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15日 20:18
尺长的白布,给她缠在胸上,整个过程悦晓都窘迫得不行了,直到最后把她的帽子带上,她的脸才褪去了一些红色。
悦晓走出门的刹那,他又将她拉在怀里,迷恋地抱着她,吻着她的脖子,喃喃的说:“快点回来,我等着你。”
但是,悦晓肯定是要骗他的,说她要去的是柳州,他为她安排了一辆马车,一路上她不动声色,心里却开始实施着逃跑计划。过了三天,她把路上偷偷采的药,兑了一下比例,很快就制成了特殊的迷药,把护送她的那位高手给迷倒了,让他们睡了一整天,而她趁机办成乞丐,径直往西跑,弯了大半个中国,花了大半年,才辗转回到封州。
对于这场意外事件,悦晓就当做了一场梦,只要是梦,醒了就好了。
等她呼啦啦冲进忘情楼时,看到嫣红她们,激动得就要往上扑,姑娘们一阵大叫,纷纷拿起东西要打,怒斥道:“哪来的叫花子?赶紧赶出去!”
额?悦晓一愣,往自己身上一看,呀,忘了自己还办着乞丐呢,赶紧把头发往后拨,抹着脸上的脏东东,一脸恳切地道:“是我,晓晓,看看,我回来了。”
嫣红走上前,仔细看着,这滴溜溜的眼珠子不是晓晓还能有谁,也就看得清眼珠子了,问:“还真是晓晓呀,怎么这样了?”
认出来了?晓晓高兴地要抱嫣红,嫣红用扇子一戳,把她推开了:“瞧你脏的!”
姑娘们也赶紧走上前,打量着她。
紫鸢还打趣起来:“怎么这幅摸样,被人打劫了?”
“真的呀,晓晓好可怜呀,快去洗洗”蓝枝一副心疼的表情,拉上晓晓的手,把她带进去。其他人也簇拥着她,或关心或打趣或好奇。
晓晓一边走一边答着,鼻子一阵酸楚,真好,回来了,回家真好。
一连洗了三桶水,把园子的花都摘了,才把这身脏脏臭臭的皮洗干净,舒爽呀。
“今年园子要秃了,还是我们晓晓厉害呀。”紫鸢摇着扇子,看着晓晓扒饭。
“晓晓,你都几天没洗澡了?”
“大半年。”嘴巴含着饭含糊不清的回答。
一片吸气声。
我还没说大半年都是这乞丐装,都是这么脏捏~~~
见势还要问,晓晓赶紧把空碗一推,感叹道:“活过来了,我去看小月了,一会儿见哈。”
赶紧溜了,小月的病很快就痊愈了,只是拖得太久,需要长期调养。
再见安子芩已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都快两年没见了。
趁着空档,悦晓跑去临月楼,一进门就直接往二楼那个位置跑,看到纱帘后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张口就喊:“子芩!”
身影立刻站起,拨开纱帘,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从明亮的眼眸中流淌出来,弯弯的嘴角:“悦晓,你回来了!”
噌噌两下跑过去,一把抱住安子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呜呜~~~”
安子芩担忧地拍着她的背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悦晓就把她怎么辛苦找到药,怎么遇到坏人,又怎么逃脱的,说得手舞足蹈,当然跳过她跟那个坏人之间的事,安子芩是听得时而皱眉时而担忧时而露出赞赏的表情。
“然后我就这么脏兮兮地回来了,差点还被嫣红姐姐当成叫花子给打出去了。”悦晓不无幽怨地说。
“可以想象啊!”安子芩愉快地笑着。
悦晓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瞟了一眼窗外,耶?这湖边怎么多了那么多人?莺莺燕燕的,怎么觉得似乎都往这儿瞟。
“哎,你觉不觉得,那些人老往这儿看呀。”
“是吗?没觉得。”安子芩看都没看一眼,淡淡地说。
悦晓疑惑地看着他:“这么明显,你没看出来?”
恰逢小厮过来添茶,得意地对悦晓说:“花公子这就不知道了吧,她们都是来看少爷的。”
“耶?什么情况?安少爷?”悦晓星光闪闪地望着安子芩。
“说起来,这可是年初的诗文大会,我家少爷文采超凡,无人能敌,又那么俊,一下子就名满封州城,所以这城里的姑娘都誓要嫁给少爷,听说呀…”这小厮正眉飞色舞地讲着,悦晓正兴趣盎然地听着,就被安少爷“嗯哼”一声给打断了,小厮识趣地提着壶下去了。
“然后呢,诶,然后呢。”悦晓的视线追着小厮,小厮一溜烟地跑了。
“子芩,然后呢”星光熠熠地眼眸巴巴地望着安子芩。
“没有什么然后了,就这样了。”安子芩一副拒绝后续探讨的态度,自顾自喝茶去了,无视悦晓的星光熠熠。
行,回去问蓝枝她们去,她们肯定知道后续发展,嗯,还有诗文大会详情,悦晓一边喝着茶一边在心里肯定着,八卦要八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