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公司,温艳花的心态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了。毕业之后,人就好像变成熟了很多,最岂码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无所谓的吊儿郎当了。心中有了一份责任,一份激情。
人生无时无刻不需要激情,那是工作的动力和生活的色彩。
每天重重复复着同样的工作难免会让人感到心烦,感到厌倦。温艳花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很累,心很累。老实说这个月真的是淡季,基本上大家都是对着电脑发呆。在公司,即使无聊到发白日梦,也没有人敢公然上网、玩游戏或者是煲刡!
每天空虚地坐在办公室,明明什么都没有工作可做,但是在精神上却是累到心生无力感。
“艳花、瑞兰,今晚去唱K吗?”大C(Cay)问道。
Cay之所以叫做大C的原因是因为,温艳花回来上班之后,公司又招了两个女的。一个是罗瑞兰——Losse,另一个就是文岢嫣——Cain。两个人的英文名字是如此的相像,搞到有时候不知道要找的到底是Cay还是Cain。因此也只能用大C和小C来区分她们两个。
“唱K?!还要继续去啊!”温艳花有些哀怨的看着大C说道:“就算是歌后也经不起这番折腾啊!”
瑞兰点了点头说道:“各位高抬贵手吧!我刚参加工作的,身上也没几个钱。”
“Losse,你刚参加工作?骗谁啊!你不是当了今年作家吗?”
罗瑞兰笑了笑说道:“不过是混口饭吃,哪能比得上正式工作有医保社保啊!”
大C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Losse,你那混口饭吃还真厉害!本身是从医学院出来的,结果没有去医院工作,反到是成了一个业余作家,到后来又做了一个英语翻译。真是……佩服啊!”
小C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一个医学生能考到英语六级真的很厉害啊!”
罗瑞兰笑了笑说道:“纯粹是运气。”
“得了吧!什么运气啊!”温艳花满脸妒忌的说道:“要是我有这运气的话,日文二级考试早就过了,英语专八也不在话下。”
小C笑着说道:“Losse,你就别抱怨了。你在我们这堆专业人事里面混得算就不错了。你我都是新人,我都没有哭穷,你哭什么啊!我才是新人中的新人,应届毕业生!”
Belly也不管最后大家商量得怎么样了,直接说道:“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去唱K。”
温艳花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罗瑞兰,而罗瑞兰则笑嘻嘻的说道:“师傅,我搭你过去。”
温艳花满头黑线的看着罗瑞兰说道:“我不是你师傅。第一,我教你工作的流程,帮你应对解决不了的问题,是因为你是我同事,而不是因为你是我徒弟。第二,我们Office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只有同事和朋友两种关系,并没有所谓的师徒关系。第三,你和我的英语水平一样,并没有高低之分。第四,我比你小,受不起你的那声师傅。”
罗瑞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That'sok(那好吧!)那我就叫你艳花罗!”
温艳花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啊!”……KTV……
“艳花,给大家带个头,唱首歌来听听。”Belly笑嘻嘻的说道。
“为什么
老是要我开头?”温艳花哀嚎着说道:“这不公平啊!”
“能者多劳嘛!你就认命了吧!”
“算了,懒得和你们争论些什么。反正啊!我这一张嘴是说不过你们这么多张嘴的,唯有认命。只是我真的很懒的。想听什么歌你们自己找,你们点歌,总好过我乱唱吧。”
“我要听阿佘的歌。”
“帝女芳魂怎么样?”
温艳花有气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说道:“帝女芳魂是要两个人唱的。你们要是找的到我的搭档,就没问题。”
“那我来吧。不过唱得不好。”
温艳花看了看许烨明一眼说道:“没关系,我们又不是去参加演唱比赛,怕什么。我不介意的。Hogu,你开始先。”
“落花遍千里万方,百花冠泪眼谢民望。国土碧血未干,盛宴一场好殉。”
“苦心血,恩千丈。憶先帝梦里别有感伤,国破与家亡。看落絮飘零现況,生关死劫历遍城门穷巷。”
“世显永伴长平合葬。”许烨明的声音有些走调。
温艳花忍了忍没有笑出来,唱道:“江山劫转希望,唯求盛世胜天堂。”
许烨明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温艳花,刚才温艳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许烨明好笑的和温艳花合唱道:“丽影丧心永远莫悔余情荡。”
声音变得更加抖的许烨明继续唱道:“泪光浸杯里月光,俩心知慢咽葡萄酿。帝女今配盛装,暂借新墳做新房。”
“且相看,且相望。风霜往复破浪过三江,百折再千回。劫难般生同命鸟,花烛一对直照无涯岸。
“世显永伴长平合葬。”
“江山劫转希望,唯求盛世胜天堂。”
两人再次合唱道:“丽影丧心永远莫悔余情荡,谢过家邦谢过先皇,舍身感恩报答乱世余情荡。”
“世显永伴长平合葬。”
“江山劫转希望,唯求盛世胜天堂。”
两人最后一次合唱道合:“丽影丧心永远莫悔余情荡,谢过家邦谢过先皇,舍身感恩报答乱世餘情荡。”
唱完之后,温艳花蹲在地上狂笑不上。
“有那么好笑吗?”许烨明无比郁闷的说道。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一步错步步错了。”温艳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比喻嘛!”
“就是从第一句走音开始后面的全跟着跑调了。”温艳花笑嘻嘻的解释道。
“这还不是你的错。我刚跑调了,你就忍不住想笑。这不就让我乱了方寸吗?”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许烨明你不是姓许的,你是姓赖的。这事也能怪在我头上?”温艳花有些不满地说道。
“这也叫帅赖啊!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本来我唱错了就已经够紧张的了,你却还在那里笑……”
“拜托,话说清楚一点啦!你唱跑调的时候,我可没有笑哦!”
“是,是,是。你是没有笑。可是更坏的是你在憋笑,不单只是内伤,声音都在颤抖。我又不是笨蛋,怎么会不知道你在笑什么啊!”
温艳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是我的错吧!”
“……真没诚意。”
温艳花不满地说道:“我又不是在跟你道歉,要诚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