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界的壁障如一块帘幕,不断有人掀幕进来。整个人界已经乱套。随处可见的便是上界所化-降神身。所有外来者目的很明确,便是杀木清苗。不过断魂一行人带着木清苗消失得彻底,一点消息也不曾传出。
上界不断有降神身出入人界之时,那些寻常人也变得敏感,不断的天地异像,就连那最愚钝之人也感到不太平常。但又做不得什么,只得在惶惶之中渡日。
就在大泽国皇室偏东的地方,一处人口仅有五十人上下的村庄,其中一户新迁来的猎户却是格外的奇怪,如同夜游神一样,只有晚上才出来。接近凌晨之时才从山林中拖回一些体型巨大的猛兽,而其他猎户均分一杯羹。日子一旧这些猎户再也不会对这户人家奇怪。有那个实力当然是晚上出去猎杀大猎物,不过其他人从未见过那户人家拿出多余之物出林换取生活所需之物。
“我们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是办法也得躲,老王那头传来消息,那些人为了杀柏历不惜一切代价。以我们的实力冒不起这个险”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躲下去?”
“各位,不如你们放了我,这样你们也不用这样烦恼?”
本来有些昏暗的灯光,被人稍微挑了挑。顿时灯光明亮起来。牧罗华几人围坐在一起,而最后进来之人便是附身于柏历的木清苗。柏历此时看上去显得憔悴不已。现在的木清苗也知道几人不会伤害他,倒是安心的留了下来。但时不时还是表露出想要逃走的意愿。不过众人大方表示可以尝试。多次试图逃跑之后,均被抓了回来,因为都是晚上,几人也随便杀死猛兽后带回作为掩饰。多次被抓回来之后木清苗也变得老实许多。但是,木清苗霸占柏历的身子,可柏历的魂魄又该如何?这便难到了几人,说实话因为木清苗与柏历之间的联系,实在有够让人头痛。就这样拖过一日接一日,直到上界降神身越来越多。那些降神身又是分为几拨,各自占据一个地方,虽然有些小摩擦但都心知肚明所为何事。于是又联合起来找木清苗与断魂等人。但后者皆是如人间蒸发一般。连一丝气味也嗅不到。
就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又出现一间奇怪的事,上界降神身之人皆是被悄无声息的暗杀。如此一来,人界那些大门大派都是人心惶惶,生怕怀疑到自己身上来。不过上界之人也不蠢,不会去怀疑会被这些庸人所杀。最后的目标便是定在断魂身上,但是查来查去连一点凶手的影子也找不到。而这些人最后被查出全部是因为自杀。这个荒谬的结论着实让人难以相信。不过有人亲眼目睹之后,便是坐实这个理论。但那些上界来者都是感到一丝阴谋。
牧罗华一干所待的小山村之中,开始陆续迁移,这也算猎户的一种习惯,一个地方呆久了,食物也会随之减少。当然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牧罗华一群人的到来。大约半月的时间周遭活
物便是消失许多。然而就在大家陆续离去的同时,一个农夫打扮的人出现在众人视野内,衣服破烂不已,如流浪汉一般身上恶臭不已。叫众人不敢上前询问。最后这农夫打扮的人走进了牧罗华几人的临时住所之后,便是在也没有露面了。
那临时住所之中几人都是闭目养神,实在不知做些什么。突然闻到一股恶臭。而这恶臭实在让人忍受不了。首先雷明动跳脚骂道;
“他奶奶的!谁没事找抽,居然跑到你大爷这里倒臭水。”
“雷老鬼,你还是这般暴躁脾气?就不能改下?”
这声音说不出的讨厌,而且还是那么熟悉。脑中那个名字若隐若现。就快跳了出来的时候。贝葬天接着道;
“你也真是的,消失这么久,虽然不太担心,但也会想你若是死了,谁会陪我来下棋,打架?”
牧罗华也道;
“不过你回来得还真不是时候,柏历却是见不到你了。”
“柏历那小子怎么了?难道他没有跟你们一起?”
“这到不是,木清苗你出来。”
这一声,倒是把来者楞在在当场,随后才颤抖说道;
“怎么?他也在这里?”
但是暗淡的光照下,却是出现了柏历那张消瘦的脸庞,和那些依然有些单薄的身子。来者差点叫出声来,却是被人打断。
“现在的他,既不是柏历也不是原来那个木清苗。”
无语看着来者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兴奋,剩下几人也是慢慢走出,走到来者身前,细细打量。雷明动才道;
“老王头,我说你这身打扮是为何?难不成从粪池钻出来?”
老王头便是王澜笙,只见他微微一笑,身子轻轻一抖,最外层的那粗布麻衣便是掉落下来。露出里面的一身绒毛素袍子。随之那股恶臭也消失得无踪。王澜笙走到柏历身前细看,慢道;
“历儿,你却是张大了许多。”
木清苗却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人,却是隐约有些熟悉,但是只具备这种感觉。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王澜笙随之甩掉脑中那些想法,正声道;
“我已经查清楚,那些降神身的弱点,而且我们所持有的降神,已经十分安全。也不怕上界的人能找得出来。所以上界那些蠢人想要杀掉木清苗,以防他们的秘密泄露。时候给以正面打击。不然那些上界的老不死是不会亲自动手的。由老大创出的断魂,该让他们知道,此界是我们断魂所有。既然来了就应该留下些什么。”
众人一听这话无不兴奋之极,只要上界真神身不被找到,那还有何事顾及。憋屈了这么久,该是爆发的时候。
海国之上又是飘来一艘小船,其上坐着一位绝美的女子,赤着双脚披着一件丝绸薄衣。上岸后,那有些粉红的小鼻子却是狠狠的吸了口气,
狠狠道;
“柏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