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4月10日 23:38
的办法果然奏效了,白金花假装头疼,在床上突然仰面倒下去,这下,她的身体都暴露在了杨天明眼前。
一见她倒下,杨天明慌了,想要叫罗彩云过来,但马上一想,不行,这要让她看到了他俩在一起,还不把这屋顶给掀翻不可。
走到门口的杨天明又返了回来,见白金花抱着头,头疼欲裂的样子,咬咬牙走了过去,将她轻轻扶起来,轻声问:“金花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不用叫医生,你抱着我,一会儿就好。”白金花装得特别像,趁机倒在杨天明的怀里,暗自窃喜,尽情享受着杨天明身上好闻的味道。
此刻的杨天明还能说什么呢,只得抱着这光光的肉身,还别说,白金花的肌肤摸上去非常舒服,也让自己不由一阵阵地悸动,身体内仿佛要有火山爆发一样。
这感觉竟是如此令人着迷留恋,像吃过某种美味后,还想再吃一次的期望,微妙非常。
醉酒的杨天明头脑里一阵迷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只能泥塑木雕样抱着白金花,渐渐地,他适应了二人之间肌肤之亲带来的愉悦。
而白金花干脆直接抱着他的腰,呼呼大睡。讲真,他还从未如此放肆地在一个男人怀里小鸟依人般享受着肌肤相亲带来的快乐。
时间一长,困意袭来,杨天明禁不住打起盹来,坚持了没几下头一歪也倒在了床上。于是,白金花借机跟他纠缠在一起,他也没那么抗拒了,只任凭她悄悄占着自己的“便宜”。
白金花她也知道,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欲速则不达,还是慢慢来吧,这样一个小处男,落在自己手里,还不是迟早的事?她也确实累了,索性好好睡一觉吧。
然而,好梦不长,他们还是被屋外一阵剧烈的响声惊醒了。
杨天明警觉地坐起身来,几下将衣服穿好,悄悄走到窗口,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屋外。白金花吓得拉了被子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身子,看着杨天明,期望从他的神色上猜到屋外的一丁点儿信息。
杨天明看到的是,一个光光的女人身体正在满院里晃荡,却是罗彩云。
“没事,是彩云,她衣服都脱光了正满院子里转,还是你出去看看吧。”杨天明走到床前,对惊恐万状的白金花说。此刻的白金花,已经吓得脸色煞白。
听杨天明一讲,她才长舒了口气,拍拍胸脯说:“天明,你去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白金花慵懒地说。
“不行,她光着身子,我怎么可以去接近她?万一,万一出点啥事怎么办?”杨天明沮丧地看着白金花。
“呵呵呵,万一能出啥事啊?她喝多了,烧心,烦热,才这个样子,没事,去吧,把她扶回房间就是。”白金花摆摆手,倒头睡去了。
杨天明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再说也是白搭,而院子里的彩云,醉醺醺的,一个意外刮伤了,磕伤了,还不是一个事儿?罗大柱的丧事还没办完,再要出点乱子,这白金花还活不活了?
唉,算了,还是自己来吧,这屋里的人怕是除了自己谁也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