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17日 21:17
了解我的食量耶!”我满足地拍拍圆鼓鼓的肚子,整个人躺平在地板上,“冬狮郎怎么还不回来?我现在头发乱糟糟地,好难看哦!”我嘟着嘴看着天上的白云道,算了!还是出去玩玩吧!我嘿嘿一声跳起来,哼着小调蹦出门外。
“哈哈,果然还是这儿最舒服!”我开心地在离家几十米外的秘密小树林里转圈圈,坐在冰凉的岩石上欣赏着缤纷的落叶,好漂亮啊……比雪山不知道要好上几十倍呢!不知道……姐……她还好吗?真希望她不要做什么傻事才好啊……我恍惚间仿佛看见姐姐带着宠溺地笑容出现在我面前。
挠挠头,我随手将脖子上戴着的小银笛拿了出来,放在唇边悠悠地吹起乐曲来。
我从小就喜欢吹这种小玩意,姐姐她也很喜欢听我吹的曲子,每当她训练很累了,或者她心情不好时就会跑来听我吹曲子……可是……以后,已经不能为姐姐吹曲子了呢……我的蓝眸黯了黯,没了我,姐姐会不会傻傻地为爷爷效命呢?为那个杀人凶手……
“夜,你在哪?”刚好回到家里的冬狮郎四处都找不到小夜,不由得有些担忧,那丫头又跑去哪里了?不是说头发乱糟糟的吗?现在又是去哪玩了?
忽然,一阵音乐从秘密树林传来,冬狮郎有些疑惑,那个秘密树林,一般都不会有人去的啊!会是谁在那地方吹曲子呢?他将刚刚在街上买的绿色发带放入怀里,朝秘密树林里走去,他对这个能吹出这样优美的曲子的人感到好奇。
“是夜?”远远地看见那个坐在岩石上闭目吹着叶子的女孩,冬狮郎不免有些怔然,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凝视着女孩的身影,虽然说他不懂音乐,但他还是听出来了,夜吹的曲子里,包含着的忧伤、无奈和寂寞。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有这样的一面,他一直认为她是无忧无虑的,开心烂漫的,天真单纯的……
原来,自己竟如此地不了解她吗?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冬狮郎感觉自己心中一阵刺痛,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竟如此地想要了解夜?
“冬狮郎?”眼角瞥见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我讶然地停下演奏,笑眯眯地迎向他,“你回来拉!有没有帮我买发带啊?”
“恩。”冬狮郎淡淡地应了声,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从怀里拿出那条绿色的发带递给她。
“啊!草绿色的耶,我喜欢!”我喜滋滋地拿过来在头上比了比,看向冬狮郎,“冬狮郎,我绑着好看吗?”
“恩。”冬狮郎仍旧酷酷地点了点头。
“嘻嘻,帮我绑一下。”我开心地将发带递给他,然后转过身等他的‘伺候’。
冬狮郎犹豫了一下,走近女孩,以指代梳慢慢地帮女孩整理那过长的蓝发,鼻间似乎飘散着令他迷醉的,只属于女孩清纯的薰衣草香……
“冬狮郎,你磨磨蹭蹭地到底好了没啊?”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纳闷地问道。
“呃……”冬狮郎猛然惊醒,连忙甩了甩头,“就……就快好了!”奇怪,我怎么对着夜发起呆来了?他的脸微微泛红,飞快地将女孩的头发绑好。
“嘻嘻,这样轻松多了!”我开心地摇着头,绕着原地旋转起来。
“好了,别转了,不然呆会头会晕的。”冬狮郎定住我不安份的身子,无奈地道。
“呵呵,”我随势挂在他身上,撒娇似地蹭了蹭他的手臂,“谢谢你,冬狮郎,我好喜欢这条发带哦,真是太感谢你了!”
“切!”冬狮郎有些害羞地别过脸,“你……怎么不知道你会吹曲子?”
“啊,你没问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冬狮郎觉得我吹得好听吗?”
“……还不错。”冬狮郎哼了哼,道。
“真的啊?”我可开心了,这句话比什么都让我快乐,“那我以后常吹给你听,好不?”
“恩。”冬狮郎看着挂在手臂上笑得一脸甜蜜的女孩,绿眸不由得柔了下来。
我拉着他在刚刚的岩石上坐下,从衣兜里将另一把小银笛拿出来,“冬狮郎,这个送给你。”
冬狮郎皱了皱眉,“我又不会吹笛子,给我干嘛?”他说道。
“给你笛子又不是要你吹。”我嘟着嘴瞥了他一眼,“这个笛子叫‘鸣炎’,跟我脖子上的的‘怜银’是一对的,而且这两条银笛还会互相感应的呢!”我将脖子上的银笛取下来递给他,“你看,是一对的吧。”
“真的吗?”冬狮郎半信半疑地将‘鸣炎’接过去看了看,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爷爷那小气鬼那儿偷来的耶!不但可以互相感应,紧要关头还可以保命耶!还敢怀疑?我伸手想要将他手上的银笛拿回来,“你不要的话还我拉!我去送给别人!”
“哦?”冬狮郎飞快地将银笛藏了起来,“怎么?你送我的东西你想反悔?”
“搞清楚!是你自己不要的耶!”我双手叉腰鼓着嘴瞪着他。
“我有说不要吗?”冬狮郎悠悠地道,从身上摸出一条细绳穿过银笛,像我一样套在脖子上,“给了我的东西,你别想要回去!”
“哼。”我别过头不理他,唇角却偷偷勾起一个弧度。
这样的日子,可真安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