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0月10日 08:57
,有一天她突然跑来跟我说,她要出去旅游几天,结果回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以为她是不适应漂泊的生活,谁知道她竟然是被人打了,晕倒在家门口。去了医院,你猜医生怎么说。医生说,那丫头不仅饿了三天,还被人打断了一根肋骨。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是死都不说出来。”
“妈,若离就是那种性格,不然若然也不会为她顶罪而死于非命。”檀若辰忍不住说了一句,顿了三秒钟又继续说:“等我们结了婚,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其实若离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记得她是四岁的时候被接来这边住的。当时我听说她有心脏病,可能会活不久,就这样成了药罐子,吃了十几年药才发现,原来那是医生的误诊……”
檀若辰只把母亲的话当成耳边风,没过多久他便倒在母亲腿上睡去。刘元琪忍不住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短发,无声的叹息着。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人民广场周围下班一族无论是行人还是车族,他们的步伐匆匆而过,留下一段急奏的吵杂。人民广场上散步的老人、小孩、情侣、单身族相比就是闲人,他们或者沉默,或者谈笑风生。广场中央,一支黑色系列的乐队正在做演出前的准备。
舞台上的五个主角,每个人都穿着黑色背心和长款窟窿牛仔裤。季若离就不用说了,唯一的女性。剩下四个男生,一个栗子色波波头,一个平头,一个光头,还有一个是肌肉男。这五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个共同的标志,就是从锁骨处开始如同树根一般蔓延到耳背后面的纹身,像血丝一样的黑色纹身。
季若离正在轻轻的擦拭她最心爱的贝斯,乐队的其他四个人有人在喝水,有人在调音,有人在聊天。其他工作人员则是在调试音响装备。小型舞台下人群缓慢的聚集起来,过了十来分钟,周围已经聚集了百来号人。
队长粥粥是S大的系草,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人长得自然是对得起系草这一称号的。粥粥顶着一个齐肩偏中分微卷栗子色波波头,比女生还小巧的脸蛋笑起来露出两个对称的酒窝。烟熏妆化在他脸上相当不配,却别有一番风味。此刻他抱着他的吉他,来到季若离面前,露出一个晒死人的笑,说道:“怎么去了趟Y市回来就变安静了?”
“她是装出来的。”鼓手阿肯凑了过来,顺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肯的身高一米九,头顶平头,五官端正,有几分古人的味道。季若离接过矿泉水,不以为然的说:“我在想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乐队,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你要离开乐队?”不仅是粥粥和阿肯,乐队的吉他手阿奇和键盘手南同时看向这边。阿奇全身肌肉发达,盯着一个流氓头,脸型却很小,如此不搭的身体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畸形。南则是一个不像中国人的光头男生,在浓妆下看不出他的皮肤如何,深陷的眼眸足以令女人痴迷,只是……他的身高是黑纱乐队的男生里面最矮的一个,光秃秃的头顶上没有任何修饰,耳朵上也没有任何洞痕。
季若离嘿嘿一笑,说道:“我准备要嫁人了,如果我嫁了人,不知道还能不能搞乐队。”
“你要嫁人?”仿佛是晴天霹雳,乐队的四个人震惊的看向季某人。阿肯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尽量保持镇定,说道:“不是吧,阿离,你才20岁而已。”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毕业之后我就马上结婚。”
听了这一句,粥粥转身面对西边,面对漆黑的天际嚎叫道:“太阳伯伯,你现在是在升起来是不是?”
阿奇说:“阿离,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说过不到25岁绝对不结婚的。”
南说:“对啊,阿离,你是不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惊呼起来:“难道是若辰回来了?”
“若辰回来了?”众人带着惊喜,过后却是失望。
“伯父的遗嘱里面要我嫁给他,我只是为了完成伯父的遗愿。”季若离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于檀若辰,她当真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阿肯说:“阿离,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啦,我们都知道你和若辰是不可能的。”
“其实嫁给若辰也没什么不好的,等我离了婚还可以得到一笔钱,哈哈……”说完她兀自笑了起来。乐队其他人脸色突然变了变,阿肯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的肩膀,接着对她使了个眼色。季若离这才发现,檀若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舞台下面,死死的盯着她看。
“没想到你会有心情来看我们演出啊。”季若离一收笑容,放下贝斯站起来跳下舞台,走到檀若辰面前。
檀若辰冷哼一声,说:“你放心,钱一分都不会给你的,不过婚我照离。”
“我也不稀罕你的钱。”而且还很不屑,非常的不屑!“你来做什么?”
“想看看老朋友而已。”说完,他跳上舞台,走到乐队其他四个人面前。四个人都愣了愣,同时看看舞台下的季若离,又看看舞台上的檀若辰。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僵硬了,他们只能无奈的看着,完全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