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2月12日 17:18
胡得意的点了下自己的脑袋和嘴巴!
“你认识陈吉运吧?”小胡真的不含糊,张嘴就点出了个关键词。
聂良一愣,居然是这个小子的事,不过想想也正常,那陈威权可是陈吉运的叔叔。“认识,怎么了?”聂良点点头说道。
“你把人给废掉了,你还问怎么了?”张茂才冷笑道,“人家现在可在医院躺着呢,而且还有目击证人,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那样会少受点皮肉之苦。”
聂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就想到了证人是谁,陈吉运和大锤是受害者,那证人毫无疑问就是黑毛了。但一个小县城的混混是没有胆量敢报警的,他们应该知道报警的后果是什么。这件事除了陈威权应该没有他人了,而且陈威权自信能将他聂良送到看守所后就保证他再也出不来,没有这个信心是不会轻易动用法律和官方手段的。
那张茂才继续说道,“你可以不用说话,但我们什么都知道,你爸被陈吉运打伤,你就去找陈吉运他们报复了对不对?”
现在换成了对不对,聂良知道,他只要点头就算招认了,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钻入圈套。
小胡一拍桌子,吼道:“还不交待?你不要以为摆出一副死不招人的样子,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我们可是有证人的。”
哼,不就是那个黑毛吗?聂良自信,只要那黑毛再看到他,指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你不说话是吧?那我就送你去看守所呆个十天八天的,那里可不比派出所,到时候你就会乖乖的求着要回来认罪了。”张茂才阴阴的笑着说道。
小胡则是摆出了一副为聂良着想的样子,“小子,别以为我们是吓唬你,就你这身板,这小模样,到了看守所你就知道座男人其实一点都不好......所以你还是老实交待了吧,省的过后开始怀疑人生。”
这俩货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唱一和,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只要聂良一个不注意,只要有一个点头或者摇头就会被他们抓住,但这些伎俩用在特种兵身上根本就不好使,即便是个特种兵司机,一样不是这种小儿科能对付的了的。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张茂才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小胡,你给我看着他,我去给看守所打电话。”
张茂才出去打电话,当他开门出去的时候,聂良透过门缝看到那个美女警官丁sir居然还在外面,“张队,招了吗?”看到张茂才出门,她赶紧的问了一句,但眼睛却是趁机向屋里瞄了眼,聂良趁机对着丁兰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
随后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张茂才一脸沮丧的走了进来,阴沉着脸对小胡说道:“算了,不等看守所那边回复了,你现在就把他给送过去,直接给孔祥文打个招呼,让他好好的招呼这个大能人。”
小胡将聂良的手铐解开,押着她出了审讯室,到门口后,丁兰若问道:“怎么,他招了?”
小胡说道,“还没有,招不招都一样,认证物证俱全,就是没有口供而已,这个案子有点复杂,你就不要过问了。”
张茂才押着聂良上了一辆警车,将他靠在了后座上,又嘱咐了一番小胡,这才匆匆回去找丁兰若打屁聊天去了。
警笛呼啸,直接向城西北的蒲石看守所开区。瞪出了县城后,小胡是不是得回头向后看一眼,发现聂良正笑眯眯得看着他,不由的一阵心中发毛。
好不死的,这时聂良居然嘿嘿笑了起来,这家伙更害怕了,“我告诉你啊,不要想着逃跑,我可是带着枪的。”
聂良向窗外看了看,发现已经到了荒郊野外,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小胡警官,那个麻烦你停下车,我要方便一下。”
“不行,要方便就再裤子里方便吧!一会到了看守所你就知道拉尿在裤子里其实一点都不丢人的。”小胡断然拒绝道。
聂良是存心要戏弄一番这个小胡,拷在座位上的双手来回的一搓,两只手就从手铐中脱了出来,嘿嘿一笑,伸手在小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停车!”
小胡一个激灵,猛回头,见到聂良的脸已经凑到了他的肩膀上,吓得顿时就手忙脚乱了起来,警车发出吱!~嘎~声,由于刹车太急,整个车身调转了一百八十多度,万幸没有翻到路沟里去,路边上的这条沟可不是真的路沟而是一条小河,翻下去估计就没个活路了。
聂良牢牢的钉在车里,一点没有受到惯性的冲击而失去平衡,“小胡警官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在审讯室不是停横的吗?原来都是装的啊?”
“你,你,要,感什么?”小胡骇然的看着一脸邪笑的聂良,紧张的说道。
“我下去方便下,哦,对了,我刚才听你说你有配枪,拿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