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6月17日 06:28
就不懂吧,你知道了也派不上用场。”“噢,那是你的事,我帮不了你,你歇着,我去忙了。”
杨天明目送白金花走出病房,在思考着捕捉不到崔瑛位置信息的问题。
他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办法的。他突然想起小美,便启动功能再次测试,果然测不到了。
这就说明崔瑛趁乱逃走后给小美通了电话。
同时也说明,崔瑛说的找不到梁虹是假话,甚至,他们目前就保持着密切联系。
如此,崔瑛绑架自己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冲着自己的这个功能来的。
她想把自己变成她的摇钱树,随时取用。她对金钱的贪婪,是欲壑难填的。
不像杜清峰,赚钱赚到累,见好就收。
杨天明感觉自己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解决问题的症结也就有了头绪。
一个尚未成婚的女人对金钱有着如此强烈欲望的根源是什么?
他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这个答案,索性搁置一旁,待日后慢慢解答吧。
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虽然能下地行走,但受伤部位还很疼很疼。
金花洗完衣服,回来晾起来后,跟他温存了一下,便急急忙忙回去做饭去了。
他关照她路上开车当心些,毕竟,这里不同村里,车多人多,而且规则多。
白金花高兴地应着声走了,最后还不忘回眸给他一个温暖的笑意。
杨天明不由要被她的热情给融化,化成一滩软软的存在,粘在她身上,时刻庇护着她的安全。
这时,自己病房隔壁传来一阵哭泣声,声音越来越大,及至最后,成了嚎啕大哭。
杨天明忙问给自己换药的护士:“隔壁发生了什么事?”
“是一个女病人,他丈夫将她送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得了抑郁症,喜怒无常,医院不得不加强了看护。这不今天又开始了哭闹,昨天还一整天乐呵呵的。”
“噢,心病要心药医,她还是与人缺乏有效沟通。”
“是啊,问题是她不怎么跟人讲讲她的遭遇,医生也无从下手啊。”
“就没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吗?”
“呵呵呵,这位小兄弟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我,似乎了解她,我来试试吧。”
“你?哎哟,小兄弟,我看算了,你不会是发烧了吧?”小护士抬手过来试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
感觉很正常,她更加狐疑了。
杨天明清楚自己,他已经感觉到了隔壁那女人的内心澎湃的心潮,迫切渴望着有人去理解她。
一进病房,他看到床上坐坐着一个女人,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身病号服,披散着头发,看不到脸。
杨天明在前,女护士在后,二人一前一后凑向床前。
“你,深爱着的丈夫,被另一个女人无端抢走,他的心,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慢慢地,她不顾家,不回家,好像你不存在一样,只把无边的孤寂和落寞丢给了你。”
杨天明边走边说:“他,阳光帅气,事业有成,身边美女无数,而你,因为生了孩子,很少去打理自己,整天围着老公孩子转,昔日容颜不再。”
杨天象讲故事一样,边在地下来回踱步,边代替她诉说着内心压抑已久的忧虑。
“老公每次回家,眼里只有孩子,对你不闻不问,一切都冷冷淡淡的,从前的爱和温存已经荡然无存,也忘记了你们曾经拼搏的艰苦岁月。”
女人止住了哭,抬起头来,撩过遮了整个脸的头发,露出一张好看的脸庞,颜值竟然这么高,也是让杨天明内心不淡定了。
“你爱他,舍不得责备他,又怕失去他,你在患得患失中苦苦撑着,备受熬煎。有什么苦,有多少累从不肯说给他听,怕他烦,怕他有压力。”杨天明继续说着。
“然而,你的忍辱负重,并没有换来他的同情和理解,反而让他更加快速地远离你,直到一次昏倒,住进了医院。”
“你是被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给击倒了,老公把你送来这里,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你感觉特别无助,特别孤单,既害怕又期待,左右摇摆不定,感觉自己活得好苦好累,真想一死了之,可是,你放不下你的儿子。”
“先生,那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我求求你了。”女人突然开口说话了,还跪在床上,祈求的眼神望着他。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该吃吃,该喝喝,然后,我明天带你去健身房健身。”杨天明说完,那女人动作麻利地下了床,带上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然后,吃东西,去公园溜达。
一旁的小护士睁大着眼,嘴巴半天合不拢,她惊奇地看着这一切,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读心术。”杨天明答。接着他也跟在那女人身后锻炼去了,以防不测。
等他俩有说有笑回到病房时,几个医生和护士整整齐齐站在门口,笑容可掬地迎接着他们。
杨天明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反倒是那个女人,见了这阵仗,有些好奇地问杨天明:“他们,今天是怎么了?”
“不怎么,你跟他们倒了个个了,现在轮到他们患得患失了。”
“噢,哈哈哈……”女人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