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6月24日 07:48
怎么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可这要怎么赚钱呢?当然,这里也不会再有张进那样的庸医,他虽无行侠仗义之心,但天性善良的秉性让他愿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杨天明有些吃不惯医院里清汤寡水的病号饭,晚上只得叫外卖。
在医院走廊等待的间隙,他发现走廊长椅上坐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中年大叔,他时而唉声叹气,时而顿足流泪,甚是怪异。
杨天明忙过去询问缘由:“大叔,遇上什么事了,值得你这样伤心啊?”
杨天明坐在了他身边,那大叔止住了悲凄,用一双无神的双眼看了看他说:“小伙子,你有所不知啊,就在刚才,我给孩子他妈妈筹措的救命钱被小偷给偷了,那可是孩子他妈妈的救命钱啊,是我变卖家产和东挪西借才好不容易凑齐的,结果,我一到医院交钱的时候才发现钱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贼偷了······”
那大叔越说越激动,几近哽咽。
杨天明听了不由怒火中烧,恨不能立马将那小偷抓住,千刀万剐了他。
但他还是冷静下来,动用自己的遥感功能,通过大叔的形象为参照展开了搜索,很快,大叔对钱过程便清晰地映在了他的头脑里。
小偷的具体位置离医院不太远,由于得手了这么多钱,此刻的他早已大醉,正搂着一个女人睡觉。
“大叔,你先不要伤心,我能找到那个毛贼的位置,你对着个毛贼还有些印象吧?”
“有,有,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他大概也想起了自己丢钱的过程:“跟我一起坐公交车时,这个人离我最近。”
很快,他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只是,你根本就没见过他,又怎么能够知道他的位置?”大叔总算说了他的隐忧。
“哈哈,大叔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一定能帮你找回丢失的钱,你只需帮我找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就行。”杨天明自信满满地说。
“那没问题,就现在吗?”
“当然,越快越好,他现在喝多了酒,正搂着女人睡觉呢,抓他容易些。”
那大叔顿时来了精神,拿出他的破砖头手机一连拨了几个号码,没一会儿便匆匆过来几个人,个个牛高马大的,精神得佷。
原来这些人都是他的亲戚,正在县内的一处工地打工,由于正是晚上休息时间,听说自家亲戚要深夜抓贼,找回被偷的钱财,都不辞辛劳赶了过来。
人手到齐,杨天明马上披了件衣服,拿了车钥匙随身重要物品带领大家向自己的车走去。
一见到杨天明的车,大家顿时明白了这小伙子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一致认为杨天明是谁家的富二代,闲的没事淡操心,管起了老杜的事情。
杨天明并没有气恼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因为这种事给任何人都会这样想。
事实甚于雄辩,只有抓住了这个贼才是硬道理。
叫老杜的大叔一路上没有吭声,因为他也心里没底,这个时候也不好妄下结论。
杨天明将车开进了一处居民区,这里是一处城中村,地方不大,但人口众多,形形色色的什么样的人也都有。
“哎,怎么又回来了?”老杜的亲戚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你们都住在这里吗?”老杜问他的亲戚们。
“是啊,我们一个穷打工的,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这里房子便宜,不住这里我们住哪里啊?”
说话间,车在一处民宅前停了下来。
“是这里吗?”老杜借着昏暗的路灯光,观察着前面的院落。
“是这样的,大家最好是翻墙进去,目标是西厢房左数第二家就是,特别注意一点就是,尽量不要惊动所有人,争取将这个蟊贼一举抓获。”
“明白!”任务布置下去,大家便开始分头行动,由于他们常年干工地,攀爬跳跃都稀松平常。
没一会儿,几个身轻如燕的精瘦汉子便翻墙进去,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大部分人便从大门口一拥而入。
众人群情激愤,将西厢房第二家的门一脚踹开。
打开灯的刹那,众人惊呆了。
床上一对男女浑身光溜溜地正搂抱在一起睡觉,巨大的响声让这对男女顿时从睡梦中惊醒,二人吓得面如土色,惶恐不安地看着冲进来的人。
老杜一眼认出来坐在床上满身酒气的男人说:“就是他,当初就是他紧挨着坐着的。”
“小娟,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会跟这个贼在一起?”人群里站出一个人来,脸色铁青地走上前,冲那女人狠狠给了两耳光子。
这位大哥打完女人又冲一脸懵逼的男子脸上重重地给了一拳。
这时众人像得到默许命令似的,一拥而上,不管男的女的,一顿胖揍。屋里顿时乱作一团,鬼哭狼嚎一片。
很快,院子里顿时一片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