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9月15日 20:52
白。若是心不甘情不愿,如何同榻而眠还能安然入睡。
爱,早已不知不觉渗透她的心。只她不敢爱,不会爱,不能爱。她又害怕只是因为怜悯,而踟蹰不前。
“我是不是该信你?”他虽然问得平和,语气里的质疑却是千真万确的。
“我不想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徵羽微笑,用微笑伪装自己渐渐冰冷的心。他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鱼,同时握住了她的手。“我不信你。”
“不必每天每天重复你不信我,我知道了,也记下了。”虽然一直在笑,可是眼神却是渐渐迷失。“哪天你信我了,记得我!”
“我……会的。”他很认真回答她的话,眼神渐渐放柔软,“今日,我在流水阙钓鱼。钓到了一尾金色的鲤鱼。他们就在边上笑说:‘这尾神鱼怕是变傻了,天天被人钓。以前还从没有被人钓上来过。’”
“何须理会他们的话,宫里头的奴才,究竟是怎样的人,配七爷生他们气吗?”明了了事情的原委,心里头笑意更深。他的心太敏感,容不得一丝的阴霾。
“我一直在好奇,那一尾鱼究竟有什么缘故在里头?还有不能吃的鱼?”
“这是琅烨城的象征,是神物。”
徵羽撇嘴,“既然都是鱼,那么受鱼饵的引诱是理所当然的。什么神物,都是道听途说。”
“只有你这么认为。”他笑,心里头惊讶她居然与他一样的想法。
这一日,这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夜里刘婧被宣进了宫。徵羽一夜忙碌,天亮时分,收到了天一谷的急信。火速赶至。进了谷,看见一干人等忙得连说话都来不及。抓了人问了个大概,才知道安然出事了。推进门,处理了一下发脓溃烂的伤口,不到一个时辰就退了烧。又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他悠悠转醒。
第一眼便看见了端坐在床头的她。开口,声音沙哑,“大夫……”
他挣扎着爬下了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给你请罪,请你尽快的医治好我。”
“这样的大礼,我受不起。”徵羽很是不给面子,瞟了一眼身边的侍女。那侍女上前搀扶他起身。
“安然此前鲁莽,还请大夫见谅!”他就这样跪着,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这般跪着。她只是想要知道他有多大的决心。他能做到这个份上,看来对刘婧也算是忠心耿耿。
“起来吧。我会尽快治好你的。尽量不要误了你的事才好。”
“大夫怎么知道我有事?”
“安大将军在找一个与我同名的女子,不是吗?这郎烨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知我是将军。”明知道也敢受他一拜?还让他一直跪着。
“看在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儿的份上,我也会尽力而为。起来吧。”
才受伤,又跪了许久,一站起身就歪倒在床。徵羽微俯身,在他耳边道:“我治你,是看在你主子的份上。记得转告你主子,他欠我一分人情。”
闻言,安然脸色立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