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8日 16:31
了思想。【月主】几个手下马上上前拦住了再次冲去的妖月,他们在刚才发现了魔界人设下的阵法,现在月主这样的情况他们已经不能还幻想着能杀去这强大的魔了,几转下这些妖退向了魔界人隐藏的地方,打了个合作手势两方人马都没了动静,废话,如果能单独弄掉这大人物,还用准备这个嗜血阵?
【墨,你乖,你回来,你被那恶魔附身了而已,墨,你快赶走他】月还在一门吼叫着【月,你如此看我?恶魔?】心口又开始疼痛,一呼吸间就能扯去自己全部的心神【墨,你忘记了吗,你我还有白水,我们是不能分开的,对不起,墨,快回来,别被恶魔骗了去,墨】【呵,现在都还认不清吗,你口中的恶魔就是白墨,白墨就是那恶魔】嗤笑的低声,却让月如雷击站在原地,墨,墨,心底凄切的叫喊却不能改变这样的结局,妖月看着那风华绝代的人,悲切之色更甚,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抱住头死死揪住头发,不能相信呀,更不敢相信。白墨呼吸间的疼痛也更加明显,月你,就如此害怕我?就那样厌恶这样的我?呵呵,我还以为你早已习惯这样血腥嗜杀的我,没想到是妖的你居然厌恶人类的我?人类残忍就是恶魔,那么妖之类只算怪物的存在又叫什么?怒火腾的冲起,混杂异样的心痛,白墨手中出现了莫离,血色眼眸再度转深,此时认为是月得知自己屠杀晋城那件事才这般模样的白墨动了杀心,被自己认可的人逼迫走向孤独的杀伐之路。
【白月,或者我可以叫你妖月?既然是拼劲力气来截杀我的,何苦做出如此惺惺之态】白墨手握莫离,枪尖直指妖月。妖界人愁苦不已,这下好了,自家月主居然和这人还有仇,这下不死也得报废了。白墨在心思清明时绝不会做这样冲动的举动,怪就怪月的突然出现还这番神色,让白墨也放弃了一贯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所以这下他以动杀念,场上就变了,本来白墨站的位置也相当巧妙,正处阵边。魔界人一看白墨杀机已动且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妖月身上,于是几个手势来到白墨四周施法想困锁白墨,白墨不得已移动身形躲避,而这个,就是魔界人要的结果,因为白墨已经踏进了专为他准备的,嗜血灭神阵。
天地之魔,杀不死烧不毁,唯一的便是困,而灭神阵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为它而造,因为天地之魔有着神之身那么就得灭神,只要困住了再一滴不剩的抽去血液,那么天地之魔才算真正消灭,而妖魔王要得就是那血液,神之身的血液,比任何武术咒法都直接的力量传承。
白墨回神时已经知道中计,无可奈何下只得先对付这个阵,庆幸的是此阵为他而设那么其他人就不会进入,也就省去了白墨还要分神的精力。身体内的力量很明显的被阵法克制,咒法术数不能使用,这是真正的杀阵,在全胜状态下白墨根本不屑一顾,可是此时太多的因素困扰着自己脱身。先前不明白为何来到荆棘地,这下白墨也清楚了,他们要自己血尽而亡,好歹毒的心思和心机。暴虐气息更加浓重,额间花纹闪耀着光泽般颜色更加深暗,黑色云团瞬间喷发围住白墨,众人一惊,这是什么事情?而刚才妖月看着白墨就已经心慌失策,现在更加焦急起来,不论怎样那是墨的身体,他以为白墨要被毁灭了,便想也不想的冲进了阵内,而荆棘满布的那方区域前进几乎不可能,眼看黑云已经快完全包裹白墨,妖月不由大急【月主,神杖】不知谁提醒,妖月也顺手抽出腰间短匕样式的物体,不去想的插入那团黑云,哧,什么刺入肉体的声音,在只剩呼吸的空间里,回响回响。
妖月此时脑海里反而想起了自己父王的一句话【月儿,困住那魔以后,再用神杖毁去他魂魄,这样才算把他消灭在了天地间,也算让他回到最初的地方了】
妖月转头去看刚才说话的那人,隐约间似看到了父王的脸,神杖落地,这时那黑云也淡薄了起来,里面的情景开始清晰。白墨挺身而立,面貌朦胧在雾气里看不清脸上神色,一手紧握莫离背负在身后,一手遮挡住双眼,衣袍鞋袜已经被荆棘划得破裂,等能看得更清楚时,妖月看见了刚才神杖刺入的地方,那是心口,虽然因为妖月刺得急切伤口并不深,但是那部位确确实实是使人致命的心脏。
【如今,我算是彻底成魔,从此不再有亲情友爱,不再善良相信,不再任人影响,不再担忧不舍,不再伤心疼痛,从此很辣残忍,六亲不认,嗜血绝情,如此,可如了你们的愿,如了你们的念想?】
这是玉清天白水夜琉璃白一妖月沧所有人,甚至妖魔两界在内的场内人胆颤的话语,而此时全部人的梦魇便从此刻开始,那荆棘中披血成衣,已经除去面具的精致如天神般的容颜,满身肃杀迫人胆怯的气息,都比不上那双红色眼眸,惑人入迷却冰冷如冬,神之体魔之神,红黑两色云团彼此交缠像为那人喝彩,额间花纹半红半黑的细线勾勒,这才是天地之魔,真正的弃去七情六欲的天地之魔。
还沉溺在那不可思议中的众人,在听得妖魔两界人全数惨叫时才回神,而那刻已经晚了,地上全是从中斩断的尸体,每个人的面貌都双眼大凸,嘴张大到极限,而白墨无动于衷的走向白一他们,双眼扫过除去自己手下的其他人,白墨面无表情的举起莫离,很明显的告诉剩下的人,想继续的就现在。那时的气氛已经让人麻木到不知怎么反应,所以等了会看那些人没有什么动作白墨就眼神示意白一等人跟随自己离开。
【墨】白水看着墨要离去,快步想拉住他的腰带,可是还没碰到,手指被莫离划了口【拦我者,杀无赦】随即继续离去。【墨,墨】白水还想追,却被玉清天拉住了,而此时妖月打击最大,他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他知道,是他,让白墨最终选择了这样,悔恨的他想就此了却自身,却被突然现身的白心拦住,等玉清天注意到时,白心已经带着妖月消失在了谷内。
【师弟,你一门心思的想帮他改变命数,让他免去苦痛灾难,让他平凡幸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想要什么,或者说他愿不愿意接受这些安排,你出于补偿内疚,而他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你可探得一二?】【上世的她因我舍去仇恨孤苦,却也因我丧命含恨而去,只是这世他成了男儿身,我知他要我身心全数的爱,可是同为男儿,这已经成了奢望,所以我只能为他做那些】【师弟,你错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要的很简单,他只要一种叫做依靠叫做温暖的东西,而现今你的做法有可能让他失去这唯一的坚持,那么,将会变故成未知的他,你看见可会悔?】【不悔】而现在呢,还是不悔么,此世的玉清天,上世的本,两种人生不同的人格,真的都没有悔过吗?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沫,墨,原来你已离我如此之远。
亘古不变的诺言也会随风消散,万世流传的传奇也会湮灭,而白墨的故事却才算开始,人生中的际遇属于上苍给的考验,而白墨的考验,也才刚到来。
终结之战,开启了白墨与妖魔两界的战端,终结之战,阻挡了白墨与所有人的关联,终结之战,造就了白墨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