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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终结之战(一)

书名:妖冶之假面将军 作者:铁之助 本章字数:5974

更新时间:2011年06月06日 18:20


圣初的天气因为节气的原因,四季温暖如春,所以也被称为大陆上最适宜生活的土地。当然,整片大陆的政权处于分散,那么就意味着生活不能适宜,所以很多人都会梦想不再有出入国境的说法,不再有征兵发动战争的事情,也不再有家人分散骨肉不能团圆。

汲取灵气适应手法结印,晦涩的咒法太难理解其中的境界,所以效果也就根本不能发挥。白墨有了点迷茫,如果仅凭身手那么自己无疑占尽上风,可是这个世界太多不能理解的事,那么那点能力就会成为一个自不量力的笑话。寻得白水信息,那么就会前往玄门,那么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会在那里相聚。一切事情都会有个结束,不论好坏,游戏就算终结,那么自己怎样面对以后的寂静和空白,算算时间,几个月时间匆匆而过,阵法启动需要的其他东西压根没有找过,可是得知流月修复完全,此次前去玄门,这个事情有了新的转机,那么这一切就成了自己做过的最真实的梦。白墨的眼里藏进酸涩,我能得到的只有梦么?我只能有做梦的资格了,对么?

【皇上,此次金国和圣初的战争,属下查得一些内幕,其中关键的人物就是那晋城之战中的白墨,不过难以理解的是此人失去了所有踪迹,连他自己的将军府都已经夷为了平地,实在难以置信】【白墨?】清脆如黄鹂般的嗓音,如春风拂面让人面目一新。夜国女皇夜琉璃一副若有所思的念着这个近两年响彻整个大陆的名字。

夜国,大陆五国中最为弱小的存在,常年依附圣初自保。由于上任夜国皇帝只有一女,所以这任皇帝就成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皇。夜国本身其实是当时圣初建国时祭祀殿里一位长老建立的,因为各自意见和看法不统一才造成了一个小分裂,那位长老觉得天神给予的信息是让人类自强而并非等待,所以他很不赞同其他长老所谓的供奉和期待,试问,谁能忍受自己的命被别人捏住,况且那人还不知何时出现,那岂不会惶恐?所以这位长老毅然离开,这种行为在当时看来算是一种背叛和放弃信仰,所以夜国最初相当被排挤和打压,直到时间慢慢沉淀,人类越来越兴盛,这位长老的概念才被承认了一点点,但是也不能被接受所以夜国至今需要依附而不能独立。

【最近圣初可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没有什么动静,各方自守阵营】【嗯,你下去吧】夜琉璃来到书桌一角,转动机关,脚下地板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通往地下的阶梯。夜琉璃熟练的走下去,下方是一个小小的空室,除了正中一个石台就别无其他。夜琉璃来到石台,失神的看着台上的画卷,那不是木之毅书房的壁画是什么?夜琉璃自言自语,低声的向那画卷述说着什么,风轻轻带动那些愁肠情绪,一眨眼便消失得无声无息。

【主上,东皇帝国派出了影子将军率领五十万人马集结在圣初后方】小穆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时很是吃惊,在主上晋城战后还能这样来挑衅的不能不说是有气魄。【东皇?是认为金国能拿下圣初,所以来分一杯羹?或者说想做那黄雀?】这边白水还没消息,妖界尊者也不知挑上玄门没,白墨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流月去玄门,没那份闲心去管理这些杂事【嗯,不用理】白墨要去将灵气修炼到纯熟状态,那时可不能出意外。【主上】小穆双膝着地狠狠的跪在了白墨面前【你】厌烦有人威胁或者不识趣,白墨已经隐隐有了发怒的征兆。【主上,自打为主上效力,小穆知道主上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可是主上,这次是整个圣初有难,主上,你知道外面圣初子民怎么想的吗?】【他人怎么想与我何干,小穆,你不是会这样的人,这次我就当你糊涂】【主上,哪怕圣初被人攻陷了,哪怕他们做了俘虏,哪怕他们已经跪在行刑台上,他们都在相信着主上一定会救他们,只要主上在就没事的】几乎是用尽所有力量的嘶吼,震颤着所有暗处的沧属下,可是,他们忘记了,那个他们心中的神,已经被铸造成了铜墙铁壁,他的心更加不能动摇。白墨看着被自己一掌拍到角落,嘴角不断涌血的小穆【最好不要让我杀你,自己都保不住,还来替人操心,多么愚蠢】【主——主上,咳咳,主上,你有相信过人吗,你有期待过吗,主上,那是希望,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抹杀,咳咳,主上】脖子上白墨的手越发用劲,小穆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主上】后面有三人跪地,齐齐惊呼。【怎么?今天你们都想死了?】阴鸷的看着这些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白墨不能原谅。白墨的世界里,背叛和欺骗是不能饶恕的罪,小穆今天的行为已经算是对他的背叛,再加上他说的那些话语直接击中了白墨心中隐藏的黑暗,更加让白墨下手很辣。【主上,小穆他】咬咬牙,小穆快不行了【主上,小穆他还有个哥哥,前天他的哥哥派人找到了他,让他抉择。他,他放血断亲缘,只因为他相信主上,只为主上而生】【是他自以为是,当真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动摇分毫?】【主上,他哥哥就是那东皇影子将军】嘭,小穆掉落在地上,其他三人马上拉过他为他疗伤,白墨木然的站在那里。这么相信吗,相信得愿意舍弃亲人,愿意盲目的跟随,相信得不顾一切,相信得能够允许自己的亲人断绝在这样决绝的信念中。多么像啊,这样的坚持,多么像那时的沫呀,一直坚信一直期望,可是难道他们不知道吗,就是这样的希望是不会被承载的,因为太沉重太梦幻,所以当梦醒时,才会那般疼痛和绝望。压回眼角的水汽,白墨皱眉看着那醒来还是那样坚决看着自己的小穆,这个少年如此倔强,为何这么认定自己,为何非自己不可?白墨不想问,不想得知,可是心却被千斤大石压得沉闷。【希望——么?】嘴角突然绽放绝世芳华,没人告诉过我那样东西是否存在,可是既然天不让我所得,我白墨偏要逆天而为,希望,天说没有,我白墨非要证实它有,它将由我白墨创造,将会为我白墨存在。

【左相】【呀,主,哦不,白将军】左相吓了一跳,自己的武力范围怎么说也是高等的了,可是这人出现得让自己心惊,转回神眼神又开始灼热的看着白墨。哎,白墨微微叹气,这人就差后面一条尾巴了,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崇拜自己,每次都要这样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想叫自己主上还怕自己生气不得已改成白将军,这人,脑子里到底是什么?【左相,你的眼睛够大了】【白,白将军】眼睛越发大起来,居然泛起了水汽,白墨为了防止一些搞笑事件发生,马上说明来意【左相,我需要你安排个事情】【是,下官一定做到最好,不知将军要我做什么】【登基】嘎?什么什么,登基?那是什么?等等,登基?眼睛快超出了人类能长成的范围,左相那妖艳红唇也变成了桃子大小【将,将军,你你你,你真的】【不用怀疑,你没听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将军,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哈哈哈哈】这下该白墨奇怪了,这人?吃错药了不成?

【将军,其实那晚我就想说了,可是害怕您不高兴到时你不用我了怎么办,所以我也没提。将军,你可知道,朝堂上早就在议论让你接手了,毕竟木之毅这样了子嗣也没能成事的,反正圣初本来就是将军打回来的,这下圣初百姓要高兴死了】呃?敢情这样篡位夺权的事我白墨来做就成了理所当然?这这,确定是皇权至上的古时么?【其实我还有一事要左相配合】【将军是选后的事么?】【你可以收起那些俗气想法】【呃,是是】【我要左相做场戏,当然,凭左相的本事,我现在一定很精彩】殿外树影斑驳,这夜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报,将军,前方密信】东皇军队将营里各位将领严肃的坐在座位,只等着上方那人下令便可完成那梦想几辈的事情,心情何等澎湃呀。【各项安排取消,连夜撤兵回国,马上执行】【啊?将军,这怎么可以,就差一步了,您】一块帛布被扔到叫嚷的人面前,疑惑的拿起,看完便吸了口

凉气。【这,这,将军,可是真的?】【哼,那你觉得皇上的暗卫有假?】其他人不理解的看着这两人,待得那小布轮流相阅后,全部都呆在那。就这样结束了吗?准备这么久,等待这么久,期盼了这么久,就这样结束了吗?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呐。

只见那悠悠滑落在桌的小布上,清晰的写着一句话——圣初战,金国,亡。

东皇帝国最精通阵法战术,个人武力高强,无一败绩的影子将军,此时也觉得溺水般无力,金国打到圣初国都,圣初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加上金国一路以仁义待人,可是为何会败,且亡。那白墨究竟强大到什么地步,这般下去,东皇心心念念的事难道最后会变成圣初实现吗?

东皇军队忐忑撤兵之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多么幸运的从鬼门关绕了过去。白墨和左相联合金谨演绎了一出多么精彩的戏码。本来白墨想金谨吞了圣初,统一两国,自己玩也玩够了,时间也差不多就打算着带着流月回到过去的时空,没想到被小穆刺激加上自身经历的一些事,累积下来就更加让白墨气愤,所以就想着逆天而行,偏要那样做。于是左相在朝堂义正言辞要求白墨管理国家,说什么大难当前,谁还能比过白墨,而白墨连连谦虚拒绝,搬出那些酸文酸字说什么名不正言不顺。朝堂被搅合一气,反对派还在激烈讨论时,外面就来人传报金国大军打到了国都城下,开玩笑,自己国家再怎么样那也要前提是自己国家呀,外人来抢了还能吵那就真是能人了。这时全部目光都投向了白墨,因为大家都坚信,白将军在就根本没会败的。白墨在万般无奈下答应了下来,也顺便发了一通热血卫国的发言,经过左相起哄,这下全部都认为,圣初就该是白墨的,谁让白将军是圣初的神呢。本来计划中金谨一路施行仁政,心想圣初百姓也能收买完了,可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些百姓对白墨的死心塌地,这不,白墨一出,谁人能挡,加上金谨那方本来就是白墨安排的,这下就成了白墨一人的表演战,巧妙的杀光原金国军马中的隐患然后刻意招降自己派去的李二那些人马,一战就解决圣初危机,反而把金国吞并,圣初由此版图无限扩大中。其实在这边大肆上演剧本时,白墨已经安排了圣初全部人马赶去东皇军队的后方,确实,谁会预料到攻打国金国能让圣初军队过境是不,所以如果东皇再晚那么点撤退,等待他们的就是全军覆没,结局就会变成圣初一举拿下金国东皇了。也亏得东皇传递消息的速度惊人,否则这一战就会成为他们的亡国之日。

【参见皇上】惊天之声,就这样从圣初传递到大陆各个角落。这天成了圣初的历史,成了白墨的新章。稳稳正坐在这高堂玉椅上,一股磅礴之气从心而发,脱口而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天,天就是我】至此,白墨登基,圣初改名为天墨,意喻为天神一样存在的白墨。

【墨,你,还好吗?】【嗤,他能不好?你没听见那些人说什么吗?人家现在是皇上了】【可是,玉书,墨他想的话早就可以是了,为什么是现在?】【他喜欢玩呗,自己安排怎么玩,那种心里阴暗的人都喜欢这套,以后再也不要师傅让我下山了,全是骗子全是坏心肠,哼】【玩?墨他】惨白着脸转过头死盯着玉书,玉书惊的跳了起来【你干什么,你也玩死人呀,吓死我了】【玉书,墨说过那什么阵怎么样才能阻止?】【嗯?哦,那个,简单呀,成阵后随便丢个污秽之物就好了,你要干嘛?】【我知道墨要做什么了,他一直以来都是以游戏的心态来做所有事,那么现在他既然玩够了,安排的情节也全部完成了,是不是代表他】【他要离开了?】玉书顺口而接,这下白水脸色更加惨淡,玉书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喂,白水,你凭什么觉得他要走,再说他能去哪,只要这个世界,你害怕找不到?】【如果只是这个世界,何必要流月呢,你不懂的,墨不会做无用的事】不想再解释,疾步向圣初,不对应该是天墨的国都而去。【等等我,你走了我找不到路】。

【左相,这些繁琐之事你安排就好,最近我要离开,以后就你拿主意处理吧】以为白墨又有什么事需要去做,左相毫不犹豫的点头,自己弟弟去了白墨军队受训,自己没了一直以来的担心,就剩下全心全意的跟随自己一直崇敬的天神,虽然这事很不可思议,但是左相永远都相信那个预言,何况白墨的出现如此合时,他不是天神是谁?看着白墨离去的背影,左相突然生出一种惶恐,就像自己盼望多年的事达成后却被告知是梦【皇上】白墨转身,站在树下的阴影里,更加朦胧像要消失【皇上,臣等您】点了点头,白墨再度抬脚离去。一句简单的话语,白墨不会放在心上,何况自己话里也算说清,这样也算做了交待。此时的白墨并不知,那一句简单的话语,却是被人用全部勇气去实现,以至于知道后的白墨痛哭失声。

【白一,金谨安排好了吗?】【主上,他去了沧,他说一切都是主上给予的,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还请主上不要夺去他的坚持】【怎么?一个个的都学小穆了,随便他吧,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算是一种幸福吧】主上心情很好?白一诧异的看着自家开玩笑的主子。【白一啊,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可是你要学会释怀,你有什么想做的事也去做吧,老跟着我,你不厌烦吗?】【主上,属下没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呀,都一样,呵呵,去拿点酒来】主上太奇怪了,白一有点担心却也还是下去准备酒。白墨按着快要飞出的心,怎么办,一想到快要回去那个世界就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迷离着眼看那池中的睡莲,白墨自问自己是因为能报仇开心还是因为那里的人,自己也没答案不是?可是就是不能抑制的高兴着,想高兴着所以就笑了,很简单的事实。

【白一,你去休息吧,我想自己静会】【主上,你小心着凉】【呵,知道了,管家】喝,白一更加惊吓,主上被什么附身了不成?要不要去告诉左相让他找人做法?

修长白玉般的指握起那杯,懒懒的支起另一只手臂摇曳酒壶,酒倒入杯中的清晰声音,隐约的香味即使这样白墨也觉得自己醉了。丁香小舌俏皮的溜出试探的舞动在杯沿,低声哧哧的笑了起来,白墨觉得自己很久没像这样小孩气了。后仰身体躺在了榻上,双手抱头垫在脑后,夜空如此美丽,星星闪耀着眼。什么时候,自己也期望过有这样的生活,可是现实总把自己逼迫,残忍的让自己站立强大然后孤独,可是那时的自己抱着心底那块温暖傻傻的坚持前行,受伤流血疼痛流泪却不苦涩,因为有了守候和希望,所以那样的日子也让自己过得甘之如饴。转转眼神,移向那万古不变的北斗七星,眼神更加迷离,当沫还是沫时会相信会期盼会等待会百千心思会微笑会原谅会爱,当沫成了墨时,那些全都被颠覆,被丢弃,只剩下了自己,只剩下了证明,证明自己强大证明自己铁石心肠证明自己被抛弃证明自己报仇的决心证明自己绝望,其实做完了全部,只发现自己只想证明存在,确认那个世界里,自己有没有存在,有没有被那人——记得。

灵气被聚拢,围绕在白墨周身,连流月也不能探清里面的白墨模样。手缓缓的碰触到面具,一点点移去面具的遮掩,当面具最终离开脸颊那刻,霎那光华流转,夺目闪耀。容颜绝世,邪魅眼神,妖冶五官却有着神般光彩,红唇薄线紧抿,真真的天神之姿,洛神之美,太阳神之灼眼。闭着眼,白墨轻抚自己脸庞,一遍遍,一遍遍,直到鼻尖微红,直到嘴角微颤,直到,眼角泪水滑落。

一袭白影飘渺如风,此刻却佝偻成了一个怪异姿势,似那极痛极痛之人的挣扎,喘息声渐渐弥漫,却被压抑,却被隐藏。

墨,为何你这般,这般,笑着流泪,墨,你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坚持回到最初,墨,你可是痛得难挡,那么我现在体会到了,墨,墨,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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