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21日 08:04
不用说,肯定是金乌想出来的!”
“也有他的一半啊,”金乌很快就出卖了同党,“要是没有他的提醒我自然也想不到这种法子。不过也好啦,至少事情都是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要是真的把你弄到江湖上去,万一我们一个失手,那可就是真的身首异处啦!”
“拜托你们下次别玩这种游戏了好不好。”
“这不是游戏,”风渊濉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学武功。
“你若还是向以前那样认为你学武功完全是为了倾国弦月的话,那么你根本不会尽全力去学,原谅我说人都是自私的,只有让你知道你学武功完全是为了保护你自己的性命,你才会真正的用功!”
我低头没有说话。
“是啊,倾城,现在江湖的局势已经非常恶劣了,我什么都知道,可是你也知道我不能过多的插手凡人的事物,只能完成了契约的主人交代的任务就走,当然,你这个主人是个例外。你得知道你现在在江湖上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票的人在等着杀你,或许北澈瑾的人会保护你,或许那个喜欢唱歌的家伙会保护你,或许暗地里还有天玄宫的人在保护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你的魔法无法使用了,而他们刚好又赶不来,你该怎么办?
“倾城,依赖别人你永远学不会坚强!”金乌握着我的肩膀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
我低下了头,脑袋里回响着他们刚才的话,半晌,我抬起脑袋坚定的看着他们:“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刻苦的练武功,保护好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保护好自己做一个坚强的人!”
风渊濉和金乌露出了微笑,握着我的手异口同声地说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要你肯努力!我们会帮你帮到底的!”
我再次严重的怀疑他们是否有夫妻相!
养伤的这几天,我都躺在床上看关于魔法阵的理论书。风渊濉虽然不是药剂师,但是他调出来的药却是很多大药剂师都比不上的,他在药剂学上面有相当高的天分。那次倾国弦月来看我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些关于风渊濉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不停的追问他的时候,倾国弦月好像很不高兴,只不过那种不高兴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即就换上了一层面无表情的面具,真是的,不高兴就别来看我嘛!
虽然不高兴,但是倾国弦月还是轻描淡写的告诉了我一些情况。风渊濉年轻的时候,由于在药理上的天赋,成为了一个很有名的药剂师,他济弱扶贫,在黑森林的绯印古城中有很高的威望,经他救治的人,就算是在阎罗殿前也能活命。他曾想过要当一个游侠,救助天下所有需要他帮助的人,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问他。
他却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他总是带着一个银色面具也是跟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