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9:35
天哪,天哪,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大夫看来十分痛心疾首,出人意料的抢劫案,而且还是在夜间作案,就仿佛是和入室抢劫为业的绅士们,惯例的是在白天办公,还要提前一两天来个预约似的。
“还有你,亲爱的,露丝小姐,”大夫说着朝年轻小姐转过身去,“我想——”
“哦。真是出乎意料了,真的,”露丝打断了他的话,“但是楼上有一个非常可怜的家伙,姑妈希望你能上去看看。”
“啊,天哪,”大夫回答,“我差一点就忘了,真是的,据我所知,那是你干的,凯尔司。”
凯尔司先生非常的紧张,正在把茶杯重新摆好,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这是自己的荣幸。
“荣幸,哦?天哪,”大夫说,“好啊,我有些不明白,大概在一间后厨房里,打中一个贼,就好比,你在十二步以外,就向你的对手开火同样地体面呢。你好好想想,他只是向 空中开了一枪,而你就像是参加一场决斗,凯尔司。”
凯尔司先生却认为,这种事情那样的轻描淡写,纯属动机不良,对自己的荣誉有损,他非常彬彬有礼地回答,像自己这样的人不能妄加评判,但是他的确认为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
“这是老天爷有眼啊。”大夫说道,“他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等我下来的时候,再认真地替梅莱太太检查一下。就是那扇小窗子,他就是从哪里钻进来的,哦?唉,我真的不 敢相信。”
一路上,他都唠唠叨叨的,就跟着凯尔司先生上楼去了。在他去楼上的这段时间里,我要向读者交代一下,罗斯伯力先生是这附近一位著名的外科医生,方圆十英里之内,无人不 知的“大夫”,他现在都已经有些发福了,要说是因为生活优裕,还不如说是因为他乐知天命。他很善良,也很热心,加上他又是一位脾气非常古怪的老单身汉,当今社会,不管 是哪一位探险家,或是在比此地大五倍的地方,都不可能找到这么一个人。
在楼上,大夫待了很长时间,这大大超出了他本人或两位女士的预料。从马车里,有人取出一只又大又扁的箱子,随后送上楼去,卧室的铃铛频频拉响,仆人们来来往往,不断地 跑上跑下。这样看来,完全可以肯定,在楼上,现在正在进行着某种十分重要的事情。最后,他终于从楼上下来了。在回答有关病人的不安的询问时,他样子非常的神秘,还十分 小心地关上了门。
“这事很是奇怪,梅莱太太。”大夫说话时,后背朝着房门站着,似乎是防止有人开门进来似的。
“他现在脱离危险了吧,对吗?”老太太问道。
“嗨,在这种情况下,这根本不是奇怪的事儿,”大夫回答,“虽然我并不认为,他脱离了危险。看看,这个小偷你们见过吗?”
“没有,没见过。”老太太回答。
“关于他的一些事,也没听说过吗?”
“没有,没有。”
“对不起,请原谅,夫人,”凯尔司先生插了进来,“我正想告诉您,在罗斯伯力大夫来的时候。”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凯尔司先生开始并没有勇气,承认是自己打中这个孩子。但是,他的勇武刚毅,或得了这么多的赞美,哪怕是要豁出性命,他也得晚个几分钟再作解释,就 是在这宝贵的几分钟时间里,他临危不惧的,短暂的英名正处在非常风光的巅峰之上。
“露丝一直都想看看那个人,”梅莱太太说,“可是,我一直都没答应。”
“哼。”大夫回答,“他脸上并没什么不同之处。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他,你们反对吗?”
“假如必要的话,”老太太答道,“我不会反对。”
“那我认为是有必要的,”大夫说,“换句话说,我完全可以保证,将来您会因为一直不去看他,而感到后悔的。他现在十分平静,舒适。请允许我——露丝小姐,行吗?不用害 怕,哪怕一点。我用我的人格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