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5日 18:10
下。
郑直看向窗外,接着说道:“希望她能快点忘记我吧。”
……
这边却说陈冲自从当了羽林卫一营统领后,每日在营中练兵,仍不忘瞅空打听二十年前宫中发生的事情,却得知姬锆在十年前已将所有禁军上将下兵全部撤换了一通,如今羽林卫中竟没有人知道十年前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更别说二十年。太子倒是偶尔无事到他营中走动,可也不能问他吧?要是问出什么正好,问不出什么反而让皇后起了疑心,就糟糕了。正在为此事毫无头绪而苦恼,太子姬文见他心情郁闷,便强拉他出宫玩耍,谁知又听说郑直下落!
“这厮不来我家见师姐,却在那什么鸟楼上鬼混?今日须得乔装打扮,去探个究竟。”他酉时收了兵,便骑上照夜飞奔回府。进门时看到家丁正在清洗台阶,心中有些疑惑,顾不上卸甲换衣,便走进堂屋给陈夫人请安。
见到母亲愁眉不展,陈冲忙问道:“娘亲为何发愁?”陈夫人叹道:“你要是早回来二刻就好了。”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陈冲,“丫头边哭边跑回屋去了,我们怎么叫也不开门。真担心会出什么事。你快去看看吧。”
陈冲听母亲说完,连忙焦急地跑到许魅房前,连连拍门,“师姐?师姐?”喊了几声没听到动静,一脚踹开房门,屋里没点灯,光线很暗。许魅坐在床前垂着头,头发披散开来遮住了脸,更看不清楚表情,双手上紧紧地握着什么东西。整个人就像雕像般一动不动。他急要上去查看,被许魅喝住:
“站住!”她仰头将长发抹到脑后,陈冲看到她梨花带雨的脸,心痛不已,关切地问:“师姐,你……”
“出去吧。把门关上。”许魅打断他,吸了吸鼻子。眼中还在不停地流泪出来。她叹口气,缓缓说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陈冲笑了一下,说:“师姐你不用为郑直这么伤心,不值得。你可知道这厮背着你做了什么勾当?他……”
“我叫你走。”许魅恨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师姐……”陈冲还想说什么,许魅撕声哭喊道:
“走啊!”顺手将床上瓷枕扔向他,只听哐当声响,瓷枕摔得粉碎。“啪嗒”,有粘粘的东西滴在地上。
“……我知道了。”陈冲低声说道。退出屋关上门,绰了剪尾枪径直出府,翻身骑上照夜,打马便去。家丁慌忙来报夫人:“少爷额角流血,骑马提枪朝东边去了。”
陈夫人忙叫人赶紧跟上去,又来到孔伶房间,推开门点上灯,看见地上摔碎了一只瓷枕,还有一小滩血迹。她叹了口气,说道:“丫头,今天郑直弗了你心意,是他没福气,你不要太过悲伤……冲儿刚才手持兵器出门去了,你知道他朝哪里去了吗?这孩子从小就只知道随着性子胡来,真怕出什么事啊。你能替我去看看吗?”
许魅听完一惊,又看到碎片旁的血迹,急忙抹掉眼泪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