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5日 23:04
德·法兰索瓦奇怪地看着她,对于她与他保持距离的行为有点不满,他不要与她离开得这么远。
“看来你是没有遇见她了。”凌小惠暗叹,本来她就不想直接面对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因为她无法亲眼看着自己把他推入痛苦绝望的深渊,但此时此刻,她似乎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了。
“有什么事吗?”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看着她异常冷淡的表情,心中暗自不安。
“我们简单点说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凌小惠别过小脸,“我们分手吧。”声音冷淡得近乎平淡,好像就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语。
“惠……”只是一句简单到不行的话,却让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如被雷击一般,全身都有雷鸣的感觉。
“你那么厉害,应该不会耳聋吧,我说了,我要与你分手!”凌小惠心痛他的样子,但是还是残忍地在他的心上刺入狠狠的一刀!
“不会的,惠,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否认地道,“你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的。”
“为什么不会?”凌小惠不在意地反问。
“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凌小惠偏头想了想,道,“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你就忘记它吧。”
“你说什么?”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看着毫不在意的凌小惠,多日的等待换来的只是情人的背弃吗?他又再一次被抛弃了吗?
“看来你还真是需要找个医生来看看了,怎么总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呢?我再说一遍,我要与你分手!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不下重药是达不到效果的,凌小惠狠绝地说着绝情的话!
“为什么?我不相信你只是消失了几天,就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全都忘记了,惠,你是我的命呀,你不能这样对我!”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激动地说道,他卑微地挽救着他的感情,他的爱恋,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命?”凌小惠冷笑,“一只微不足道的吸血鬼,凭什么跟我说命呀,你以为你的命值钱吗?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的面前吗?”
“手下留情?”
“哼,你以为我真不能杀你吗?”凌小惠阴冷地说道,“我本来就是天师,而你是吸血鬼,我们本来就是不可能的,我只不过是见无聊,而你又想着寻死,我就陪你玩玩而已,我告诉你,我现在玩腻了,不想跟你纠缠下去了,你还是放手吧!”
“你说这些话都是假的吧?惠,你一定有什么苦衷的,我不想信你会变得如此无情。”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小天师会如此无情,是她一手殷他从死亡的深渊中拉上来的,现在她却残忍地推他去地狱,这不合情理,不合理呀!
“苦衷?”凌小惠看着他惨白凄切的样子,心中万分的不忍,她的心好痛,痛得她快不能呼吸!她觉得自己残忍之极,甚至比当年的莎利·安托瓦内特还要残忍,但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她无法不那么做,她的脑海里现在出现的是他那晚鲜血淋漓的样子,那样的血腥,那样的触目惊心,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她自己本人,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可一不可再,她绝不会再让他经历一次了。虽然现在有点痛苦,但是为了他的安全,她只能继续做那个绘子手了。
“对。”
“别傻了,我怎么会有苦衷,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威胁得了我呢?我没有苦衷,我只不过觉得累了罢了,我不想再跟一只吸血鬼再纠缠下去了,这让我觉得自己非常的污秽!”冰冷而无情的话语如箭一般,一箭一箭地射入他的心脏之中,他好痛,此刻他真的非常痛恨自己是吸血鬼,每一种感觉都比常人敏锐,就连心痛也亦然,他痛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我可以给你机会,请你收回刚才的话!”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还在挣扎!她是他的爱呀,他愿意再试试,愿意放下一切给她最后的机会。
“机会?”凌小惠不屑地道,“什么机会,我需要你有怜悯吗?你以为你是谁呀?法国贵族?法国首富?还是吸血鬼一族呀!我为什么要你给我机会呀?请你看清现实好不好?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你,我跟你只不过是无聊的游戏,我看你想死又可怜,想要陪你不堪一击而已,现在我累了,我不想玩了,我退出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要不然,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
“来呀!你不是想要我死吗?那你现在为何不动手呀!”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不相信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如果她真是那样的绝情,那样的不认真,那么她在中国所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不相信一个人因为好玩而愿意违背自己的父亲,甚至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你在说谎,你根本就是爱我的。”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上前想要抱着凌小惠,想要挽回她的心。
“爱?”凌小惠后退了一步,冷笑道,“什么是爱呀,你跟一个天师说爱吗?你惊讶你配吗?你配拥有我凌氏一族的爱吗?你别开玩笑的,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我比任何人都不需要,尤其是一只吸血鬼来告诉我,我更加不稀罕!不要过份地高估了你自己在我心中的份量,你只不过是一只死不了的怪物,而我却是神的弟子,凌氏的天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放弃我天师的力量,做回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呀!”
“你说的话我全都不相信!”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还能感受她的深情,她只不过是表面坚强的,她绝不会对他无情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与我无关。”凌小惠冷然地看着他的自欺,枉顾心中那一份痛苦,誓要他对她死心不可。
“惠,你曾经要你的父亲面前说过,如果能跟我在一起,你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愿意放弃,你今天却绝情地跟我说这些话,这教我如何相信,我明明能够感受到你的爱,你的真心,你不是那种人,不是绝情的人,你只不过是外表冷然而已,可是心中的那一份炽烈的感情,那是骗不了人的,你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会改变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相信我,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什么都不在意,让我跟你一起面对好不好?”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声音暗哑,哽咽的声音让凌小惠心中的痛感再加一倍,他的痛苦在她的心中回转,她快不能忍受了。
“面对?”凌小惠紧握着自己的小手,尖锐的指尖埋入了手掌心,快要滴血的痛感让她觉得清醒,也让她继续残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面对呀,别说是根本没有苦衷了,就算是有那又如何呀,你以为你能胜得过我吗?你连我都不能胜过,你还谈什么面对呀,就算有危险,也不过是用我的力量来保护你,你有什么能力与我并肩作战呀,况且,我现在已经厌倦了跟你一起的日子,我的能力不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我就是我,现在我不想蹑你再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让开!”
“我不让!我是不会让你走的!”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不放弃。
“不让是吧,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你不要再死缠着我了,我不爱你呀!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呀!你不要让我对你的好感都全部消失好不好?”凌小惠不而烦地说道。
“我说过了,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还是冷然地说道,“你没有说清楚,我不能让你走!绝对不让!”
“凭什么呀!”凌小惠冷然地看着他的不自量力,他当真以为他能阻止她做任何事。
“就算不能阻止你,那你就干脆把我杀了好了!”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失去了凌小惠,他也不想活了,明明就是她教会了他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她却撒手不管了,他不能认同她的想法,她要分手可以,把他了结了,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可以毫无痛苦,一了百了。
“我说了,我对你没有兴趣,你想死可以呀,等我哪一天看你不顺眼,我就会成全你的,现在,请你让开!”凌小惠命令道。
“我偏不让!”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也固执的不放弃。
凌小惠知道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的脾气,他是想逼她出手,但她又焉能伤他呢,心念一转,她伸出小手,“疾风咒!”要消失唯有这个方法,她对自己使出了疾风咒,就这样乘着疾风,在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面前消失不见。
狂风过后,校道上只留下了暗自不死心的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