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1日 09:20
么柯遥会对他这样?
墙角处很黑,以至于他们难以看清楚那个躺着的人。柯遥蹲了下来,手正要挪向他的身体去时。忽然,一生突兀而又陌生的声音,“走开,我还没醉。”接着又发出一些咕咕噜噜的声音。他转过身躯,用双手支地,又呕吐了几下,柯遥吓坏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禁不住交出声来。凯轩也甚是惊愕,恐惧的表情似乎停滞在脸上好一会。随后,回过神来,把柯遥从地上拉起,又细细地琢磨了眼前这个人,“好象是8楼的男主人。”凯轩面向她,又勉强地笑了出来,“挺搞笑的。”
呃,搞笑?不是吧。柯遥认为他可能是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吧。又或是想缓解一些此刻的氛围。或者,他想安慰一下她。可惜,他可能还没学会怎么在尴尬而又难过的气氛中让一个女孩放松紧绷的思绪。但她并没怪他,只是她笑不出来,她真的很担心那只鸟人。他,会不会又掉在别人家里了?
倏尓,他支支吾吾地说,“去告诉他家女主人吧,走。”柯遥并没有要离开那里的念头,她更像留在在漆黑的环境里淋一下雨。就一直盯着那个醉汉,不语。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难道她也有了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瞳。
“你去吧,我看着他。”思忖了一会,她这么回答。
凯轩跑向住宅区,爬上了一层层楼梯。……
灯光暗淡,雨丝连绵,飘洒着。黑暗吞噬了大片的天地,却在路灯处显得畏畏缩缩。墙角的旮旯,更是不见一丝光线。那醉汉吐了又睡,貌似不在乎这雨丝的飘洒。朦胧中,脱口而出的罪语,在这静谧而又幽深的夜里更显得突兀和荒唐。也许,蹲在这没有光线的地方,对一个人来说是一种解脱。人都是不愿意正视光明的,因为自己的心被照得太清楚。有时候连自己也难以接受。
她站在雨中,手中的雨伞无力地撑着,略显歪斜,身体的一边早已受到雨的侵蚀。她愣着,又是浮现着那个全身尽是伤口的尹,繁杂冗多,令她烦躁不已。
后来,凯轩带着醉汉的妻子从楼梯间下来。然后搀起醉汉回家。一路上醉汉的疯言颠语和妻子口头上尽是抱歉又是感谢的话语。凯轩在一旁作出回应,既是点头又是谦虚地推辞。……
“你说他会不会回来了?”柯遥的眼里带着泪水。
也许他不会回来了。
不,他会回来的。
怎么可能会回来呢?
“他会回来的。”凯轩看着一旁的她,安慰着说。
她太累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连自己是什么状态都不知道了。
凯轩一路上上搀扶着她回到家里。她全身都湿透了,沾湿的头发散乱着,就像一个疯子。他看着她,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也许,对于她来说,抚养了一只从天而降的天使,可是这只天使却逃了。这是一种情何以堪的事。
况且,她现在处于一个漂浮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