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14日 21:10
费俺宝贵的时间。过了一会,从后院过来一位衣着讲究的老者,他到前厅看到摆在桌子上的耳坠后说:“这位姑娘既然出一千两银子,想必此物定有特殊的含义,如不介意请姑娘说来听听。”
“老板说的是,这种宝石并不是普通的宝石,它的名叫水钻,是来自异地遥远的深山,经过多重加工磨练而制成的,我敢保证它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单就这一个条件相信就不只这个数目。而且你看这上边的水钻在阳光下的这种闪亮程度,是任何珠宝首饰都不及的。信老板也是个有远见之人,也一定不会错过这稀世珍宝。”我侃侃而谈,仿佛不买下就是吃了大亏似的。
那老板思索了片刻,为难地说:“姑娘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可这价出的也太高了,老夫开的是当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何况仅听一面之词,也不敢断定此物的价值,这样吧!今天老夫破例五百两买下此物,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说的好象是很勉强似的,不过我又不知道五百两到底是多少钱,搞不好花不了几个月就没了,到时我岂不是要上街讨饭,还是多争取一些,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多。
于是道:“我本以为开出这样幽雅的当铺的老板会是一位清雅的世外高人,能慧眼识货知道此物的希奇珍贵之处,没想到也是这般迂腐。”说完拿着东西准备走人。其实我是赌这位老板会舍不得此物带给他的利益,因而出口拦我,而我正好趁机还价。
“姑娘留步,既然你是真心想卖此物,老夫也确实有意要买,你又何必如此冲动,而且我敢保证在庐州你绝对得不到像本店这样的价格。”老板开口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又回到座位上说:“好吧!既然你诚心想买,我也不多说什么,一口价八百两。”
那老板邹眉想了一会,一咬牙说:“成交,老夫今天就当交了姑娘这个忘年交,卖姑娘一个人情,要知道这可是有始以来当价最高的耳坠了。”
说的好象吃了多大的亏,不过算了,反正能卖到这个价格也不错了,转而道“能结识老板这样的智者,是小女子的荣幸。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能与您长谈,还请见量,等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出了当铺门,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现在有了钱,不怕会饿肚子、也不用怕流落街头。
而展昭则在嘴里嘟囔着:“我都纳闷那么小的饰物为何能值那么多钱,要知道那可是一个普通用户几倍子都花不完的。”
原来这还是为数不小的一笔钱,看来我现在也是一个富婆喽!我无奈道:“好了,别嘟囔了,现在我们有钱了。先买衣服去,不然我穿这样子,一会儿会被人家当猴子看的。”
拉着展昭进了旁边的裁缝店,过了一会从里边出来两位翩翩公子,其中一位还带了一个银白色的半遮脸的面具,不错这两位就是我和展昭。出门后进了不远处的一家饭馆,因为我不喜欢人多,所以我们上了相对比较清净的二楼。坐在靠窗的位置随便点了几样小菜后,便开始观察楼下来往的行人,不觉得就发起愣来。
“萱月姐,想什么呢?再不吃我可就吃完了。”正说着话的展昭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吃了。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环境,一下子觉得很新奇。”我这时已经经不住饭菜的youhuo准备开吃了。
“嗯?你以前没见过啊!”展昭嘴里塞满菜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马上改口说:“是啊!以前都和姑妈在山村里,这次是第一次出远门。”我看到展昭眼神一暗,知道他又想起伤心的往事,顿了一下又说:“好了,吃饭吃饭,再不吃都凉了。”
吃过饭、喝着茶、晒着太阳、看着楼下的行人,真是享受呐!突然一个一袭白衣装扮的年轻人映入眼帘,看着他匆匆的身影,心里突然莫名的一阵悸动。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是先想自己的安身之处,展昭也看着我说:“我们现在去哪儿?虽然我们现在有钱,但住客栈也不是长久之计。”
是啊!我现在是真正的无家可归,得先找个房子住下再说,就在这庐州城内找吧!说不定还能见到包拯呐!
“要不我们先找个房子住下怎么样?反正现在也没地儿可去。”
“好吧!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