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1日 15:51
得,带文文去看看她奶奶。”徐晖的眉头紧紧皱着,快速地说完话,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匆匆打开房门,消失地了门外。
那种眼神,是留恋,是不舍?
那些话,是交待?是劝告?
“小竹?你在想什么?”扬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盯着失魂落魄的我瞧着。
我轻转动着眼神,看着他,嘴角轻轻一拉,挤出一记笑容:“哦,没事,没事。”但思绪,还是停留在徐晖要离去的那瞬间……
扬子深深吸一口气,把手上的花瓶,用力地放到了桌子上。来宣告着自已心里的不爽。
“砰”的一声,让我拉回了思绪,看着不拘言笑的扬子,我有点不解了:“扬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扬子闷闷地瞟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摆弄着那一大束的玫瑰花。
“还是,你的肠胃又不舒服了?”我瞪大眼睛,紧张地问着,手伸过去,欲拉住他。
扬子的身子一闪,郁闷地说着:“没事啦!”
我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缓缓地收回来,仔细地打量着生气的扬子:“你怎么了?你在生气吗?”
扬子继续地摆弄着花朵,手不小心地被玫瑰上的刺,狠狠地扎了一下,鲜红的血,如一朵娇艳的玫瑰,在手上慢慢地绽放开来。
扬子倒吸了一口气,愣愣地看着那朵血玫瑰,慢慢地绽放开来。
我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嘴上,吮吸着。
扬子用力的缩回手,大声地喝斥着:“你在干什么?哪有人这样吸血的?又不是吸血鬼?”
我抬起头将吸出的血,吐在了垃圾桶,浅笑着:“你现在不生气了?”
扬子刚想粗声吼出来,一下子如放了气的气球,扁掉了。
没好气地瞪着我一眼,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我:“濑漱口,以后,不要再这么没有卫生安全意识了。”
我憋着笑,接过开水,漱一下口,才不以为然地说着:“这又没什么?文文受伤了,我就经常这样做啊?”
扬子闷闷地瞟着我:“我又不是你女儿文文,我是你的男朋友。”
“就是因为,你是我交往的对象,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的,你以为,我是谁都这样做吗?”我好笑地看着他,对于他生的这个无厘头的气,有点无奈。
扬子轻声嘀咕着:“我看你就是分不清,谁才是你交往的对象。对每个人,都是那么上心。”
我挑挑眉:“你在嘀咕什么?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扬子顾不上手指上的伤,努力压下的怒意一点一点地窜了上来,最后再也忍不住,生气地吼着:“你能不能不要再对任何人,都那么上心,那么好了。这样,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还是……你原本就是这样想的……”
我的脸色,由错愕、不解、不信再到伤心、愤怒变换着,好半天,才冷冷地盯着他:“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扬子被我的冷意喝住了,语气有点软化了:“那,也是你让我有那样的错觉。”
“我做了什么,让你有那样的错觉呢?你说啊,说啊……”我愤慨地吼着。真的是莫明其妙,刚才还好好的,柔情似水的,怎么现在一转眼,又开始乱发着脾气呢?
这样,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谁受得了啊?
我也想包容,想理解,可是,任自己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他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
两个人之间,如果,又只是自己在一味的包容与理解的话,那不是又会像上段婚姻一样,再次失去了自我,只为着别人而活着。
那样的生活,那样的婚姻,自己已经受够了,也过够了。不想再去忍气吞声地活着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扬子不屑地说着,理暂在渐渐消失了。
“你……我,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有点激动了。他这是不相信?爱情,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缺失的话,那它还能走远吗?
“你,你不要总是一副,别人没有了你,地球就不能转的表情。他们离了你,还是一样过得好好的。收起过度的关心,泛滥的爱心。不要总给别人造成一种错觉。还是你自己也有那种错觉?”扬子也不甘示弱地低吼着。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心,伤了,
耳边,听到了心碎了的声音,比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来得沉闷……
一个早上还在对天发誓着的爱情,却败在了信任。
一幢房子,如果连地基都无法打好,做好。那地面再高的楼房,再大的房间,都会成为空谈。既使,勉强建好,但遇到轻微的地震,或洪灾水灾,就会瞬间倒塌,夷为平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