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6月20日 06:52
除了杨天明还能有谁?
杨天明叹息,如此花样年纪的女孩,竟是命运多舛,他深深地感到,生命竟是如此脆弱。
如风雨飘摇中的一朵莲花,如此不堪一击。
此时的张灵,才感觉到无边的孤寂包围着自己,跟杨天明也只是脸熟尔,还没到无话不谈的真朋友地步。
但此刻,这个萍水相逢的男孩子却替自己垫付了巨额医药费,在这个关键时刻,是他用钱维护着自己的生命,亲人们给不了的,他基本上都给了。
她欠他太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还得清欠下杨天明的钱。
杨天明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为了不影响她的病情,只得百般安慰着她,让她用良好的心态直面现实。
突然,
张灵面孔扭曲得相当难看,杨天明忙问她怎么了。
“我要撒尿。”张灵双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哦……”杨天明马上明白了过来,赶紧找东西。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可以让她将就一下的容器。
他只得去护士站,寻求护士们的帮助。
一个小护士正趴在桌子上打盹,杨天明过去将她轻轻摇醒,说明了来意。
那护士有些不情愿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就进了病房。
她从床下找来一个容器,是专门为女性病人方便用的扁形塑料容器交给他就走了。
杨天明又叫住了她,说明了自己不会用这玩意。
“连媳妇都伺候不了,还算什么男人啊?”小护士不耐烦地絮絮叨叨着。
拜托,我们不是夫妻,连恋人都不是好吧,杨天明不由心里争辩着,但又不便当着张灵的面否定。
他拿眼偷瞄了一下张灵,只见她也脸红得桃子一样。
张灵也没有否定他们的关系。
也许,只有默许了这层关系才有资格二人留在一起。想想如果仅仅是普通朋友,那情形就又一说了。
护士帮忙弄好,听得一阵水声过去后,护士努努嘴:“你自己去倒掉吧,记得清洗干净,下次还用。”
杨天一听,顿时感觉头有些大。
好在张灵自己将小便器拿了出来,杨天明只得接过来走向洗手间……
“对不起,难为你了。”张灵对返回来的杨天明说。
“没什么,你不要多心,我在想,要不要通知你父母过来一下。我,我感觉伺候不了你……”
杨天说了自己的想法,使劲搓着手,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好吧,我给家里打电话吧,就不劳你费心了。”张灵紧咬了下嘴唇,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干皮。
杨天明找来一瓶矿泉水,还不知从哪里给弄来一根吸管,给张灵摆弄好,让她喝口水。
翌日,张灵父母匆匆赶来医院,见杨天明早已给张灵弄好了一切,感激涕零,就要给杨天明下跪作谢。
杨天明赶忙将老人扶起,老人们既悲哀又庆幸。
悲哀的是女儿年纪轻轻得此重病,庆幸的是遇上了杨天明这样的好人。
临走,杨天明又给老人留下二万元日常生活用度。
张灵已经泣不成声,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她紧紧拉住杨天明的手,不忍他离去。应她要求,杨天明给她喂完最后一顿午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由于资金充足,医院不敢怠慢,请来了首都专家,马上进入了治疗程序,而且,治愈的的希望很大。
而这个时候,杨天明在惠能公司遭遇了上任以来最头痛的事件。
两批次冷饮成品被检出细菌超标,被强令下架,就地销毁。
总值上百万的产品不仅销毁,产品附加值也化为乌有,成本和利润没有了,后期人工成本还得往里投。
杨天明暴怒之下并没有开除相关人员,而是要他们戴罪立功,揪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质检经理被杨天明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从原料入库,到投料生产,出库,每个环节你必须给我认真检查一遍。我怀疑有人给我们下黑手。”杨天明对质检经理说。
“杨总,你放心,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
“好,牢记这次教训,以后切不可掉以轻心。还有,把有问题的员工找出来,锁定证据,交给人事部处理。”
“好的,杨总放心。”
质检经理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挺斯文的样子。
杨天明知道是谁干的了,只是没有证据。他要收集证据,将这个人亲手送上法庭。
然而,这边刚有些头绪了,上崖矿区又出事了。
由于安全措施整改不力,主管部门要关停煤矿生产。
拿着主管部门下发的限期整改文件,杨天明气得无话可说,两眼死死盯着鲁云飞和罗彩云。
“云飞,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抓紧办,你整天在干些什么呀?”
“杨总,我……”
“别给我找理由,我不想听,还有你,彩云,这是工作,事业,作为股东,你不上心好好干,还能指望别人什么?”
“天明,我错了……”彩云低着头,懊悔得快要哭了。
“行了行了,别这个样子,你们赶紧想想办法,下一步该怎么办。”
杨天明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们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