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2月13日 19:43
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啊!”
地鼠看了看牢房的门,要想开锁那是不可能的,门口的贴条也有大拇指粗细,想要掰断更是不可能,他突然就升起了个捉弄聂良的心思,对号子里的聂良说道:“兄弟,看来这位孔队长是舍不得你离开啊!但他有句话说的很对,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你有办法出来吗?”
聂良眼珠子一转,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抬手在腿上拍了下,再抬起手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把黑漆漆的三棱军刺。
“老天保佑啊!”在心里念叨了一遍后,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向着铁门的铁条斩了过去。“咔!”的一声响,聂良瞪眼看去,还别说,真的被他给切出了一个口子,虽说不大,但毕竟是砍开不是,紧接着又是一下,随后飞起脚将那根铁条踢断,然后用双手握住一掰,一个大口子就出现了。
聂良收起匕首,双腿一跳,身子就竖了过来,脚朝前头在后,从那个窟窿飞出。
“小老鼠兄弟,哥这伸手还可以吧!”聂良觉得自己的身法简直帅呆了,得意忘形的看着地鼠说道。
地鼠拍拍手,说道:“好,好俊的功夫!不过,我不叫小老鼠,我的代号是地鼠。”
聂良尴尬的笑笑,说道:“呵呵,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
“没事,既然出来了,咱就走吧!”地鼠不在乎的说道。
聂良回头看了眼号子里面的兄弟,突然有点不舍了起来,回身趴在门口,对犯人们说道:“兄弟们,良哥就先走了,真有点舍不得你们啊!我有空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他倒是表演的声情并茂,自以为很感人,可号子里的那帮人却都在心中叫好欢呼,就差放鞭炮来庆祝这瘟神的离开了。
大狗熊和大张伟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良哥,你这话不吉利,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能不来还是尽量不要进来吧!良哥舍不得兄弟们的心,我们都能理解。良哥赶紧的走吧,兄弟们虽然都舍不得你,也只有期待咱们到外面再见了。”
“好,好兄弟,那咱们就到外面后再聚。”聂良猛地一回头,抹了把眼泪摔在地上,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往外走的时候,地鼠上前说道:“都说最铁的感情是战友情,没想到这狱友情也是很感人的嘛!”
聂良呵呵笑道:“呵呵,小老鼠,我那是再给他们开玩笑呢,这帮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巴不得我永远离开呢。”
“大哥,我都说过了,我叫地鼠,不叫小老鼠的。”地鼠哭丧着脸说道。
“怎么?你不高兴啊?那我可是要提醒你一句了,我是周副省长钦定的司机,以后要是我在领导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的话,你小子退伍之后的工作就不用发愁了。”
“那,那好吧,小老鼠就小老鼠吧,反正都差不多。”地鼠无奈的说道。
“鼠哥,其实我们也觉得小老鼠叫起来比较亲切,你看?”后边的一个小兵贼兮兮的说道。
地鼠猛地飞起一脚,踢了出去,“一边呆着去,再不老实以后都得叫我鼠爷。”
那个小兵笑嘻嘻的躲开,郁闷的说道:“哦,那还是算了吧,鼠哥至少算是平辈。”
嘻嘻哈哈的到了外面后,林勇剑走上前来,问道:“是聂良同志吧,我是奉周副省长命令来接你出去的。今天晚上我们都听你的指挥,现在请先上车吧!”
聂良在临上车前,突然转回身对跟着出来的矮冬瓜说道:“阿sir,我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要再玩儿什么心思,否则对谁都不好。”
孔祥文连连点头,说道:“不会了,请您走好!”
“走吧,咱们先上车再说。”地鼠一扯聂良的胳膊,把他拉到了车上。
地鼠则是到了后面的车厢,林勇剑当起了驾驶员,聂良坐到了之前他的位子上。
离开了看守所后,林勇剑说道:“我就叫你良哥吧,上边有人发话了,让我们这个中队今天晚上听你的指挥,你有什么事就抓紧时间解决了,明天大领导要见你,所以这连州不能再呆了。”
聂良的心怦怦的跳着,久久的不能平静。这次被抓紧来就是因为那天心慈手软放过了黑毛,结果这个家伙居然成为了给他定罪的证人。但转念又一想,做人也不能没有原则,放掉黑毛也说的过去。
“唉!”
“良哥,叹什么气啊?”
“我也说不清楚,本来我的确是有一肚子的火气和怨气,你们一来吧,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你要是不知道做什么,那咱们就先去医院看看你的老爸去。”
“行吧,先去医院。”
两车武警到了连州人民医院,地鼠、林勇剑跟着聂良到了聂安国的病房。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但医院里还是很热闹的,尤其是聂安国的病床前,宋若云和聂安国在陪着柴小七和郝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