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16日 13:02
的衣物,应该都能说明对方也是前来洗澡的。但是也有另一种解读,猥亵偷窥的死流氓,通常也是这么登场的。
双方这么互相凝视了对方有几秒的时间,在无浪的目光差不多在依罗赤、裸的身体周围转上一圈之后,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响起,伴随着一句怒火滔天的暴喝:“死流氓”,如同炮弹一般被弹射出来的无浪,狠狠的被击打到浴室的门上,并且在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玉足更加用力的作用下,浴室的整扇门完全被卸了下来,随着无浪的身体一起砸进了正对着的墙壁之内,一个深深的人形在墙上顿时显露而出。
呼呼的冷风从碎裂的墙缝中灌了进来,吹起了依罗围在自己胸口的衣衫,她又羞又恼的匆忙将衣服穿上,然后双目发赤的伸手掐在无浪的脖子上,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拎了起来。
“有话……好好说……行不,你这样子……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无浪断断续续的在依罗的双手中挣扎着,双脚在墙上蹬了两下,脚尖勉强能点到地上。
无浪的身高虽然在这个大陆的男人中算是普通的了,但是依罗也不是很高,比无浪矮了半个头的她,也只能将无浪拎起到这种地步了。
“还想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你个死流氓,稍微松懈一下你就立马趁胜追击,真当我不敢毙了你么。”依罗的声音怒号着,让原本在房间中睡的舒服的月若等人也不得不走了出来,然后一出来,就看到这般火爆的场面。
“这里究竟怎么了?”月若望着眼前的诡异场景,表情迷茫。
“你还敢看,死流氓。”依罗突然之间又将无浪一把扔了出去,砸到了另外一垛墙上,双手却是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是啊,我只是不小心瞄到了,被你举得那么高,真的是不小心啊,只是那么点缝而已,再说又不是很大……。”再次伸冤辩解的无浪,最后一声被依罗砸过来的座椅给完全掐断了。
气喘嘘嘘的依罗,浑身穿着湿漉漉的衣裳,衣衫不整,依旧保持着那个将座椅扔出去的姿势,狠狠的瞪视着那座快要坍塌的墙面,以及被几张座椅和墙灰埋在中间的无浪,面目狰狞。
“死流氓”再次朝着那倒在废墟中的无浪骂了一句,依罗气呼呼的拉着自己的侍女小雪进了房间,宛如轰雷声一样响亮的关门声,显示了主人此刻的极端不爽和十二分怒气。
“到底怎么了?”月若依旧抱着睡的迷糊的脑袋,顶着那顶看起来奇怪的帽子,走到了被埋在座椅堆里的无浪身边,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说不清啊。”无浪叹了口气,将脸完全埋了下去,对于之前的状况确实无法说明,也不应该说明。
“走吧”心蕊拉着还在好奇的月若,目无表情的回到了房间,从头到尾没有过问一句话。
“只不过想洗个澡,没想到最后会这么麻烦。”叹息在无人的客厅中响起,半响都没有声音,最终在荧光石的照射下,一个残破的人影颓废的从座椅堆中站了起来,抖落了一地的白色墙灰。
“总之,还是先洗澡吧。”
破败漏风的浴室内,再次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依罗你那么暴打无浪啊,以前我和他训练时都没那么狠的。”坐在已经破落的快要坍塌掉的客厅内,月若好奇的询问着一言不发气鼓鼓坐着的依罗,打探着昨晚那一幕的原因。
“没什么,只是碰到死流氓了。”咬牙切齿的回答,依罗的目光狠狠的瞪视着坐在另一边的无浪,吓的对方差点把手中的馒头都抖落下来。
就算心底明白对方只是恰巧进来准备洗澡碰见而已,依罗却还是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任何女孩子都不可能轻易原谅看光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即便那只是对方的无心之失,但男方也应该负起责任才对。其实现在的依罗,对待无浪已经算是相当的宽容了。
“我不是死流氓啊,我不是故意的。”
无浪小心翼翼的小声自言自语,甚至都不敢接触依罗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撕捏着手中的半个馒头,小口小口的吞食着,简直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以往面对陌生人时的冷漠形象完全找不回半点。
……
再有半天,无浪他们就将到达这一次的目的地,魏易国天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