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5日 18:09
地,忍俊不禁,在桌上放下一堆衣服,道:“直哥哥,你留在姐姐房里的衣服,姐姐已经吩咐拿去洗了。这是姐姐新买的,你换上吧。”
郑直听完满脸通红,急伸手说,“叶儿,你听我解释……”却不小心带出那肚兜,飘落在地上。叶儿眼前一喜,俯身捡起来,嗔怪道:“怪不得姐姐说遍寻不到她的宝贝肚兜,原来被直哥哥藏在被窝里。想不到直哥哥表面斯斯文文,却也会暗地偷腥呢,只是做得太不干净了罢?”
郑直羞赧无比,急忙争辩:“叶儿你误会了!我没有……”却见得叶儿扑哧一笑:“做就做了呗,还怕承认羞人么?我又不会笑话你,直哥哥。”
“我没有!”郑直正色说道。
叶儿见他生气了,不怒反喜,笑着说:“伶姐姐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是这‘郑郎雨夜闯香房’的事已坊内皆知,再加上姐姐门上的剑痕,直哥哥怕是百口莫辩了。你快换好衣服到前厅去吧。姐姐在那等你。”说完关上门走了。
郑直急跳下床,穿好衣服,拿了剑,冲出门来到前厅,那孔伶正捧了琵琶唱《水仙子?夜妆》,下面一干女子围着听曲。恰巧唱到“忽闻玉阶响,可是郑郎”。那些女子看到郑直,纷纷笑起来,一个伶俐的女孩拿腔唱道“正是郑郎”,引来一阵大笑。
郑直脸一红,竟呆住了。
那女孩又道:“郑郎来找姐姐,我们散了罢。”说完一干女子嘻嘻哈哈四散走掉了。
孔伶放下琵琶,轻甩袖抚了一下身旁的凳子,转身看着呆呆站着的他,不由得又是一笑,柔声说道:“你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啊。”
郑直忽而回过神来,急坐下低声问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孔伶俏脸微微一红:“郑郎……你怎么好意思反问奴家?”
“胡扯!”郑直压低声音吼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孔伶娇羞地扭开头,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好意思说……不但把衣服全扔奴家房里,还把肚兜也顺手拿去……”说得郑直坐立两难,恼羞成怒,低声吼道:“胡说!这全都是你设计诬陷我!我要告你!”
孔伶笑道:“郑公子想翻脸不认人么?那我们便同去官府罢,看看是信你还是信我?”
郑直难抑心中火气,猛地抓住她手腕喝道:“你这恶妇,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坏我名声!”
孔伶骂道:“你这憨货!你初来长安半人不识,有甚名声?此事传出去,却是坏我自己招牌不是?”
郑直被她骂得一愣,想想在理,松开手问道:“这么说,昨天我……”
孔伶直直地看着他说:“郑郎,你真不记得了?”
郑直拼命地回想,却只记得自己提剑砍开房门,走进屋坐在床前,之后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孔伶猛地甩开他手,恨恨地说:“原来天下男人都是一般肮脏,枉费我一片真情!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说完扭头看向窗外。
郑直看见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阵风吹来,抚起她额角的青丝。她就像一株艳丽的水莲花,不胜凉风般微微颤抖着。
叹了口气,他说:“这么说,昨晚我真做了什么事?”孔伶扭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是因为泪水使得眼神朦胧了吗?他只觉得她是那么凄婉惹怜,眼中满是无尽的哀怨,透明而单纯,没有一丝掩饰做作,看得他竟似百爪挠心般难受。
莞尔,孔伶红着眼低了头,强颜欢笑说道:“没有。没什么……你走吧。”
郑直沉默良久,长叹一声,起身行礼道:“若孔姑娘不嫌弃……直愿娶孔姑娘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