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20日 13:52
,我躺下,欣欣帮我拉好被子。
无梦,这一觉睡的很安稳。
醒来时,欣欣已经不在屋里了,床边是秀好了的绸。
静静开放时的昙花,似乎就在眼前。我把花镶在长绸布上,折叠成脖子的长度,绕着脖子围起2圈,系上。一条昙花盛开的围巾遮盖了受伤的脖颈。
娘亲,我不能再让你为我担心。我已经长大了,已经为人妻,我要学着分担娘亲的痛苦,我要娘亲能够一直开心,我还想看娘亲温暖的笑颜。
木门发出脆响,欣欣应声而出。端着托盘,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站在门内和门外之间。“小姐,脖子上的,那个是?”
“你若是喜欢我教你,这个啊……”我得意的笑,站起来,是另一个世界里很受年轻人喜欢的围脖。
晕眩袭击了我,意识被抽离,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了我,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失去方向,没有出路。
那里有扇门,锈迹斑斑的微敞着。一张桌子,一杯已经冷掉的水,几粒药丸,一把钥匙。很多的玩具,一堆CD,几本书,零乱的扔在地板上。哭泣的女生蹲在墙角,塞着耳机,抱着膝盖。
吵闹声,摔玻璃器具声,此起彼伏。CD机从窗户划过,闷重的响起。
奔跑,逃离,把过去抛在脑后,一切都已无关紧要。镶着月牙钻的项链还闪着脆弱的光,瞬间沉入海底,前世的前世都已经忘记。
眼里,耳里,呼吸里,只有水存在。脚下的顽石撑着疲惫的身体,就这样下去吧,只想睡着,安静的睡下去
爹爹在翌日才回府。依然面目严肃,威风凛凛。
“爹爹。”我轻唤。
爹爹停下脚步,背对于我。
“爹爹,无论于何请不要伤害娘亲,我可以和娘亲一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明明发生了啊,可是娘亲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些痛苦,真的比不上一个不爱你的人的名声重要麽。
“如果爹爹当真辜负她,便是我们恩情了断时。”
“哼!”爹爹冷哼一声,踏进了萧书院。
爹爹,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宫禁曲儿,那个胆小,懦弱,任你摆布,遇事则逃的女子。我许给娘亲的,附上生命也在所不惜。请你相信,为了她,我真的会那么做。
擦掉复眼的障碍,挂上牵强的笑靥。旧时的宫禁曲儿已经死在那条斑驳的小路上,不是吗;我有她一样的名字,可是我,不是她,不是吗。
“欣欣,收拾行李,我们即刻回宫。”
“小姐,你的身体?”昨天昏迷了一天,虽然大夫说是惊吓过度,可还是让人很担心啊。而且夫人还不知道小姐受伤了。若路上出了差错,她欣欣的奴婢命不值钱,可是小姐是当今的皇后,她便是千古罪人。
“无恙。”我也动手收拾起来,“这些布匹,等我们走以后,交代邓总管或是娘亲身边的贴心丫头,做一只香囊。”
“把这包香料和黄泥装在一起,泥土要烘干不然会有气味,你亲自去做。”
这什么奇怪的香囊?欣欣疑惑的看着我。“小姐,那香囊有什么用吗?”
我顿了下,摇摇头,“没有。独特而已。”
荆朝一如既往的繁华,彰显着国主的治理有方和民心所向。
炎烈,他的国家有多忙碌呢?
炎垭,他的领土有多闲散呢?
明国的历史,又能辉煌几个世纪呢?
没有杀戮,没有血腥,没有冰戈铁马,没有残兵劣甲,没有妻离子散,没有家破人亡,没有怨声载道,没有民不聊生。含饴弄孙,绕膝盘坐家人,那是何等的幸福啊。
可是,历史是残酷的。史书也会变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