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03日 09:00
接茬,更来劲了,让围了一圈的邻居给她评理。
邻居大概都听清楚故事的梗概了,都暗自偷笑,没一个人劝她,相反,有几个好事者还嘲笑她活该挨打。
给我换锁的小师傅也在人群里看热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终于明白前几天我为什么要换锁了。
我觉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我凭什么要遭这个罪。我做错什么了?钱坤见我脸色不对,要扶我坐到车上去我拒绝了,我靠在车上等着好戏收场呢?
始作俑者也该露面了吧?
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从我拨打到现在十分钟过去了,开车来时间也差不多够用了。
十几分钟后,气急败坏的肖大鹏救火似的赶来了。
他的面色紫里透红,如猪肝一样,样子更是怕的吓人,气势汹汹地像要把谁捏扁。
唐晓斐一见他,立刻扑了上去,一边伸脸给他看被打的惨状。
肖大鹏连看也不看,一把打开她的手,推开她,说,你神经病呀!
这个女人令他他在昔日尊敬他的邻居面前无地自容,颜面尽失,难怪他送给她一顶曾经送给我的帽子。
看来肖大鹏这生都和神经病扯不断关系了,家里一个,家外一个,都是神经病啊!
我趁这个空,赶紧钻出人群,我对自己说,要彻底离开这个男人,一分钟也不能停留,否则我会死在他手中。
身后传来肖大鹏叫我的声音,隐隐约约听到他说什么对不起。不过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找个地方让我喘口气。
钱坤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像影子一样,生怕我寻了短见么?
我走到他的车前面停下,低声说:“如果不介意,可以拉我去个没人的地方么?”
转身钻进车里,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打着哆嗦找了把梳子,把头发稍稍理了下,苦笑着对旁边默默开车的钱坤说:“只当看了一出戏吧。”
其实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钱坤开车拉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没有去没人的地方,因为半夜三更去哪里也不合适,所以我们就去了最近的酒吧。
在酒吧里我喝了一打啤酒,钱坤陪我一起喝的。服务员打开一瓶瓶啤酒瓶,白色的泡沫拼命地往外冲,就像我满腔的怒火。
钱坤大概早已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所以什么也不问,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和我干杯。
一瓶啤酒下肚,头就开始发蒙了。但是很奇妙的是,心里的怒气也随着打嗝声慢慢释放了些。
钱坤好脾气地和我干杯,一杯又一杯。
过去那个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的胡兰洁哪里去了?从众人爱慕的月宫跌落红尘,落个弃妇的悲惨结局,怎么混到这个境地的呢?我招谁惹谁了,我那么尽心尽力地要做一个好妻子的,我全身心地付出了的……
我一边抱怨一边吞着冰凉的啤酒,钱坤不回答,怕是他也不知道答案吧。
随着清冽的啤酒进入身体,奇怪的是我的思绪却越来越清晰了:如果,我今后要活在这种生活中,那就让我死了吧。错的不是我,凭什么要我为他的错误买单。
他离不离婚无所谓,我不能再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上帝啊,请原谅我一时失眼挑了棵弯脖子树)。既然已经发现是弯脖子树了,那就把他踢的远远的。
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他还要把我拖进自己的地狱,为他污秽不堪的兽欲陪葬。
门都没有!!!
我对他彻底死心了。
人说哀莫大于心死,其实,死心了,就解脱了,就像重生一样,很轻松。
一下子就想开了。
想开了和钱坤喝酒就变的轻松了,我不再抱怨了,脸上甚至出现了笑容。我觉得啤酒的滋味是那样美好,就像清泉一样。以前和肖大鹏在一起的时候我很讨厌很啤酒的,我觉得那里面有抹布味。
好脾气的钱坤真是个好同志啊!我拍着他的马屁,喝着啤酒。心情大好。
手机像地震了似的,频频震动,我打开一看,十几条肖大鹏的短信,为唐晓斐的行为道歉,问我在哪里,最后一条问把我拉走的男人是谁。
我看了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有趣,仿佛在你背上扎了一刀,然后关心地说,啊呀,外边风大,小心着凉,然后又吃醋,怕你被别人拐走。
虚伪的家伙,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熟练地打开删除键,全部删除。
从现在开始,他的短信我一概不看,直接删除。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