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18日 13:53
狠的吐槽,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好不好。
白书沫一眼失望的转身,看着身边面带惊愕的两人,“你们的比试如何了?”落晨的这些摄影作品都很有故事,可是她对摄影只通了六窍,要说欣赏也只能大概的欣赏光影变化以及角度了。油画与这个毕竟是不同的两个领域。
被她一提醒,两人这才想起自身带的任务,于是急忙跑开去。
得,又留下她一个人。白书沫开始在大厅中转悠,拐角处是一幅落晨跟随战地记者拍的,硝烟弥漫的战场,以及失去家人绝望的表情。
你总是能抓住人心最软弱的一面呢。
她沿着介绍一幅幅的看开去,最后站定在一幅巨大的照片前面,那是当年在枫伊学园祭上,校道两侧挂满了展出的画作,斑斓的色彩诉说着青春的动感,压抑的感觉一扫而空,她的唇角不由得弯起。
那是他们火热的青春,喜悦与伤感并存,回忆千遍再也无法回去的一段时光。
学长,你也在怀念大学生活吧,那时候的我们还保留一分未知的天真。
“啊,这个男孩子好帅。”耳边有低低的议论声。
她仔细的看过去,不由得哑然失笑。那次画展很多同学画的静态,她的模特是池恩宁,穿着骑士服装的池恩宁,照片放大后,画稿也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着远处的几个熟悉的背影,怔住了。
“我果然是最喜欢这幅。”旁边响起不容置疑的话语。
“你来了?”她笑着转身,方冰一身军绿色长裙站在身旁。
“我听说有我们那时候的照片,忍不住了。”
书沫笑着点头,“你看,这幅是你画的,这个是小莫。”小莫画的是一只小狗,萌态可爱;方冰画的是一个楼梯,上面有一双正往下走的脚,莫名的有点阴森。
当年他们都说她深夜故事听多了,还争论了一番呢。
学校广播室还曾经就这幅画专门勾勒出一个有点渗人的小故事,几年过去就变成了校园传说,“看不见的下楼者。”当时下午播放的时候很是火了一把。
“我们在这里。”
他们当时正向礼堂的方向走去,因为这幅照片,所有的过去连成一条线,逐渐的清晰,那些被遗忘的深埋的记忆渐渐的浮现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记忆中有谁的笑容灿烂如阳光,谁不满的叫声换来几声轻笑,过去的点点清晰的浮现。
“那时候真好啊。”方冰感慨地说。
“是啊。”那时真好。应该说年轻真好,没有烦恼,只有欢笑。连她也不由得想要感慨了,只可惜,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来拍照,发朋友圈。过去的我与现在的我。”方冰兴致勃勃地说,麻利的掏出手机,摆出一个很傻的姿势。
“好。”两人于是摆出灿烂的笑容,很傻的合影了一张。
门口处,落晨看着动作很二的两人,唇角溢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能与你们相遇,真好。
你们还在,一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