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1月02日 15:03
男子有一头粟色的头发。
亚楠努力在脑海中回忆,挣扎着想坐直身子,乔治被惊醒了,猛的坐直身子,声音温和:“你醒了。”他说着,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
“是你,昨晚是你救了我。”亚楠低沉着嗓音冷声问。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乔治的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悦,挑眉打量坐在病床上面容冰冷倨傲的陈亚楠。
“多事。”亚楠冷声说:“我要你救我了吗?”
“你······”乔治被她气的无语:“我多事,我要是不多事,你早就命丧荒野了,还有力气在这里跟我叫板吗?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才行。”
“我就知道,你不会白白出手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亚楠满脸嘲弄:“你想要什么,钱吗?多少钱开个价。”
她的声音冷冷的,心口也冷冷的,这个世界,现实的有些残酷,谁又会为了谁而冒险呢?人心果然都是有价的,什么关心,什么帮助,都是假惺惺的,那不过是人们为了自己的目的耍些手段而已。
“是啊!你是很有钱啊!可是······有钱了不起吗?你以为世界上只有金钱吗?还有情谊,我救你,是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当兄弟。”乔治一时有些气愤的吼。
“可你,你太小看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愤怒,可隐隐的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有受到伤害的不知所措。
乔治愤怒的朝门口走去,背影孤独脆弱,有种说不出来的孤寂落寞。
亚楠不由心里酸涩,来不及思考,急声叫“等一下。”
听到亚楠的声音,乔治的脚步猛的停了下来,背脊僵硬的绷紧,负气的不肯回过头来,声音有些气恼的说:“你还要怎样?”
“乔治。”亚楠轻叹一口气:“昨天,谢谢你救我。”
乔治猛的回过头来,俊美的面容闪过一丝异样,眸底有抹掩不住的惊讶,仿佛有些不可置信,突然他的嘴角绽开一抹苦涩的笑意。
“其实你这家伙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冰冷,做兄弟还是蛮不错的。”
“兄弟。”亚楠喃声问,清澈的眸底有一丝茫然:“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吱一声。”她垂下头,还是不太习惯和别人走的太近。
“是兄弟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乔治俊美的面容一扫刚才的阴霾,琥珀色的眸子淡静无波,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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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灿烂的阳光洒在地上,空气沁人心脾。
清晨的医院,本是安祥而寂静无声的,可今天,却被一群人打破了。
空旷的走廊上,一群人急匆匆的走着,步伐焦急凌乱。
领头的男子,一身黑衣,头发乌黑柔顺,双眸深邃漆黑如玛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般,毫无波浪。刀凿般的俊美五官如千年不化的冷冽寒冰,浑身透着一股肃杀噬血的味道,就像是从地狱中闯出的复仇使者,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
可如果细细的看,他的眸底却有一抹掩饰不住的担心。
黑衣男子大步向前走着,身后跟着一群黑衣大汉,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空旷的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而冷乱的脚步声。
在一间病房门口,他停了下来,冷冷的对跟在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病房内,寂静无声,显得有些孤单。乔治走后,亚楠懒洋洋的倚在床上,她身上的伤很重,浑身几乎全是伤,动一动都撕裂般的痛,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点滴发出‘嘀哒’‘嘀哒’的声音,在荡荡的病房内回荡,却显得更加空洞孤寂。
门被‘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后,门又重新被关上了。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亚楠诧异的抬头打量来人,在看清来人的刹那,时间仿佛定格一般。亚楠的脸色有些苍白,苍白的脸上伤口青紫,嘴唇苍白失血,她的神情中闪过一抹异样和不自在,开始变得冰冷,双眸冷冷的打量着来人,眸底却有一抹掩饰不住的沉黯脆弱。
张智飞怔怔地看着她苍白失血的面容,身体僵硬的紧绷着,身上的气息渐渐变得冰冷,他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缓缓划过。痛的仿佛就想要立刻死去。
“乔治说昨天你受了伤,你······还好吗?”张智飞低着嗓音问。
“我的事不用你管。”亚楠冷声说,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脆弱。
“一定要这样吗?我承认,五年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那时,雅玲······”张智飞的声音听起来沉黯痛楚,急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