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7月07日 08:05
不出所料,赤影顺水推舟,自动奉上百琅领土。
“你这暴君!孤告诉你,就是影赤做了酋长,孤也不服,千千万万族人也不会服得!”耗尽一生气力的百琅被自己断送,但是,他决不能容忍,让一个傀儡做君主。
“不用你提醒,朕怎会——不知!魅!作了他!”
“诺——”
一个幽魅黑影暗袭,一道电光惊掣,华丽的彩芒碧空一滑,顿时光芒四射,霸道无比。短短刹那,一切恢复了原来。
月亮的光芒重新笼罩大殿,妖娆的血缓缓流淌与新的旧的融合,猩红的人心作呕。赤影的尸体,狰狞着巨大的眼珠子,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
印采儿实在不明白,已经帮了他,却为何又杀了影赤?他的目的……
“你——”百琅丰楼生色颤抖。
“百琅丰楼你能明白的,朕怎会不明白!得人心者得天下,朕为什么要一个无耻卑鄙的小人做傀儡呢!他今天可以反你,明天、也可以反朕!朕帮你除了这个反贼!”
印采儿目不转睛盯着妖冶的容颜,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明白的很清楚,殊不知只是皮毛!仔细思索,这一切都有一条线索那就是童家人,孝薇太后是童丞相的亲妹妹,童威远是童丞相的独子,所以他们为了扶轩辕玄城登临王位,使出侯南国巫术“水雷”“夫妻煞”,这出于亲情可以理解!百琅丰楼背负国仇家恨,联合童家人密谋造反这也可以理解,但是,最难理解的是为什么孝薇太后一定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手指控诉的指着玄烨,沧桑的眼睛喷发出不甘,两王相争!
“朕不会杀你,你的性命对朕没有任何意义!朕还会好好的送你回百琅!”
世界的中心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轩辕轩辕的一切,只是我们被晚霞的一块云彩吸引了目光,而忘记了原来就存在的世界……
丰楼盯着芷涵的眼睛,她眼中没有哀伤、没有同情如同木偶。
“芷儿,真的是命!”
芷涵点点头,好像巷口路过的陌生人。
哭丧的脸浊泪纵横……
是什么把一切推到如此万劫不复的地步!又或者,这一切早已注定,没有任何人错:自己没错,芷涵是蛊母的身份也没错,赤影不惜代价的拼搏也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
如今,唯一的愧疚只有芷儿,她的年华正盛的年少做了政治的牺牲品;她可以看懂宿命之造,但是谁又可以看懂她?谁会依依不舍守护她!
玄胤不杀他却不是要放了他,而是为了一个“师出有名,万民皆服”的花衣,昭炎的二十万“烈炎”骑也不会踏及百琅领土,他要的不过是一个民心涣散、各部势均的百琅;此番回去他就不再是百琅各族万众敬仰、德高望重的百琅王,他们心中真正的王者,仁播天下的蛊母——百琅芷涵。
“累了!累了!也罢!也罢!”
蹒跚远去的背影,显得悲凉,丰楼抹去那抹多余的老泪。
印采儿知道,他不怪女儿今天为狐狸做的一切,尽管,芷妃受尽他的冷漠又如何,但是,他明白芷妃不顾一切的追求,不论结局是什么,这就正如芷儿她所说——一切是命。
“人也总是在刹那间成长、看破红尘!有些事情,让人成长的不是时间而是经历。”
眼中空洞渐渐放大,脸色尸白尸白,呼吸渐渐弱下去。
“狐狸,我好困!我好困,好困,好、困……”
从未有过的心惊压抑着玄胤的心,印采儿耳边响起渐渐弱下去的呐喊……
视野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