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6月16日 11:06
内容,张芸无从得知。但张芸知道,第二天拆迁部门的人员也并没有再出现,而自己家的这栋传了数代的楼房竟然变成了文物建筑。并且让张芸感到奇怪的是,以自己家这栋楼房为中心,附近一百米内除了几个垃圾箱和路灯外再无任何建筑。
现在想来,张芸下意识感觉这一切都是奶奶的那个电话起到的作用。但从张芸有记忆开始,奶奶便从未离开过家,也从不看电视,每日里只是静静坐在房中,或者画画,或者看书,以此来消磨时间,数十年如一日。
看着这栋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房,张芸不无感触,在大家的簇拥下进入到里面。房间各处依旧十分整洁,虽然已经空了大约两个星期左右。远在国外的父母表示,下个星期才可以回来。
因为工作的关系,假一直请不下来。虽然是自己的母亲过世,但远在异邦的子女也只能默默垂泪表达对亲人的哀思。
张芸看着客厅里的摆设,这都是奶奶最喜欢的东西,但却过于陈旧,张芸虽然并不喜欢却从不发表意见。不知为何,自己总感觉奶奶和自己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奶奶的思想始终停留在封建时期,与新时代的自己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人。不过父亲和母亲始终都对奶奶保持一种近似于敬畏的尊重。
每当奶奶说话时,父亲总是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对方,母亲似乎也是如此。但自己却从没有这种感觉,自己看向奶奶的时候,虽然感觉奶奶的目光有些犀利,但却透露着一种慈祥的感觉。每当自己与奶奶的目光一向接触,总能感觉到一些奇异的东西,仿佛自己可以看出隐藏在奶奶目光中的那不为人知的悲伤气息。
上中学之后的自己为了方便起见,一直都在学校留宿。也就是那时候,父母相继办理了出国手续,工作于国外的一所研究院。但张芸却从没听父母在家里谈起过任何和工作有关的事。
陆明望着张芸,眼中掠过一丝会意的神情,只见他慢慢走到张芸身旁,望着客厅正中的挂画柔声道:“不要再伤心了。我想奶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见到她最疼爱的小孙女整天哭哭啼啼的!好了,大家开始工作吧,葛斌,徐正阳你们两个负责打扫厨房跟客厅。马当,沈耀你们打扫二楼的卧室!”命令下达,大家立刻一哄而散分头工作去了。
陆明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伴随着张芸登上了三楼。三楼就与二楼不同,二楼只有父母的房间和小小的书房。自己的房间一直是在父母的房间旁边,然而从父母离家之后,自己回来时用的一直都是父母的床。
奶奶独自一人住在三楼的房间里,那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古老的木床,旁边摆放着一个古时的梳妆台。梳妆台前是一张长案,长案的右方是一排书架。书架的柜子里有画笔,颜料,纸张等物。
据父亲说,奶奶年轻时是一位精通琴棋书画的大才女,那时追求她的富豪名绅非常多。却不知为何奶奶最终嫁给了并没有什么才华的爷爷,二人过了近二十年的快乐时光后,爷爷便因病过世了。说也奇怪,当张芸打开了奶奶书架下的柜子时,里面没有一副画好的画。
但张芸知道,奶奶一天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画画。可这些画好的画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张芸为此疑惑不解。聘用的钟点工一直是负责打扫一楼跟二楼的,三楼一向是奶奶自己打扫的。
钟点工在发现奶奶过世后,第一时间便通知了医院,当自己赶到医院时奶奶早已经瞑目了。那时回到家中后,率略微整理了一下,张芸便付清了钟点工的工资。对方当时便离开了,一向没有涉足三楼的她绝对没有理由去动死者的遗物。
因为奶奶的画工即便再好,毕竟不是什么名品,没有值得盗窃的理由。而且这个柜子里经年累月也绝不止一两副画,钟点工即便要盗取一两副画,也该有所剩余,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幅画也没有。
张芸疑惑不解的望着只有几页画纸的柜子,心里埋下了一个小小的疑问。陆明并不知道女孩此时的想法,略微参观了下这间古老的房间。便打开窗户,让应有的新鲜空气进入这里。张芸整理了一下奶奶遗留的书籍,那大都是当代作家及国外的一些小说家的作品,很多书自己也曾在高中和大学的课文中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