了她的肯定和赞许。
这是针对性的报复行动,杨天明没有大意,他拼尽全力逃回公司,就是为了下一步的打算。
刘红霞一如既往地照顾他,已经习惯了了这种辛苦的工作。
照顾久了,反而对杨天明的感情越来越深,已经不可能再有令他心动的男人入她的法眼了。
这是杨天明对刘红霞的最大的歉疚。
是夜,刘红霞忙完公司的事情,下班后顺路买了些杨天明爱吃的饭菜,就赶来医院。
尽管杨天明现在的伤势已经完全可以自理了,但刘红霞就是把照顾他当作了一种享受。
既然她已经来了,杨天明也不好再说什么,为了让她的身心得到有效休息,杨天明让她睡在了自己身边。
刘红霞俏脸微红,勉为其难地躺在了他身边,她梦寐以求的心愿总算得到了满足。
“天明,谢谢你,谢谢你能关心我。”刘红霞极力表达着自己深深的歉意。
“没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呢?”
“你就贫吧,”刘红霞轻轻打了他一了一下。
这一夜,刘红霞睡得特别香,以致于自己轻轻打鼾都没有人知道。
这也许是她离开上崖村后睡得最为香甜的夜晚。
睡梦中,刘红霞不止一次地莫名呻吟起来,杨天明就知道,她已经春梦泛滥了。
甚至有好几次,她莫名其妙地脱了自己衣服,紧贴着自己。
好几次触及自己的伤痛,杨天明咬牙坚持了下来。
数天后,杨天明出院,每当谈及二人“同床共枕”的那些夜晚,刘红霞脸红脖子粗,半天吭不出气来。
杨天明则总是坏坏地一笑了之。
刘红霞恍然如梦,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跟杨天明“成就了好事”。
杨天明最清楚,那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
他不忍心去戳破它,就让她沉浸在那个如幻如梦的境界里,自我安慰着自己。
当然,刘红霞这自我感觉良好的心理,使得她面对杨天明时,更加无拘无束了。
尤其是在与独处一室时,穿衣打扮变得随意起来,甚至于各种的春光乍现,都无所谓了。
杨天明敏锐地感觉到,她总有一天会瘫软在自己怀里。
一个秋雨绵绵的夜晚,杨天明正半躺床上温习着大学课程,刘红霞仅着了睡衣,端着一大碗姜汤进来了。
刘红霞瑟瑟发抖地看着躺在被窝里的杨天明,她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在杨天明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钻入了他的被筒子里。
也许是羊肉姜汤的作用,那晚,刘红霞香汗淋漓地倒在他怀里,再也不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