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19日 11:59
,他们可是进自己家门时都要脱鞋连鞋都不敢换就光着脚走在大理石地板上,坐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敢动。
现在,眼睛不愿抬一下象征性的用手乱指然后用脚一脚踢出去。而这,就是所谓的亲戚。
GK低下头看着她,昔日的傲气与光彩都已经被灰暗所替代,像个落魄的公主,童话里面那个之后在豌豆上睡了一夜的被雨淋了一身落魄公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凌夜雪摇摇头。
现在的她,无处可去。家被法院查封了连一只狗都进不去;父亲在事发之前就跑了,跑的无影无踪;母亲,可笑的母亲竟然选择了割脉自杀不愿苟活于世。亲戚,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看到她就像看到瘟神一样恨不得拿把扫帚赶出门再念句“晦气”。
GK蹲下身,看着她,自己默默喜欢了很久的女生,纵然此刻的她潦倒灰头土脸,在他心中,仍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公主。
她可以去哪呢?GK托着下巴认真思考。
自己家,先不说她会不会同意,恐怕自己的父亲第一个就会反对。古城那,虽说两家关系历来很好,商业上也盘根错节,但是现在古城家都是这个情况,都无暇自顾,又怎么会有时间来照顾她呢?而且,自己也不放心她和古城于同一屋檐下生活吧。
“GK。”打断了他的思路。
“恩。”抬起头看她,泪痕明显,心不由紧缩。
凌夜雪抿了抿嘴唇,“你能先帮我找份工作吗?”
“找工作?”
“恩。”自己身上根本就没剩下几个钱,之前算了一下,一百块不到,连在宾馆住一夜都不够。可是说现在是真真正正的身无分文。
“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已经猜到她此时的境地。可是,她能干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低下头,看着地面。
她凌夜雪,何时落魄到这种境地。
“你怎么还没走啊!”几步开外,一个提着篮子的女人尖细着嗓子,“你还赖这干什么啊?”
“她坐着管你什么事?”GK火一下子上来了,忍不住上前和她理论。
“哟!你这个小狐媚子还挺有本事的啊。和你娘一样,勾引男人倒挺有一套的啊!”女人涂着很红的口红,脸白的像是驴粪上下了一层霜,厚厚的一堆。
“你不要乱说话。”GK毕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经不住这么一说,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我乱说话。”女人掩嘴打了个哈欠,“老娘不跟你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讲话。”她绕过GK,在凌夜雪旁边停下来,“别到这挡路。要让别人看到了还笑话我们欺负晚辈呢?赶紧给我滚。我告诉你,这叫风水轮流转,这叫报应。”
女人走进楼道,走上楼梯,不忘吐一口吐沫呸上一声,“晦气。”
“你。”GK再也忍不住了,握紧拳头,就想冲上去跟人拼命。
“GK。”凌夜雪喊住他,“我们走吧。”
GK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根本就不像以前那个盛气凌人的凌夜雪。以前的她,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那个女人,早就被人剁成一摊肉丢弃在某个废弃的巷子里。就算是轻的,也肯定当场就会被甩几个嘴巴,叫她好长住记性。
哪像现在,竟然云淡风轻的一句“我们走吧”就此结束。
“走吧。”凌夜雪一件件捡起丢弃在地上的东西,一样样塞进箱子。
“夜雪。”GK不明白她真的是因为打击太大还是别的什么。
拉起行李箱的拉链,提起杠杆,看着远方袅袅处,“她说得对,风水轮流转。”说完,拉着箱子径自往前走。
“夜雪。”GK赶上去,拉过箱子。“先把箱子放到地下室吧。”
“恩。”起风了,看样子是要下雪。可是,这座南方的城市是不会下雪的,今年冬天又怎么可能会下雪。
口袋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凌夜雪握紧它。
风水轮流转。什么时候才会转回来,又会转到哪一家。命运总是充满未知数,可是有些东西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种东西叫做宿命,从你一开始就已经写好了,只等待着你去经历。
手在口袋里已经渐趋暖了起来,手里的那块东西却还是冰冷的,像是永远也暖不开的寒冰。
或许,可以接受苏佑羽的建议,去一家西餐厅打工。她说,出入那里的人都是有钱人,都是会在外面包几个情人给情人一套房子一辆车每个月一笔丰富的money的有钱人。她说,上次有个港商给她小费的时候顺便送了她一个金戒指,六两重的金戒指,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说,其实人嘛,不就只有一辈子么。怎么过和谁过不是过,重要的是要过得好,过得滋润,过得潇洒,有钱花什么都好。
她说,现在她的梦想就是,手指上戴满十个金光闪闪的金戒指,上面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手里提着爱马仕的包,穿着DIRO的衣服,脚底下踩着PARDA的鞋,喷着范思哲香水,开着兰博基尼,出门和一群富太太或者有钱的漂亮年轻女人打麻将去。
她记得那家西餐厅的名字叫欧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