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1月01日 03:42
人,爷爷帮你杀了可好?”
茅屋外,狂风大作,一道消瘦的身影慢悠悠地自远处而来,在他的后边还拖着一个庞大的动物,在草中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他走进葱葱郁郁的竹林中,看见其中还亮着橙黄火光的一间竹屋,勾起轻微的笑容。
他继续拖着身后的庞然大物向前进,脚下忽然传来一声“咔”,竹林陡然发出几声破啸,登时间,他就地冲前方滚了一下,半空几道削尖的竹竿飞刺而下,落在先前他所在的位置。
王老眉峰一挑,这时候,他所站立的地面突然塌崩,他瞬间陷了进去,原来这里不知何时被人挖成一个坑,坑底有几个模糊的尖锐影子,王老神色遽然一变,身上涌现出磅礴的气势,在即将同那些尖锐的影子来个亲密接触时,他抓住坑壁,猛地用力,整个人利箭般飞了出来。
他落在地上,腰不驼了,瘦小的身材一下子也变得高大起来,粗壮的手臂筋如虬龙,刀剑伤痕交错的面容,皎皎月光下,格外可怖。
“谁?出来,对我一个小老儿出手,羞不羞?”王老环视四周,双拳紧攥,竹林郁郁葱葱,叶影婆娑。
“王老,你可知罪?身为家奴,三心二意,此乃不忠;作为主人最信任的人,搬弄诡计,让主人陷于水火之中,此乃不义,不忠不义之辈,天可诛,地可灭,你还有什么遗言?”声音自竹林回荡,好似从天空扩散下来。
“不忠不义?阁下是否出来露个面,容王某瞧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王老粗糙的手掌拂过面上道道狰狞的疤痕,森冷地说道。
“王老,我们刚刚才见过。”脚步声由远而近,身穿白衫的少年缓步而来。
“少爷?”王老微微有些意外,他抖了几下肩旁,双肩骨骼冲他身体中缩屈,可是想到自己的真身已被识破,也不再隐藏。
“你是谁?”王老上上下下打量着少年,虽然面容一样,可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之人才有的气势。
“夏继明!王老,你坑害我这么久,难道就没有想过今日吗?”穆安捋了捋洁白的衣袖,这是他在茅屋中找到的唯一一件好的衣服。
“坑害你?少爷,你怎么这么说?小老儿可是全心全意为你好。”王老闻言露出一丝哀色,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巧言哄骗我,毁我修为根基;令我遭受耻辱,却束手旁观;今日瞧我恢复神志,居然想取我性命,你说,你若不死,天理何容?”
王老驻步看着他,忽然之间,他弯下腰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少爷呀少爷,您可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小老儿之前可是提醒过你的,你却执意孤行,现在来责怪小老儿,你说这好笑不好笑?”
“我王猛一生敢作敢当,你的作为又与我何干?我这么做,无非是明哲保身,这一切都是您咎由自取。”
“你花言巧语将我蒙骗,一面安抚于我,一面偷偷地对我下药,毁我神志,灭我道行,难道你还不知罪吗?”穆安一字一语,缓步向前,他握了一下拳,双眼始终盯着王猛,方才王猛给自己的药浴虽说治好了自己的伤势,却也激发了自己体内那颗不知名的珠子,若非自己神魄强悍,定将像之前宿主那般被他残害。
王猛说了半天,见穆安居然没有一丝动容,不由得喘息几声,摇手叹道:“好了好了,既然少爷这么说,那我王猛自然也要会会少爷,看看少爷如今的修为了!”
语罢,他旋即化作一阵风,猛地冲向穆安,一拳轰向穆安的脑门,穆安使出太极的揽雀尾,轻松化解他的攻势。
“哼,有意思,看来少爷混混沌沌,装疯卖傻这么久,是为了汲取那珠子中的传承,好来对付我小老儿?好好好,那今日,休怪王猛不讲主仆之情,取你的性命了。”王猛见穆安这般轻松散去了他的攻势,哂笑一声,眸间现出杀意。