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2月02日 21:39
拍手,撩起湖水将手洗净,回头对安德烈和青狼说道:“在我九岁的时候,我也是站在这里,就是这块石头,我爸妈的骨灰被我一把把的撒入了这云谷湖中。在我的心里有着一个最幸福的事,就是等我死后,有那么一个人把我的骨灰也撒入这湖水中,呵呵,没想到啊,却是被克洛伊这个美国女人给抢先了,希望我爸妈不会被她吓到吧!”
“安德烈,现在我就一个人了,你要是再跟着我,那就不是来保护我了,而是我保护你。”林虎从怀里逃出了一个牛皮信封,放到了安德烈怀里:“回去吧!我希望你回到自己的家乡,找个俄罗斯的女人,结婚生子,好好的过日子。”
安德烈走了,他已经没有了再留下的理由。
“师傅,接下来怎么办?一定是圣心会干的,前段时间,汪阳冰从泰国请来了降头师沙虺,害死师母掳走师弟的一定是沙虺的飞头降。”青狼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说道。
林虎大手抓住青狼的肩头,五指用力捏了下,疼的青狼五官扭曲,呲牙咧嘴。“青狼,不要过于执着内功,你的身体太差了,跟我回家吧!”
排云镇是林虎的老家,村北一处青砖白墙的院落就是林虎家的老房子,十年了,院子里都长出了荒草,屋门上的铆钉铁环都起了斑驳。
师徒两个将院子屋子全部收拾了一遍,弄得干干净净,又置办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就这么住了下来。
到了晚上,来了好多的乡亲,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林虎所熟识的。还真别说,村里人的记性比城里的人要好太多,大部分人一眼就认出了病怏怏的青狼。
邻居老张头张东山,瞪着青狼说道:“你这小狼崽子,是不是生病了?小时候可不这样啊,我记得很皮很结实的。”
青狼偷眼看了下师傅,尴尬的对老张头儿说道:“那个,张爷爷,我的确是生病了,师傅不让我去医院,我只好硬抗着了。”
张东山恍然明白了过来,“哦,是吗?既然虎子说了不用去医院,那你就硬扛着吧!哈哈哈哈。。。。。。”
吃足喝饱后,留下几个跟林虎关系不错的哥们儿,帮着收拾好了剩饭剩菜、桌椅板凳后,才靠别离去。
林虎郑重的交待青狼:“青狼,你就住在师傅家里,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练习我教给你的拳法,不要想着偷懒,不然我可是要罚你的。”
“师傅?”青狼低低的叫了一声,喉咙里似乎堵着一团气,好多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我都知道。师傅我会不有事的,等我回来啊,好好的练拳。”说完之后,林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家门。
。。。。。。林虎不知道圣心会的老巢在哪里,不仅是他,即便是警方也一样不知道。就连会中的兄弟都不知道会中的总坛在哪儿。
楚州银行,是岭南省最大的私人银行。主要业务对象是那些高净值人群,给他们提供财产的规划投资和资产管理等服务。
在林虎离开楚城的时候,还没有私人银行这种金融机构。楚州银行也才是刚刚建立五年,但它已经成为了楚城不可或缺的私人金融中心,与楚城甚至整个岭南的经济贸易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可以说楚州银行在岭南省的地位非常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也是官方忌惮圣心会等三大地方势力的原因。
林虎站在圣汇国贸大厦前的广场中心,双眼直直的看着楼下楚州银行的大门,来来往往的金融精英,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不动如山的魁梧汉子,林虎身材高大,肩宽背阔,普通人基本上都到不了他的肩头。每个人最多只敢看林虎一眼便急忙回头,不敢再看,低着头匆匆离开。
楚州银行的一个保安,因为不小心和林虎对视了一眼,立马就翻身摔倒在地,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林虎动了,大脚踩下,广场上的地砖碎裂,大地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停靠广场的豪车发出了尖利的鸣叫。
圣汇国贸大厦高36层,顶层是总经理应梦寒的办公场所,整整一层楼全部都是应梦寒的个人领地。
“小彤,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汽车警报器嘶鸣声穿过了厚厚的隔音墙,已经微弱到不可听闻的程度,可应梦寒还是听到了。
秘书倪彤彤就在应总的对面办公,闻声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北面的墙壁上的大显示屏按下了一串数字,顿时楼下广场的影响传了过来。
应梦寒抬头看去,只见广场中心站立一条大汉,周身向外辐射出一圈圈波纹,仿若水波荡漾,波纹穿过,不论是人或者物,都被产生了形变。“不好,林虎找上门来了。”应梦寒豁然起身,藏在深色条纹制服下的香肩微微颤抖着。
地下的林虎猛然抬头,看向了楚州银行门口上方的一个监控摄像头,双眼中射出两道毫无任何感情的目光,透过摄像头进入了顶层的显示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