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22日 11:50
你不当真。”林泽慌忙解释。
“我知道。”
“哦。”重重呼出一口气,如释负重,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那我现在给你买蛋糕去。”
腿刚向前迈出一步,就听见耳边传来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不用了。”
“沈沫。”林泽确定她肯定是误会了肯定生气了,“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沈沫抬眼看他,眼睛里黑白分明,黑色的眼珠定定的看着他,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里面的倒影。
沉默了一会儿,沈沫缓缓开口,“林泽,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也是一个很好的哥哥,精心呵护身边人,但是。”沈沫转过身,眼睛里有团东西一直在眼角边打转。
很久以来,林泽以为沈沫和艺绡一样,脾性一样,品味一样,笑起来也很相像,就连以为她们生气时也会一样。可是,那只是臆想,不是真的。所有人都以为她们很像,都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们会是一个人,一模一样的人。
十多年的朋友,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做功课,一起谈男朋友。可是,一点都不一样。
艺绡碰到问题困难时,只会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看不见,那样就以为所有的问题困难都会消失,等头从沙子里拿出来时,沙尘暴已经走远。但沈沫不一样,她无法忍受那些难题纠结在一起,她无法做到视若无睹,她必须要去一个个解决,直到结束为止。
艺绡随性顺其自然,不愿或者害怕正视那些惹自己烦心的事情,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一切自会有人去替她解决,有整个庞大的沈氏集团在后面,有古城在前面挡着风雨。
而沈沫不是她必须要解决那些,她必须要把掌握权握在自己手中,游戏里的主导权必须由她说了算。“GAMEOVER”这几个词必须要从她嘴巴里说出才算数。
因为她是沈沫,她不是艺绡,她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眼睛里压抑了很久的那团东西积压了很久,就像天上层层叠叠的乌云一样。沈沫一步步坚定的往前走,眼睛睁得很大,使劲望天空看。
为什么他不可以对自己诚实一点,比如说谈蓝的事。
谈蓝听到自己和林泽吵过架后,昨天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说那天林泽之所以没有追上来是因为当时她家里出事了,自己那是像个流浪狗一样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弃。可是为什么林泽告诉自己却说是碰到艺绡呢。
艺绡丢手机是真的,可不是那个时候丢的吧。她记得自己和她吵过架后,直接到她家,然后拿着她当时的手机玩游戏。
他们真的以为自己不知道么?只是不愿意去戳穿而已。
林泽,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要的不是蛋糕,不是鲜花,也不是那些好听的甜言蜜语,我要的只是你那颗真心,永远不骗我对我说实话的真心,要的是你的信任,就算是我真的有一天老到满脸皱纹你说我丑的要死都没关系,因为那是实话,而不是虚情假意的奉承。
可是,你为什么不懂?
我多么希望你告诉我你的真心话,就算你告诉我你曾经喜欢过艺绡也没有关系,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我。可是,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骗我说那是安慰是玩笑。我知道是安慰是玩笑,可是,起码让我知道你和她在一起,而不要让我心急如焚的等你害怕你出什么事了。
林泽不知道在原地楞了多久,知道脖子间有冰冷的感觉才清醒过来。沈沫离去时说的那句话,像是被谁放了重播键清晰地在耳边,
“但你不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什么时候下雪了,不是说,这里百年不见一下雪么?天气预报怎么没说今天要下雪啊?怎么会下雪,不肯能啊?可是为什么手掌心这么冰凉,手里的那片液体又是什么?真该死!
伸出手,真的下雪了。原来,雪是长这个样子啊。根本就不是电视机里的雪花样,像一团一团的,谁的眼泪一样,只是凝结成固体了而已。
是谁的眼泪在飞。
林泽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是觉得脚关节很酸,酸的都迈不开步子了,定在原地一样。
我真的很讨厌下雪天,要是知道今天会下雪的话,今天就不出来了,真的是个很不吉利的日子啊。
林泽停在原地,呆呆望着沈沫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