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06日 10:19
二十一世纪。
“素儿,你低咕什么,你不是说还没睡够吗,我先回房,你再多睡一会儿,晚些时候再上路。”沈逸枫说着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素儿,转身走出房间。
“若兰,以后有事你能不能别再大惊小叫。”素儿倦意甚浓,虽说这床太硬,让她睡得浑身不舒服,但是比起疲倦还是两害取其轻,只能委屈自己。
若兰连连点头,这也不能怪她,睁开眼就看见地上的血迹,她怎能不怕。
锦华宫
“娘娘,刚刚收到信鸽,是邬拓传来的。”一名身着暗色花纹裙衣的宫女掀开白玉珠帘,向坐在铜镜前的女子走去。
女子听到她的话,缓缓转过身,一张美丽的容颜看不出任何年龄,一双凤眼澄秋水,两道蛾眉映远山。微微起身,可见杨柳细腰,罗袖轻盈。纤纤玉手,小巧朱唇,有着绝色容颜,却不知绝色后面的心地是否善良?
轻启朱唇,声音透着一丝与季节不相符的凉意,带着无声的威严:“拿过来我看看。”
宫女毕恭毕敬的递上手中的信条,女子看过后,脸色突变,紧抿着唇,倏地玉手一扫,叮叮铛铛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掉了一地,吓得她身后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哆嗦着喊“主子请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
“春梅,立即让人去朝堂外候着刘尚书,下朝后即刻请他来锦华宫。”女子终是平定了怒气,对送信条进来的宫女吩咐,冷冷扫了一眼掉落一地的物品。
“是,娘娘。”被唤作春梅的宫女应声从地上站起来,刚转身又听到女子的声音传来“顺便打听一下皇后那边的情形如何?”
“奴婢即刻就去。”春梅说着对另外两名宫女使个眼色,退了出去。
两名宫女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跪着低声道“娘娘请移步前厅用膳,奴婢将其清理干净。”
这名女子正是当今皇上的妃子,刘玉眉,人如其名,绝色芳华,只是入宫十载未曾替皇子产下任何子嗣,这次更是为了江南旱灾一事,派人欲暗中除掉南下查探灾情的二皇子,却不料派出的杀手邬拓没有完成任务,她才因此大发怒气。
如若二皇子查到灾款一事与她父亲刘尚书有关,那事情就麻烦了,现在的情势看,她必须早些做好打算,让她弟弟早日迎娶颜丞相之女,也许能靠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解一时危难。
……
“小姐,你这玉好别致,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颠簸的马车内,若兰盯着素儿手心里的玉佩瞧:红丝系绳,玉佩通体碧绿,色泽润泽,边围一圈皆是小孔,花纹甚是细腻,她虽不懂,却猜得到这玉佩一定十分珍贵。
素儿侧眼瞟了她一眼,又盯着手里的玉佩,她以前也买过玉佩之类,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温润细腻,雕刻精致的玉,拿在手心里就能感觉出微微的清凉,竟有种不舍得放下的念头,花纹中间刻着子璃两个字,她又想起昨晚那个白衣男子的话,他说不论她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他,他就会帮她解决困难,以报救命之恩。
她虽不知道这个慕容子璃的身份,但凭他的长相气质,她也相信他一定不是泛泛之辈,到了京城还真想去那个翠轩阁瞧瞧,到底什么地方。
她握着玉佩的手不禁紧了几分,想着丞相俯那个陌生的地方,想着自己即将面对的未知,心中有些茫然,也许真有用得着它的一天,还在沉思中,若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这是不是昨晚你救的人答谢你的。”
素儿冲她轻轻一笑,笑容里有着褒奖之意,漫不经心的道“若兰,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