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17日 23:01
陛下你也是一身的水,别着凉了。”
换衣裳的时候,衣服勾住了金发,扯落了她的金发。刘子辉静静地候在榻前。等她醒来。想要问个明白。她身上,有他好奇的一切。
这厢流水阙一片混乱。而行云阁,刘婧盯着那水漏。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的耐心也被消磨。虽然闭着眼,不过是假寐。心烦气乱间,有宫女的声音传来。“七爷,巳时到了。”
他猛地睁开眼,站起了身。“备马。”
“马?”宫女一愣,笑道,“七爷,这行云阁是深宫内的小别院,素日里是陛下清净办事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马?不如奴婢给七爷准备软轿?”
“本王让你备马,你在推脱什么?找死不成?”
“奴婢不敢。”这宫里人人都知,这傻王爷暴虐成性。又身受圣宠,说出来的话,再荒唐也会成十分的真。一时间从别处调了马。他骑上马,扬鞭急走。马儿朝着天牢而去,侍从们并没有拦阻冲关而来的白马。
从马上下来,有侍卫长上前亲迎。没见过刘婧的心里头也明白,来人非同小可。不发一语,就让他进了天牢。
走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之内。他急切地搜寻每一个牢房,却没有发现她。
“她在哪里?”慌乱的脚步声,急乱的心,如何才能平稳。
“王爷要找的人是谁?”
“徵羽……不,雪舞。那个金发的商人。”眼看着就要走到尽头了,还没有找到他。他真的快急疯了。
那侍从一把扯住了他,“七爷不找了。那人已经被陛下带走了。听说是带到流水阙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闻言,刘婧一下子懵了。“怎么会?”
“还是陛下亲自来带走他的。说也奇怪,一个大男人居然那么轻。陛下抱着他出来的呢。”
“什么?”愈来愈匪夷所思。刘婧停住了匆匆的脚步。这下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去流水阙?找到她?那又怎么样?坦白一切?
只是皇兄是为何要找雪舞。在一切未明朗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行云阁,看看她究竟怎样了。心随意动,他策马朝流水阙而去。
正当此时,流水阙内。徵羽悠悠然醒来。昏沉沉的,头至少是不痛了。整个人也舒服了。意识也清楚了。她看见了自己褪色的金发,直觉伸手摸了摸脸。知晓没事,松了口气。
“你终于醒了。”
“你是……”她一脸茫然,装傻到底。
“朕是朗晔王。”
“朗晔王……”她呢喃着重复了一遍,抬头用惊惧的眼神看了他一下,又强装镇定,别过了头。四处看了看问道:“这里是哪里?”
他轻笑着低语,“朕的寝宫。”
“我怎么会在这里?”继续装傻,垂着头装作害怕,也掩饰她的心虚。
“因为朕要你在这里?”
“你找我什么事?”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喝着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你究竟是哪里人?你异域身份的象征金发也是假的,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